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岩的前面隻有兩個人的時候,遠處傳來了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劉岩轉頭看去,發現兩輛摩托車正朝他這個方向疾馳而來,每個摩托車的後座上都坐着一個人,這四個人全部戴着頭盔。
劉岩的視力和聽覺都很發達,他一眼看到了摩托車後座上的人手都伸進了懷裏,這不對勁,難道是要掏什麽東西?
劉岩就暗暗做好了準備,右掌向外,将真氣運到了掌上。
兩輛摩托車越來越靠近了,果然,坐在兩輛摩托車後座上的兩個人突然從懷裏掏出了手槍,就朝劉岩瞄準,準備射擊。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劉岩右手猛地發出了“真氣彈”,氣團閃電般的轟向這兩輛摩托車,砰砰……
四個人被真氣彈打的跌落在地上,摩托車也甩出去好遠,撞到了路邊的樹上,輪子還在轉動着。
兩隻手槍也掉落地上,劉岩慢慢走了過去,把兩隻手槍踢到一旁,走過去喝問道:“誰讓你們來的?”
由于四人都戴了頭盔,所以他們都沒有昏迷,隻是胳膊腿受了傷,都爬不起來了。
“沒人讓我們來,今天我們失敗了,下次你就沒那麽走運了!”其中一個人嘴還挺硬,恨恨的說着。
“是嗎?我就喜歡你這種硬氣的人!”劉岩說着,走過去伸出食指在他胸前的幾個穴位上戳了兩下。
“你,你要幹什麽?”那個人看着劉岩,他感覺胸前被戳了這幾下也不怎麽疼,不明白劉岩要幹什麽。
劉岩也不回答,抱着雙肩冷笑的看着他,想知道他能堅持幾秒。
十幾秒後,這個家夥的身體扭曲起來,眼珠凸出,臉上脹的通紅,嘴裏發出嗬嗬的聲音,現出極度痛苦的樣子。
旁邊的三個同夥見狀都吓壞了,不明白這人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驚恐的看着。
“我說,我說……”這人實在受不了了,嘴裏面前擠出了幾個字。
劉岩笑了笑,說道:“才十幾秒就受不了了,你可真是太弱了。”說完,劉岩再次出手,給他解了穴道。
這人像是從水裏撈起來的一樣,滿頭大汗,眼神裏早已沒有了剛才的硬氣和嚣張,現在就剩死而複生後的驚恐了。
“是付經理讓我們來的。”這家夥終于說了實話。
“沒騙我吧?”劉岩冷冷的問道。
“不敢騙你,剛才那滋味太恐怖了,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曆第二次了。”這家夥仍然心有餘悸。
劉岩又看向旁邊的三人,問道:“你們也想再嘗嘗那種滋味嗎?”
三人都很清楚,這個人的骨頭是最硬的,就算刀壓在脖子上,槍口頂着他的頭上,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可是就這麽一個硬漢,在劉岩輕描淡寫的手指頭戳了兩下後,就吓得全都招了,可見劉岩的手段有多麽恐怖了,最吓人的還是在他身上沒有留下傷痕,這種逼供方法簡直就是他們的噩夢!
“好,現在帶我去找你們付經理,我要當面問問他,爲什麽要殺我!”劉岩沉着臉,指着四個人說道。
“可是,現在付經理不在複陽市了,他和魏老離開了。”剛才那個被點穴的人答道。
“什麽?他真的走了?”劉岩有點不太相信,就算是他昨天打敗了這師徒二人,難道就真的逃走了?
“是的,他臨走前說要避避風頭,然後那個張麟和石猛就讓我們來殺你。”
“到底是誰讓你們殺我?”劉岩疑惑着問。
“是張麟和石猛向我們下的命令,不過他們說了,是付經理讓他們找人做的。”
劉岩看着他們的眼睛,知道他們沒有在說謊,心中就更加氣憤了,這些人明着不行,就玩陰的,這要是不給他們點顔色瞧瞧,以後還不定會有什麽損招呢。
“現在我給你們一個命令,我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我必須在半個小時之後見到張麟和石猛!”劉岩給他們下達了死命令,這四個人對劉岩現在是言聽計從,不敢不聽話。
說着,劉岩把他們帶到了小攤旁邊,讓他們是個蹲在地上想辦法,然後他依然排隊買吃的。
其實剛才的那一幕,已經讓那些吃客都吓跑了,膽子大的也是躲得遠遠的,就連小攤販也都躲起來了。
劉岩看到隻有攤位擺在那裏,就喊道:“老闆,還做不做生意了?”
攤主從後面的房子裏探出頭來,看到沒有危險了,這才答道:“做啊,先生,剛才是怎麽回事?”
劉岩寬慰他道:“沒什麽,幾個小混混而已,你出來吧,沒事了!”
