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做什麽?”家裏多個阿離,我會放心一些,于是我問她。
“多個人幫你不好麽?家裏有彼岸和如意她們就足夠了,你還擔心誰能打得下白沙島不成?”阿離白了我一眼接着說。見她執意要來,我隻有點頭答應了。在琉璃塔附近停留了一個多小時,我們這才啓程返回。
“怎麽樣?都準備好了?”回到家裏,妙先生馬上迎上來問我們。
“都準備妥了,要是三天之後來的是朋友,那就一切好說。要是來的是敵人,素素那些毒藥都夠他們喝一壺了。這三天我哪也不去,就在家裏靜修。小白她們的修煉,阿離你還是繼續盯着。不能因爲我們有事,就耽誤了她們的修煉。”我決定在未來幾天裏,好好靜修一番。最近接連跟人東城那邊厮殺,整個人都覺得有一些浮躁了。
“好,那這三天我們把溶洞讓給你!”阿離點頭對我說道。當晚我就去了溶洞,我并沒有死闆的隻是進行修煉。相反我帶了一張草席,一床毯子進去。進了溶洞别的沒做,我靠着那塊頂天立地的晶石就先睡了一覺。蜷縮在晶石旁邊逐漸睡去,夢裏我就像是一個還沒有出生的嬰兒那樣,好像随着羊水正在緩緩浮動。這是一種讓人有安全感的感覺,我就任由這種感覺滋生,并不想那麽快就醒過來。這麽一睡,頓時不知日月。一直到阿離進了溶洞将我喊醒,我才從那種讓人舒适的感覺當中退了出來。
“你的眼睛...”阿離看着我,伸手在我的眼皮上觸摸了一下。
“我眼睛怎麽了?”我伸手揉揉自己的雙眼問她。她将自己随身帶着的小鏡子拿出來,送到了我的面前。我對着鏡子一照,不知何時我的雙瞳居然染上了一層淡藍色。我心頭微微一驚,正要凝神再看,雙眼的那一層淡藍色卻瞬間消退不見。雙瞳又恢複成了正常。
“你身上有沒有感覺到什麽不适?”阿離有些不放心的問我。我嘗試着運起真力沿着周身遊走了一圈,并沒有感覺到哪裏不舒服,于是我對阿離搖了搖頭。隻是在運起真力的時候,我似乎感覺到了一股子冰涼之意。這是在以前我所沒有感覺到的。
“就是運功的時候,體内多了一股冰涼的感覺。不過倒也沒有對我産生什麽影響,也沒有讓我覺得有什麽不舒服。”我将真力散去,那股子冰涼也随之消散。我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皮膚觸手微涼。
“要是有什麽不舒服就馬上告訴我,不行,回頭我要對如意說說,看看她有什麽說法沒有!”阿離有些擔心的看着我說道。
“沒那麽嚴重,有什麽不舒服的話,我自己會告訴她的。再有兩天就得出發去琉璃塔了,這個時候别讓大家操心這個了。”我确認自己并沒有什麽異常之處之後,接着對阿離說道。
“什麽再有兩天,今天咱們就要出發去琉璃塔了。你這一睡就是三天,我怕打擾你,一直沒敢叫醒你知道不!”聽了阿離的話,我才知道自己居然已經在溶洞裏睡了三天。
“我睡了這麽久?”我活動了幾下手腳,關節發出一陣嘎嘣響。
“我騙你做什麽?先出去再說,時候不早了,你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待會咱們出發!”阿離牽着我的手,将我朝着溶洞外帶去。出了洞口,刺眼的陽光讓我眯起了雙眼。
“嚯,你可算是醒了!”妙先生正在喂養那些信鴿,聽到動靜回頭看來,将手裏的豆子灑在地上對我說。鴿子們現在已經不認生了,咕咕叫着,趕上去啄食着食物。
“夫人,洗澡水已經放好了,衣服也都備在邊上!”靑鸢走過來跟阿離輕聲禀報着。
“快去洗澡去,待會我幫你把頭發修剪修剪再出門。咱們好歹是白沙島的島主,初次見面可不能被那個豪客山莊的莊主給比下去了。”阿離将我朝房間裏推搡着說道。洗澡帶剪頭發,花費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等我穿戴齊整,從屋裏出來,太陽已經當頭而立了。
“走吧,去琉璃塔!”阿離今天穿了一身素白,看起來格外的仙。我朝妙先生等人打過招呼,帶着阿離就朝琉璃塔方向遁去。幾分鍾後,我們落在了琉璃塔百米之外。琉璃塔四周站滿了身穿紫色套裝的人,而那天在佛塔裏唱經的和尚們,則是不知了去向。佛塔大門敞開,一條紅毯從門前一直延伸了進去。謝春風此時,正站在門口朝外張望着。
“你倒是準時,剛到午時,一分不早,一分不晚!”謝春風走出佛塔朝我們迎了上來笑道。
“張天豪來了?”我朝四周那些叉腰而立的人看了看,然後低聲問謝春風。
“來了半個時辰了,在上頭等着呢!他弟弟張天禧也來了,說是要送一份謝禮給你。本來想着登門的,我對他們說初次見面,冒然登門似乎不太好,這才選了這麽個地方。”謝春風壓着聲對我說道。一邊說着,我們一邊朝塔裏走去。還沒走到門口,就看到一個三十出頭,面相看起來慈眉善目的男人打裏頭迎了出來。
“在下張天禧,見過江島主,家兄正在樓上恭候,幾位請随我來!”張天禧來到我們面前,先抱拳爲禮說道。我跟阿離對視一眼,還了他一禮之後,跟在張天禧身後朝着佛塔樓上走去。
“這個張天豪,倒是擺了一手好譜!”上樓的時候,我在心裏暗暗說道。一直到了佛塔最高層,就見一個身材魁梧,年齡四十左右的漢子,正在那裏輕輕擦拭着手裏的寶刀。這刀刀鋒雪亮,擦拭之時,還發出嗡嗡的刀鳴聲。
“大哥,江島主到了!”張天禧輕咳了一聲,開口對垂目擦拭着寶刀的漢子說了句。
“久聞江島主大名,上回江島主出手救了我豪客山莊的人,一直說想要當面感謝,奈何雜務繁多,一直也沒有抽出空閑來。這幾日正好得閑,今日邀島主來此一叙,一來是想感謝島主當日仗義出手。二來,是想跟島主見見面,談談心。”坐在那裏的張天豪緩緩将刀入鞘,然後擡眼對我們笑道。雖然是笑,話語裏也充滿了客套,可我卻隐隐覺得這厮是在挑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