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堂位于山巅,就在老趙的宅子不遠處。這裏是最接近老趙的地方,同時也是最接近金雞山絕密所在的地方。尊堂白牆黑瓦,裏頭依照七星伴月的樣式建着八座木樓。每一樓都是單獨的院子,大家既融合在尊堂,但是又給了彼此足夠的私密空間和距離感。
“先生請入月樓歇息!”轎子在尊堂門口停下,等到中門大開,紅毯鋪地之後。一直跟在轎子兩邊伺候着的那對姐妹花齊聲對我說道。七星伴月,最尊貴的去處就是這月樓了。沒想到這一次來金雞山,人家居然安排我住到了這裏。
“先生還請稍候片刻,我倆這就去爲你準備洗澡水,等到沐浴更衣過後,自有美食美酒奉上。這次先生過來,務必要多留幾日。等我家主人回來跟先生見過一面,也好了了他追尋天下強者爲友的夙願。”兩女将我引進了月樓,先端來一盞茶,接着一人爲我拿了毛巾擦臉,一人則是蹲在我身前爲我脫起了鞋子。
“你們叫什麽名字?”我把臉擦抹了一番,等人家幫我換好了拖鞋後問她們。
“我叫青鸾,她叫靑鸢!先生有什麽需要的話,随時招呼我們就是。打今日起,我們姐妹就留下月樓随身侍奉。這是我家主人吩咐過的,他說哪天要是有高人夠資格入住月樓,隻能由我們來侍奉,别人可都沒有這個資格!”爲我換鞋的那個開口答着我的話。
“那你是姐姐,她是妹妹?”我接着又問她。
“先生說得沒錯,我比她先出生幾分鍾,就成了姐姐呢!先生先喝茶,我倆去爲你準備洗澡水和換洗衣服。待會脫下來的髒衣服,我們回頭會安排人爲先生洗幹淨的。”青鸾站起身,說話間帶着妹妹靑鸢穿堂過室,朝後屋走去。我坐在大廳裏,打量着屋内的擺設。過了沒多一會兒,兩女回來,示意我可以去浴室沐浴了。跟着她們穿過一道拱門,眼前豁然一亮。這裏居然有一個小花園,花園的一隅有一間竹屋。進了竹屋,裏頭擺設着一個足夠容納三四人的大浴桶。
“先生若是需要我姐妹幫忙搓洗身體,也是可以的!”靑鸢上前想要幫我解扣子,臉色微紅着低聲說道。一聽這話,我當時就擋住了她的手。倒不是說我不好女色,可人心裏總得有個底線。我的底線就是阿離。
“你們兩先出去吧,把換洗衣服放屋裏就行,待會我洗完咱們再說話!”我也不好太過甩人家的臉色,畢竟這是一對長得相當可人的丫頭。我試圖将話說得委婉一點,讓人家比較容易接受。
“那我們姐妹就先退下了,要是有需要的話,先生可以喊我們。我跟妹妹就在門口伺候。”青鸾聞言連忙答道。說完對妹妹靑鸢使了個眼色,姐妹兩雙雙退了出去。
“泡泡真舒服!”足夠容下三五個人的浴桶,現在被我一個人霸占着,這讓我心裏泛起了一絲惬意來。我甚至拿定了主意,将來等我重建了良人府,我一定要爲自己建一個洗澡池。沒錯,就是池子,我願意坐着就坐着,願意躺着就躺着。
好好的泡了一個澡,起身換上了青鸾姐妹爲我準備的衣服。整個人頓時神清氣爽了許多。衣服略微顯得有些寬松,這讓人覺得很舒服,并且上頭還有淡淡的熏香味。穿上拖鞋,我慢慢走了出去。青鸾姐妹果然守在門口,聽到門響,她們連忙朝門的兩側退了幾步,然後再開口跟我打着招呼。
“先生可是洗好了?酒菜已經讓人備齊,摸不準先生喜歡什麽酒,所以我們就自作主張的拿了點度數不高比較好入口的給先生品嘗。要是先生喜歡烈點的,我這就去給先生準備。”青鸾在我面前柔聲說着。
“不用那麽麻煩,我也不太喜歡喝烈酒。勞煩兩位姑娘照顧,這是一點小意思。”我想了想,手指在扳指上搓了搓,拿出兩枚五品晶石遞到了她們的面前。
“可當不得先生如此厚賞,侍奉先生本是我姐妹分内之事。若是傳到了主人耳朵裏,我們姐妹必定會遭受責罰!還請先生收回成命!”靑栾姐妹見狀非但不取,反而一起朝後退了幾步說。見狀我對老趙控制手下的手段又有了一些了解。若說這個世界裏誰能見晶石不要的話,眼前這對姐妹應該是第一個。
“哈哈哈,那我就不爲難你們了!帶路,咱們去飲酒解乏去。”我笑了幾聲,反手将晶石給收了說。兩女見我把晶石收了,這才松了口氣。
“其實這次我來金雞山,是有一件事想要打聽打聽!本來想找阿枝的,如今兩位姑娘既然在,那我不妨先問問你們。”回到月樓,我們一行進了飯廳。我先沒急着喝酒,而是端起茶盞喝了口茶水。兩女見我有事要問,急忙來到我的身側做聆聽狀。
“不知這金雞山對于進出的人管控得嚴不嚴?若是有陌生人來這裏,你們會不會知曉?”我放下茶盞,随手在腰間摸了摸,這麽一摸才記起來,我的煙杆子落在浴室那邊了。靑鸢見狀道了聲稍等,轉身出門離去。不過片刻,她便拿了一杆白玉象牙的煙杆子進來。往煙鍋裏裝了一些煙絲,靑鸢雙手将其遞到了我的面前。
我接過煙杆子打量了一番,觸手之處一片溫潤,煙嘴是象牙鑲嵌的,至于煙鍋子則用的是黃金。如此一根煙杆,這價值都不菲了。這金雞山對于有實力的人,倒真是舍得下本錢。
青鸾拿出火柴,點燃了将火種送到我的面前。我看了她一眼,叼着煙杆子将煙給點上了。這煙絲抽入口中,感覺就跟之前柳岚送我的非賣品香煙感覺差不多。
“這煙絲從哪裏來的?”我抽了一口問道。
“都是各地販賣至此,主人挑選最好最貴的留下待客呢!先生要是喜歡,回頭我們姐妹給你送些來。這麽點主,我們還是能做的!”青鸾吹滅了手裏的火柴,笑眯眯的看着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