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狼把轎車停靠在小區外的超級市場。
兩個人一起下車。
剛走了兩步。
突然一擁而上的好多記者,蜂擁而至。
宋知之一怔。
路小狼連忙把宋知之護在身後。
記者把他們緊緊圍困。
“路小狼,你和殷勤到底什麽關系?昨天殷勤打了記者,聽說是爲了季白心,今天又有記者拍到殷勤去接送季白心上下班?到底殷勤是對季白心餘情未了嗎?!”記者噼裏啪啦的問着。
路小狼沒有回答。
記者又問道,“路小狼,麻煩你回答一下,你和殷勤到底是不是男女朋友?”
“殷勤是不是和季白心在一起了?他是不是抛棄了你!”
路小狼推開面前的記者。
她根本就不可能回答這樣的問題。
記者卻不屈不饒。
“在季白心和殷勤有婚約的時候,殷勤和你在一起,現在他和季白心接觸了婚約,他又去找季白心,殷勤這麽賤,路小狼你還要和她在一起嗎?!”
路小狼此刻隻想扶着宋知之離開。
宋知之看不下去了,她把前面幫她擋着的路小狼拉到身後。
路小狼怔了兩秒。
宋知之大聲說道,“因爲是記者就可以口無遮攔捏造事實嗎?”
所有記者都看着宋知之。
宋知之狠狠的說道,“路小狼和殷勤的事情,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給你們做任何交代!”
“我們隻是好心提醒,像殷勤這麽壞的男人,根本配不上小狼。”一個記者顯得非常正直。
“就是。殷勤隻是因爲路小狼遊戲打的好想要讓路小狼幫他賺錢,他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歡路小狼,像殷勤這樣的公子哥,要喜歡也會找一個漂亮的,對小狼就純粹隻是玩玩而已!”另一個記者附和。
“所以,你們是想要我告你們诽謗了?!”宋知之眼眸一擡,顯得很是霸氣。
所有記者怔怔的看着宋知之。
“宋小姐的意思是,我們冤枉了殷勤?還是說因爲殷勤和季白心是鐵哥們,而路小狼隻是你的保镖,所以你就無底線的站在季白間那邊,你們根本就沒有考慮過路小狼!”記者滿臉諷刺。
“聞風傳媒的記者,張曉陽。”宋知之看着那個記者的工作牌。
記者猛地将自己的工作證擋住。
“怎麽?這麽怕别人知道你的身份?是怕捏造的事實遭到法律的報應!”宋知之一字一頓。
“我沒有捏造事實,我隻是在詢問一個結果。”
“張曉陽,你是不是騙過3個女人?”宋知之看着他。
“宋知之你不要血口噴人!我什麽時候騙過女人!”記者被宋知之反而怼毛了。
宋知之說,“我也隻是在詢問一個結果。”
“你!”記者那一刻啞口無言。
宋知之對着他們,氣勢很足,“我最後重申一句,路小狼和殷勤的事情,那是他們自己的私事,他們不需要給你們任何人交代,你們也不要再來打擾路小狼。否則,你們的私人生活,我也可以一個一個讓你們全部曝光出來,不信我們就試試!”
所有記者都看着宋知之。
“讓開!”宋知之大聲。
記者面面相觑,那一刻也是真的被宋知之威脅了。
“讓開!”宋知之聲音又大了些。
記者終究,讓出了一條路。
宋知之牽着路小狼的手。
離開的那一刻,她突然回頭,“順便告訴你們一聲,路小狼從來都不是我的保镖,她是我妹妹!失散多年的親妹妹!”
說完,頭也不回的直接走了。
記者看着宋知之霸氣的背影,然後彼此看了看。
有記者問,“真的還是假的?路小狼是宋知之的妹妹?”
“看上去是假的,但是宋知之說得像真的。”
“管他是真是假,有新聞價值就行。”
一群記者連忙一哄而散,迅速寫稿去了。
宋知之帶着路小狼走進超市。
路小狼就看着宋知之一直抓着她的手不放,那一刻心裏有些異樣的情愫。
宋知之放開路小狼,說道,“以後對記者可以兇一點,别老是被他們欺負了。”
明顯今天路小狼在記者面前,就是在一味的隐忍。
“你不是說,不要和任何人發生沖突嗎?”路小狼詫異的說道,“上次我撞了殷勤。”
“……”宋知之竟然無言以對。
那次,她隻是想要讓路小狼收斂脾氣。
在這個地方,總不像武林寺那麽單純,可能有時候太過沖動,就會招惹很多沒必要的麻煩。
她沒想到路小狼對她的話,這麽的言聽計從。
她還未開口,聽到路小狼說,“宋知之我覺得你很厲害。”
“嗯?”
