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劉岩還對師傅葉南天的墓地進行了重新修葺,當然,他沒有采用奢華的風格去維修,因爲他了解師傅,葉南天是一個節儉平淡的人,所以劉岩盡量讓墓地看起來又樸素,又大氣,而且保留了很好的視線,面前是一大片開闊地,讓師傅可以看到巴溝村的大好風景。
劉岩跪在墓前,給師傅磕了三個響頭,朗聲說道:“師傅,您的靈氣把整座山都給升華了,這裏不再是荒山,而是一座寶山,我在這裏保證,一定會秉承您的遺志,把這裏開發成最好的水果基地,風景區!”
時間在忙碌中飛逝,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夏總和李總雖然做生意的手段很不地道,可他們承包的修路工程還是很盡心盡力的,他們不想辜負劉岩對他們的信任,況且劉岩給他們的出價也不低,算是對他們輸了競标的一種補償。
路修好了以後,山上的大批量水果就可以運出去了,經過幾天的采摘,裝車,運輸,單單這一項,劉岩就賺了三十多萬,因爲這些水果的市場價太高了,而且這還都是野生的,沒有經過種植培育,數量相對不多。
如果在今年進行充分的準備,進行大規模的種植,那明年一年就水果收入就不下一百萬的!
盡管劉岩承包了這座山的目的不是爲了賺錢,可當柳菲把計劃書交給他的時候,劉岩還是很欣慰,師傅在去世後給這座山帶來的變化太大了!
劉岩和柳菲這一個月非常忙碌,可并沒覺得很辛苦,而且兩人還覺得神清氣爽,呼吸都似乎順暢的多。
劉岩對這一點還沒有注意,柳菲卻清晰的感覺了出來,她的癔症雖然讓劉岩給治愈了,可她仍然有經常胸悶的輕微症狀。
可自從她和劉岩開始奔忙于東山項目之後,她的胸悶症狀算是徹底好轉了,而且是不知不覺中消失的。
當她把這個現象告訴劉岩的時候,劉岩才重視起來,他回想了一下,不管自己每天怎麽忙,都天天修煉内功,可來到巴溝村一個月的時間,他的修行内功進步非常快,超過了在縣裏或者其他地方,這絕不是巧合!
柳菲見劉岩的也不說話,臉上的表情又極其興奮,不解的問道:“喂,我在問你話呢?爲什麽會這樣啊?”
劉岩雙手抓住了柳菲的雙肩,激動的說道:“曉菲,我們應該好好感謝師傅,我師傅他老人家太偉大了!”
“哎呀,好疼,你快松手啊,好好說!”柳菲秀眉微蹙,使勁推開了劉岩,埋怨的說道。
“你知道嗎?師傅葬在這裏,不僅給這裏的土地帶來了巨大變化,而且對這一帶的空氣也産生了很大影響,你的胸悶我根治不了,卻被這裏的空氣治好了。我修行的功力在這裏也提高很快!你說,我師傅是不是很偉大?”
“原來,這都是你師傅帶來的?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柳菲也覺得很感激,不過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走到一旁,眉毛甯成一團。
劉岩走過去問道:“你怎麽了?曉菲,你是擔心這裏的空氣會帶來後遺症嗎?不會的,你不用擔心……”
還沒等劉岩說完,柳菲打斷了他的話:“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想到了咱們的草藥,你說如果在這座山上種植草藥,會有什麽效果?”
柳菲的問話讓劉岩的心中豁然開朗,驚喜的再次抓住了柳菲的雙肩,喊道:“曉菲,你真是人才啊,這個想法太刁鑽了,按理說師傅都能讓荒山變成繁花似錦,那肯定能讓草藥生長的更好的!走,咱們上山去找找草藥!”
說幹就幹,劉岩拉着柳菲再次來到了東山,之前他沒有想那麽多,隻注意到那些結着果實的植物,确實是大意了。
兩人手拉手走在山坡上,低着頭尋找着是否有草藥,可是兩人找了一個多小時,卻沒發現任何草藥。
柳菲不是修行之人,體力沒那麽好,已經累得直喘,劉岩趕緊找個地方讓她休息一會。
“怎麽會沒有草藥呢?是不适合生長,還是因爲沒有撒種呢?難道需要人工培植?”劉岩手摸着下巴,自言自語的說道。
“劉岩,既然山上沒有,那咱們就把人工摘種,正好看看這些土地能不能适應其他植物!”
柳菲在開發天海湖度假村的時候,也曾把其他地方的植被移到那裏進行過實驗,所以她的思路比劉岩要寬的多,劉岩聽了以後,點頭道:“你說得對,咱們就把草藥連根帶土拿過來一些種上,看看能不能活!”
