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劉岩和阿信商量出一條計策,可以把鄭伯引出來,隻要把鄭伯抓住,就相當于斷了廖八的一條胳膊,而且也能知道廖八和黃長江的許多秘密!
車子來到了廖八的公司大樓附近,停了下來,阿信拿出手機打給了鄭伯,劉岩在旁邊用槍始終指着他,防止他生變。
“鄭伯,我是阿信啊,對,我告訴您一個好消息,我和浩哥聯手,把劉岩抓住了,可我不知道該怎麽處理,嗯……對……我把他打傷了,他的腿不能動,好,我知道了!”阿信挂斷了電話,轉頭對劉岩說,“鄭伯聽說我把你抓住了,很高興,要我把你帶到車庫去,他要親自審問你。”
劉岩笑罵道:“這個老東西,還想審問我?走吧,我看他到底怎麽審我,你配和一下,别耍什麽花樣!”
阿信現在對劉岩已經心服口服,劉岩的本事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所以根本不敢耍花樣了。
兩輛車駛進了停車場,拐到了B區,鄭伯在這裏等着他們呢。
鄭伯穿着一身灰色的練功服,看上去有六十多歲,還有點仙風道骨的味道,不熟的人看他,還以爲他隻是個公園裏打太極拳的老頭,誰會想到,他可是廖八爺身邊最得力的助手,也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阿信先下了車,朝鄭伯鞠了一躬,說道:“鄭伯,人帶來了。”
柳浩也從他的車上下來,也恭敬的和鄭伯打着招呼,鄭伯雖然認得柳浩,可這件事他并沒有告訴柳浩,他皺着眉頭問道:“柳浩?你怎麽在這?”
阿信在一旁解釋道:“鄭伯,這次就是有了浩哥的幫忙,才會順利的抓住劉岩的。”
“劉岩現在在哪兒?”鄭伯有點将信将疑。
“在我車上呢,我把他拉下來!”阿信打開車門,把劉岩給拖了下來,此時,劉岩的雙手被綁着,腿上也有紅色的血迹,這都是剛才劉岩在路旁商店買的豬血弄的。
鄭伯其實不認識劉岩,不過站在他旁邊的那個人認識,在劉岩給廖八看病的時候,那個人就在旁邊。
“這人是劉岩嗎?”鄭伯轉頭問道。
那人湊近了仔細看了看,答道:“沒錯,就是他!”
柳浩站在一旁,靜靜的看着,他的手裏握着槍,放在兜裏,暗中做好了準備,如果阿信或者鄭伯兩人要動手,他就要先開槍了。
鄭伯聽到确實是劉岩,頓時喜上眉梢,連連點頭,拍着阿信的肩膀贊道:“好樣的,沒想到這次竟然這麽順利,嘿嘿,我早就和廖八爺說過嘛,這個小毛孩子有什麽可怕的,竟然讓廖八爺和黃總如此重視,哈哈……”
劉岩其實一直在觀察形勢,他看到鄭伯隻來了兩個人,心裏就有數了,他剛才躺在地上假裝閉着眼睛呢,突然,他睜開了眼睛,盯着鄭伯,冷冷的說道:“鄭伯,你好啊,好像你高興的太早了!”
鄭伯被劉岩突然的講話吓了一跳,後退了兩步看着劉岩,旁邊的那個人就準備掏槍,可柳浩的手更快,扣動了扳機,一聲槍響,那個人胸口中槍,倒下了。
鄭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弄懵了,他也要掏槍,可是柳浩黑洞洞的槍口已經對準了他:“老東西,别動,不然我讓你去見閻王爺!”
此時,劉岩也站了起來,手上的繩子早就扔在了一旁,笑呵呵的看着鄭伯。
“鄭伯,沒想到吧,我看你是徒有虛名啊,号稱廖八的智囊,也不過如此嘛!嘿嘿!”
“你,你們怎麽會這樣?阿信,這是怎麽回事?”鄭伯一臉懵逼的看着阿信。
“對不起了,鄭伯,我愛錢,可是我更愛自己的命,我沒有能力搞定劉岩。”阿信淡淡的說着,語氣很冷靜,把鄭伯差點氣暈過去。
“你搞不定劉岩,就帶他來搞我?你他媽的……”還沒等他說完,劉岩上去就給了他兩個耳光,啪啪!
鄭伯的臉瞬間就腫了起來,不過他很強硬,朝劉岩哼了一聲,緩緩說道:“我鄭某人活了這麽大歲數,什麽沒見過?你這個小毛孩子想唬我?沒門!要殺就殺吧!”
劉岩也知道這種人肯定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不然廖八也不會那麽信任他,所以劉岩也不急。
“老東西,你還挺硬氣,有點意思啊。”劉岩說着,慢慢走近了他,猛然出手,用手指在他身上點了幾個穴位。
鄭伯不明白劉岩在搞什麽,繼續高聲喊着:“我連死都不怕,你能把我怎麽樣?哼,我就算死了,廖八爺也會替我報仇的,你等着吧!”