“我以爲所有事情都隻能用武力解決,在我沒辦法動手的時候,我就覺得這件事情我解決不了,我沒想到,你可以三兩句就把記者打發走了,這群記者這幾天總是在我面前我甩都甩不掉!我每次都是很努力的才走掉,今天他們卻給你讓道了。”路小狼是真的佩服。
宋知之笑了笑,“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以後你要學着不要用武力的情況下,也能夠讓那些讨厭的人對你避而遠之。”
路小狼搖了搖頭。
對她而言,除了武力她什麽都不行。
宋知之也不再多說。
她想,以後如果路小狼還會回來,她會慢慢教他。
“走吧,我們去買菜。”宋知之開口。
路小狼跟着宋知之的腳步。
兩個人買了好些食材回去。
宋知之圍着季白間偶爾會系的圍裙,開始按照食譜做菜。
路小狼坐在沙發上,看着宋知之有些手忙腳亂。
宋知之确實不太會,做什麽都不會。
還好早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所以買得有些多。
失敗了一次又做一次。
做成功爲止。
路小狼就這麽看着宋知之,看着她被油下得往一邊躲開,看着她每次燒焦了的飯菜又切得亂七八糟的食材,她那一刻都忍不住想要上前去幫忙,電話卻在此刻響起。
路小狼看着來電。
是殷勤。
她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麽感受。
對于殷勤,她覺得她已經超出了她可以控制的範圍。
所以有時候她甚至想不要見到殷勤,她或許等宋知之明天一早,她也馬上離開。
想了想。
終究還是接通了電話。
殷勤那邊問道,“路小狼你在哪裏?”
“家。宋知之的家。”
“你能過來接我一下嗎?我轎車抛錨了。”殷勤問,有些暴躁的說道,“瑪德,這個點打個車都打不到,氣死了!”
正時上下班高峰期,确實不好打車。
路小狼猶豫了一下,她說,“好。”
路小狼挂斷電話走向宋知之。
宋知之在切胡蘿蔔,切得很認真。
雖若看上去,亂七八糟。
“宋知之,我要去出去一下。”路小狼說。
宋知之擡頭,“不是說好一起吃飯嗎?放心,我能做好。”
“殷勤讓我去接他一下。”
宋知之蹙眉。
路小狼說,“以後可能也沒多少時間見了。”
所以,路小狼是在不舍嗎?
宋知之幾乎已經可以肯定路小狼喜歡殷勤了。
但她歎了口氣,“好,你去吧。如果回來得早就上來吃飯,當做給你踐行。”
“嗯。”
路小狼離開。
宋知之看着路小狼的背影。
早早說得很對。
有些感情,她确實不适合插嘴。
路小狼開車去殷勤發給她的地址那裏。
在錦城這麽久了,她還是找不到城市的路。
她每次都是靠導航,然後到達了殷勤說的地方。
然而,一個人都沒有。
路小狼給殷勤撥打電話。
殷勤電話已經關機了。
路小狼不知道殷勤去了哪裏,但她覺得殷勤既然讓她來接他,肯定就在附近,所以她就一直坐在車上等他。
等了很久。
宋知之打電話問她回不回去?
她說不回去。
她就一直等他。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她其實知道殷勤應該是走了,或許打到出租車就離開了,而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那麽失落,失落到甚至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哪兒也不想走。
終究。
她啓動轎車。
她想,怎麽等也等不到的。
她剛啓動車子,那一刻卻突然看到了殷勤,看到殷勤和季白心在一起,季白心還纏着厚厚的繃帶,一瘸一拐的往一個小超市走去。
路小狼就這麽一直看着他,看着他們很近很近的距離。
而後,又看着他們出來。
出來之後,季白心就推開了殷勤。
“我能自己回去。”季白心直言。
殷勤看着她。
“你回去吧,以後也不要再來了,我自己能夠照顧自己。”
“你能照顧自己也不會在家裏摔跤了!季白心,你就不能回季家嗎?”
“自從離開了就沒想過回去。”季白心冷漠的說道,“你走吧。”
殷勤狠狠的看着她。
季白心似乎也不想和他多說,一瘸一拐的,提着自己買的東西,上了樓。
殷勤似乎還是放心不下,就這麽看着季白心離開,直到消失在自己眼前。
好久。
殷勤才轉身離開。
那一刻打算打車,卻突然看到了路小狼的車,就停靠在他不遠的地方。
路小狼坐在駕駛室,很安靜的看着他。
殷勤猛地才反應過來,他讓路小狼來接他來着。
當時他送了季白心回去,從她的工作室送她回家。
送了下來就發現自己的車子抛錨了,他讓車行把車子拉去修理,自己卻半點打不到車,那一刻又把外套丢在了季白心的家裏,回去拿衣服的時候發現季白心在家裏摔倒了,本來想送她去醫院的,季白心死活不去,殷勤就留了下來,叫了外賣陪她吃飯。
即使整個過程,季白心都沒什麽好臉色,殷勤也無所謂。
反正被季白心嫌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吃完晚飯後,季白心死活要自己下去買東西,殷勤怎麽說他去買季白心都不同意,殷勤隻得扶着她下樓,去超市。
原來……買私人用品。
季白心買完之後,就不讓殷勤跟着了。
于是,殷勤就發現了路小狼。
他連忙小跑過去,坐上副駕駛,“小狼你來了。”
路小狼點頭。
“你來多久了?你怎麽不給我打電話?”殷勤說着把手機拿出來,才發現自己手機因爲去等季白心下班玩了很久沒電了。
而和季白間相處的整個過程,他壓根就忘了這回事兒。
殷勤說,那一刻還是有些内疚,“你給我打電話了吧。”
“嗯。”路小狼點頭。
“抱歉,我沒想到你會一直等我……”殷勤越發的過意不去了。
路小狼沒有說什麽。
她啓動轎車。
車内有些沉默。
殷勤一向很能說,這一刻卻突然愧疚到不知道說什麽好。
反倒是路小狼突然開口,她說,“殷勤,你曾經是不是說過,我們是兩肋插刀的朋友,我可以完全不用征求你的一件,我想對你做什麽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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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啊哈。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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