“錄像帶可是我保命的東西,我怎麽會帶在身上。我跟朋友自打回來就分開躲藏了。錄像帶放在他那裏我才放心,這樣就算我出了什麽意外,他也能将錄像帶散布出去。”蔔該這一番話說出來,我就知道他先前的話都是假話了。他的那個朋友已經落入柳岚的手裏,哪裏會陪他回太國?
“原來如此,那你怎麽跟你朋友聯系?你就那麽信任他?不怕他把錄像帶送給象王,然後爲自己換取一個前程?”我佯裝不知,繼而接着問起蔔該來。
“他不會這麽做的,他要是想這麽做早就做了,不會跟我一起吃這麽多年的苦。你要是答應救我的話,我願意把錄像帶送給你。”蔔該雙眼低垂着說道。
“你不是跟象王都談妥了麽,怎麽現在又反目成仇了?”我拿起放在煙灰缸上的那半截香煙,抽了一口又問道。
“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是麽?此一時彼一時,當時他需要我們幫他藏匿佛牌。現在時過境遷,他不再需要我們了。”蔔該擡起頭來對我說道。
“倒是有些道理,梅子,有安全的住處麽?”我點點頭,看向一旁的梅子問道。
“酒吧街上倒是有一間空着的屋子,而且那個地方是鵝國人的地盤,相對比其他的地方要安全一些。你可以住到那裏去,隻要你不亂跑,相信可以安全的過上一段時間。隻要錄像帶到手,象王就離倒台不遠了。”梅子看看蔔該說道。
“隻要你們能保證我的安全,三天之内我必定将錄像帶送到你們面前。”蔔該面露喜色的說道。
“那我們現在就走,送你去酒吧街!”我将煙給滅了,起身對梅子說道。
“你們準備一下,我去開車!”梅子朝着後門走去,她的車停在了後門車庫那裏。我一手舉着輸液瓶,一手将蔔該從地上拉起來,攙扶着他朝後門走去。将他送到車上坐好,梅子才将車緩緩駛了出去。
酒吧街上這個點很熱鬧,街上到處都是穿着比基尼成群結隊待價而沽的女人。男人的天堂這句話,我想就是由此而來。車是不讓進去的,梅子隻好将車停在路邊,跟我一左一右的攙扶着蔔該朝裏走去。大家都是出來玩的,對于别人的事情壓根就不關心。就算我高舉着輸液瓶,大家也不過是認爲蔔該這家夥縱欲過度或者是飲酒過量了而已。來到一家洗浴門口,梅子将我們帶了進去。
進門就是一面落地玻璃櫥窗,在玻璃後頭,有不下于五十個環肥燕瘦正在那裏對着我們搔首弄姿。梅子看了我一眼,然後将我們朝着右邊過道帶去。進了過道走了十幾米,順着一條幽暗的木樓梯朝二樓走去。沿途不少房間裏傳出了各種靡靡之音,這讓我有些面紅耳赤。
“就是這裏了,沒事最好别出去。三餐我讓人給你送。”一直到了三樓,這裏明顯要比下兩層要安靜一些。最起碼沒有什麽稀奇古怪的動靜傳入耳朵裏。拿出鑰匙打開房門,梅子将我們帶了進去。屋裏有一股子灰塵的味道,家具和電器倒是挺齊全,不過上頭都已經蒙上了一層白紗網用來隔塵。将紗網都掀開,團城一團堆到了門口。梅子接着又把電器的插頭都給插上。過了幾分鍾,才把空調和冰箱什麽的都給啓動了。
“你就住這裏,有事就打他的電話。”梅子将我的電話号碼寫給了蔔該。冷氣逐漸鋪滿了房間,将房間裏的溫度降到了一個讓人舒适的程度。
“我可以救你,也可以殺了你,所以你最好不要騙我!我等你三天,三天之内我保證你的安全。三天後錄像帶沒有到我手的話,你的事情我就不再參與。”我往蔔該的傷口裏又多輸送了一些力量進去,這讓他頓時覺得舒服了很多。
“不會,不會,我既然冒着這麽大的風險來向你求助,就不會騙你!三天,給我三天,我一定把錄像帶送到你的手裏。隻是,這裏真的安全麽?”蔔該面露擔憂的看向窗戶說道。我将窗戶打開,下頭的喧鬧聲頓時傳入到了耳内。對面一家夜總會,臨街的三層櫥窗後,還有女郎在那裏搔首弄姿着。見我開窗,人家還朝這邊抛送着媚眼兒。我将窗戶關上,回頭坐到了沙發上頭。
“希望你能言而有信,我電話24小時開機,你自己最好也放警醒一些!有個風吹草動的,馬上給我打電話。我會盡快趕過來救你!”坐下之後我又一次提醒着蔔該。
“一定一定,我不會亂跑!”蔔該連連對我點着頭說。
“吊水滴完了,自己把針頭拔掉吧,我們就先撤了!”梅子看看時間,起身對蔔該說道。我見狀也連忙起身,跟着梅子一起朝外走去。
“你真打算拿了錄像帶然後去太王那裏告狀?”下樓之後,我們朝着街口走去。在路上,梅子問我道。
“不,錄像帶是假的,蔔該來求援也是假的!我現在懷疑有人想借我的手扳倒象王,又或者是想讓我們兩敗俱傷。要說之前我還懷疑象王跟佛牌有牽連的話,那麽蔔該的到來,反而讓我不再懷疑他了。”走到梅子的車前,我停下腳步對她說。
“假的?你怎麽知道是假的!”将車門打開,梅子坐進車裏問了我一句。
“因爲蔔該說的那個朋友,在我來之前已經被柳處長給抓了!你說一個已經被捕的人,又怎麽可能跟他一起來太國?而且據我所知,蔔該當時離開國内,壓根就沒有帶上那個所謂的朋友。而且那個所謂的朋友,也跟外人有了勾結,想要從蔔該手裏得到那塊佛牌。他錯就錯在不該提那個朋友,他要是不提,我還真信了!”我坐到副駕位置上對梅子說。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做?”梅子将車啓動了接着問我。
“我打算再跟象王見一面!”我擡手揉了揉眉心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