“是嗎?可是我不想讓你死。”劉岩笑呵呵的看着他。
十幾秒鍾後,鄭伯突然臉色變了,眼珠凸出,身體開始扭曲,顯得極爲痛苦!
柳浩和阿信都沒見過這樣逼供的,也都吓得夠嗆,此時鄭伯就像變了一個人,痛苦的樣子都勝過了女人生孩子。
“饒,饒了我吧!”不到三十秒鍾,鄭伯就受不了了,費力的從嘴裏吐出了這幾個字。
劉岩也不想時間太長,畢竟他年紀不小了,萬一死了就問不出東西來了,于是他又快速出手,在他身上點了幾下,解開了穴道。
鄭伯的額頭上都是汗,好像是從水裏剛撈出來一樣,臉色倒是恢複了正常,他張着大嘴,不斷的喘着粗氣,回想着剛才那個滋味,簡直是生不如死!
“現在我要你做一件事,把那四個殺手找來,我要把他們抓住,交給警方!”劉岩命令道。
鄭伯疑惑的看着劉岩,小心的問道:“你真的要這麽做嗎?他們可是高手啊!”
“高手?呵呵,我正想見識見識高手呢,快點!”劉岩一瞪眼睛,把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吓得他趕緊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号碼。
他接連打了四個電話,把四個殺手都叫了回來,然後問道:“他們很快就回來了,你要準備怎麽做?”
劉岩想了想,說道:“你就在這等着,我們幾個在車裏,來一個,我收拾一個!”說完,他把鄭伯身上的槍搜走,然後把旁邊那個人的屍體扔到車後備箱,等着那四個殺手的到來。
過了一會,一輛車駛進了停車場,從車上下來一個身材偏瘦的人,看他的身法很靈活,他走到鄭伯面前,問道:“鄭伯,那個劉岩呢?”
劉岩突然推開車門,走了下來,冷冷答道:“我在這呢。”
那人大驚,問道:“鄭伯,怎麽回事?”
鄭伯臉色慘白,隻說了一句:“他就是劉岩,鬼刀,能拿下他嗎?”
劉岩聽到這人的綽号是鬼刀,就知道他的刀法不錯,說道:“把你的刀拿出來,殺我!”
鬼刀臉上的肉抽搐了兩下,從身後抽出了一把怪異的短刀,刀身上刻着龍,還有血槽,确實是一把殺人利器。
鬼刀怪叫一聲,就朝劉岩撲來,身法很快,而且短刀攻擊的地方正是劉岩的要害之處,胸口!
确實是殺手本色,劉岩不想再用“虛空扭曲”了,他單掌輕輕推出,使出了“噴火龍”,以他現在的功力,隻使出三成真氣,這道火熱的氣團就如同火球噴到了鬼刀身上。
瞬間,鬼刀的身上被烤的發焦了,衣服冒起了煙,眉毛,頭發都蜷曲起來,也冒煙了。
鬼刀慘叫着向後退去,刀也扔了,在地上不停地翻滾着,嚎叫着,很快,他就因爲燒傷過重昏死過去。
鄭伯吓壞了,剛才他隻是被劉岩設計抓住,即使被點穴制服,也沒覺得劉岩有多厲害,現在他真的害怕了,劉岩手上什麽都沒有,就把鬼刀燒昏了過去,這是何等功力啊!
劉岩讓柳浩和阿信把鬼刀也扔到了車上,然後他們又坐回到車裏,等着下一個。
就這樣,不到半個小時,四個殺手全都被劉岩給抓住了,有的打昏,有的震暈,全都扔到了車上。
“鄭伯,走吧,跟我去警局一趟,把廖八的事情全都交代出來!”劉岩冷笑着朝他招招手。
鄭伯哪敢不聽,乖乖的也上了車,和劉岩等人來到了警局。
當劉岩把這些證人,證據都和警方說明的時候,警方也很震驚,這是最大的一次舉報活動,其實在古興縣,舉報廖八,黃長江的人很多,但是都拿不出什麽有力證據,最後都是不了了之。
而劉岩這次竟然把廖八的得力助手鄭伯給抓來了,而且鄭伯還乖乖的交待了他所知道的所有事實,這就很給力了。
柳浩并沒有跟着劉岩去警局,因爲他還在卧底,身份不能暴露,于是他悄悄離開了。
劉岩在警局配合警察的調查,審問出來很多問題,兩個小時之後,局長親自找到劉岩,把他拉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還把門給反鎖了。
“局長,您這是?”劉岩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奇怪的問道。
“劉總,剛才我們審問鄭伯的時候,問出來一件多年以前的大案,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局長臉色很嚴肅,看他這個意思,這個案子很重要,而且和劉岩有關系。
“局長,您說吧,什麽案子?”
“十年前,有一個姓柳的警察,被廖八的手下給打死了,這個警察就是柳浩的父親!”局長緩緩的說道。
“什麽?殺害柳浩父親的兇手找到了?”劉岩一下子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