老闆看到剛才那四個人都蹲在了地上,确實沒有危險了,這才忐忑的走了出來,繼續炒豬耳朵和豆皮,然後給劉岩滿滿的端過來一份。
劉岩付了錢,接過餐盒,坐在旁邊的桌子上滿滿的吃着,邊吃還邊問那四個人:“想好辦法了嗎?”
四個人面面相觑,其中一個人說道:“也隻有一個辦法,就是張麟和石猛都喜歡去歌廳找小姐,我們騙他們來了新貨,他們應該會來的。”
劉岩一聽,點點頭:“好吧,現在你們就給他們打電話,你帶我去歌廳。”
四人點頭答應着,一人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号碼,說道:“張哥,我阿偉啊,剛才成功了,我們打中了劉岩,然後就跑了,對!現在我們在鳳舞歌廳呢,張哥,你趕緊告訴猛哥,這裏新來的幾個小姐,盤亮,特帶勁,你和猛哥肯定喜歡!對,現在就過來吧,我們把包廂都開好了!”
挂了電話後,劉岩也差不多吃完了,他擦擦嘴,罵道:“這倆家夥真的色啊,走,帶我去歌廳!”
劉岩站了起來,讓四個人騎摩托在前面帶路,他開車在後面跟着,來到了鳳舞歌廳。
這個歌廳在複陽市最繁華的地段,說起來和付經理開的那家藥膳館倒也不遠,劉岩開車從那個藥膳館經過的時候,發現那家藥膳館已經關門大吉了。
來到了鳳舞歌廳,五個人直接走了進去,裏面的領班明顯和他們四個很熟,見他們來了都很熱情的打着招呼。
四個人也不多說話,要了一個包廂,就和劉岩走了進去,五個人要了一壺茶水,坐在裏面等着張麟和石猛的到來。
大約一刻鍾後,外面傳來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劉岩知道,肯定是張麟和石猛來了,因爲他們的修行功夫不到位,等級很低,所以腳下沒有那種輕盈步法。
劉岩就站了起來,躲在了包廂門的旁邊,腳步聲越來越近,停在了包廂外面,張麟的聲音喊道:“阿偉,在裏面了嗎?”
阿偉應聲答道:“張哥,我們在呢,進來吧。”
包廂門推開了,張麟和石猛一前一後走進了包廂,兩人剛一進來,就色眯眯的四處尋找着新來的小姐。
“媽的,小姐呢?怎麽就你們四個?”石猛不滿的喝道。
他的話音未落,劉岩就在旁邊出手了,一招真氣彈,把兩人打倒在地,登時昏了過去。
四個人再次見到劉岩的勇猛,都渾身發抖,坐在那裏不敢動了。
劉岩在兩人身上又點了幾下,讓他們蘇醒過來,冷冷的問道:“張麟,石猛,你們爲什麽找人殺我?”
兩人這才看清,是劉岩站在了他們面前,身子想要活動一下,可感到渾身疼得要命,根本站不起來了。
“劉岩,你沒死?”張麟驚訝的問着,同時轉頭看向了那四個人。
四人都低下了頭,心裏想着:你看你媽呢,你們兩個都打不過他,我們更打不過了!
“劉岩,既然被你識破了,那我們也就敢作敢當,沒錯!是我們兩個要找人殺你,現在我倆落在你的手裏,要殺要剮,随便你了!”石猛也算是個硬漢,閉上了眼睛,已經等死了。
張麟也說道:“算你命大,竟然被你反殺了,不過實話告訴你,這事和付經理沒什麽關系,是我們兄弟兩人自作主張的,你想要怎麽樣就沖我們兄弟倆來吧!”
劉岩忽然對這兩人還有了點敬意,他們能爲了付經理出生入死,肝腦塗地,看來這個姓付的還是有點人格魅力的,隻是手段确實不高明,屬于偷雞摸狗的勾當。
“好,既然你們都承認了,我也不好多說,最後我再問你們一遍,到底是不是付義讓你們幹的?”劉岩拿出手機,準備報警了。
“真不是付經理的命令,是我們兩個人做的,付經理對我們恩重如山,我們必須在關鍵時刻要回報他!”張麟低着頭說道。
“好,那我就成全你們,你們去監獄替他着想吧!替他坐幾年牢!”劉岩撥打了報警電話,很快,張麟和石猛,還有那四個人都被帶走了。
劉岩把這些小喽啰都給打發利索了,就開始想着如何在複陽市拓展生意,之前魏文山的店面幾乎遍布了複陽市,餐飲業都快要被他霸占了,如今,劉岩該找回場子了。
他先來到醫院,和趙老闆大緻聊了聊這個事,不過他沒有說那麽細,葉南天和魏文山多年的恩怨糾纏并沒有告訴他,隻是說魏文山欲壑難填,在複陽市開了不少家店。
趙老闆病情又有好轉,現在已經能坐着了,他沉思片刻,說道:“劉岩,我現在就下命令,把他所有的店面都給我關了!先關後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