這次劉岩就不用親自跑一趟了,他拿出手機,給豆腐西施打了個電話,讓她和丈夫張一民挖幾棵草藥過來。
“阿姨,您在家嗎?”劉岩禮貌的問道。
“我和你叔叔在地裏幹活呢,這一茬的血山根長的特别壯,我和你叔叔都高興壞了,這幾天抓緊除草,可千萬别耽誤了産量!”豆腐西施兩口子幹勁特别大,自從上次劉岩讓他們承包了更大一塊地種植草藥之後,他們就好像不知道累一樣,天一亮就跑到地裏幹活,所以他們承包的這塊地草藥長得特别壯實。
“呵呵,阿姨和叔叔辛苦了,對了,小花開學了吧?”
“開學了,上個禮拜五走的,她走之前還念叨呢,埋怨你不來看她,被我罵了,我說人家劉總現在生意做得那麽大,多忙啊,怎麽會總來看你!後來她就沒說什麽了。”豆腐西施這是在打圓場,其實小花走的時候情緒很不好,可是她不能讓劉岩知道,不然會讓兩人的關系鬧僵,另外也顯得小花不大氣,太粘人了。
劉岩心裏還是有一絲愧疚的,小花一年隻放假兩次,下次見面也不知道該什麽時候了,他其實應該抽點時間去陪陪小花的。
“阿姨,是我做得不對,不過我确實太忙了,唉,下次我有機會去南海市出差,一定好好陪陪她。”
“那就太好了,她跑那麽遠的地方上學,我們老兩口還是挺擔心的,可我們都是農村人,沒機會去,就算去了,也會給她丢人的,所以還是你去多看看她比較好。”可憐天下父母心,豆腐西施的這番話聽起來有點心酸。
劉岩也歎了口氣,說道:“阿姨,您别這麽說,等有時間的,我帶你和叔叔一起去南海市,就當旅遊了,然後順便看看小花,好不好?”
豆腐西施聽劉岩這麽說,高興壞了,笑道:“真的啊,那可太好了,我跟你說啊劉岩,不怕你笑話,我和你叔叔還沒坐過飛機呢,下次一定要體驗一次。小花說坐飛機的時候,真的是騰雲駕霧的感覺啊,窗戶外面都能看到雲彩的……”
劉岩靜靜的聽着豆腐西施唠叨,沒有打斷她,心裏盤算着有時間一定要帶他們兩口子去一趟南海市。
等她唠叨的差不多了,劉岩才說道:“阿姨,我有個事要你們幫我做一下。”
“嗨,劉總,工作上的事你不用這麽客氣,你就說吧,讓我們做什麽!”豆腐西施的頭腦還是拎得清的,她知道劉岩雖然算是她未過門的女婿,可生意上那可是老闆,這可不能搞混了。
“是這樣的,上個月包下了巴溝村整個東山,想要在這裏種點東西,你能和叔叔挖幾十棵血山根和馬蹄草過來嗎?我想試着在這裏栽培一下。”
“巴溝村的東山?那裏不是荒山嗎?你怎麽跑那裏去種草藥啊,我告訴你啊,那裏種什麽都長不大的,聽阿姨一句勸,不要種了啊!”巴溝村的貧困是遠近聞名的,豆腐西施自然也聽說過。
“呵呵,阿姨,現在這裏的風水發生了很大改變,我想試一試,就勞煩您和張叔叔一趟,開車送過來吧。”劉岩說的很客氣,可也表達出不容置疑的口氣,豆腐西施隻好連聲答應。
清河村離巴溝村不算遠,以前開車要一個多小時,自從劉岩把路修好了,也就四十分鍾的車程了。
挂斷電話後,劉岩看了看坐在旁邊的柳菲,勸道:“曉菲,你累了吧,我先送你回去吧。”
柳菲撇撇嘴,不滿的說道:“你是怕你丈母娘看到我會懷疑你吧?”
劉岩臉一紅,确實他也有這個意思,不然一會豆腐西施來了會盤問的,到時候解釋不清,反倒會尴尬。
“哪,哪有的事,我就是看你走了這麽半天,應該回去休息一會的。”劉岩故作鎮定的解釋着。
柳菲懶洋洋的站了起來,哼了一聲,說道:“算了,還是别讓你這個情聖爲難了,我也确實有點累,回去歇歇,另外還有學校和醫院的事需要處理呢。”
劉岩走過去輕輕擁住了柳菲,心疼的說道:“曉菲,真是辛苦你了,跟我跑到這山裏來做事,這次如果沒有你,我肯定不會這麽順利的!”
“你呀,知道就好,快松開,讓人看見多不好?”在山坡上還有一些施工的工人師傅,柳菲怕被那些人看到。
“怕什麽,這地方最适合談戀愛了,多好的景色啊。”劉岩笑嘻嘻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