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員工剛才打電話給我,說有人在旅行社搗亂,一達就趕過去了,然後不到十分鍾,員工告訴我一達被打傷送醫院了!”
“那兇手呢?抓住了嗎?”劉岩氣憤的問道。
“沒有抓住,那兩個人功夫很高,打完人就跑了,跑的時候還順便打傷了幾個員工,報警了也沒有抓到人。”黑龍以前仗着有王一達在,做事其實也是很蠻橫的,可王一達被打傷了,對他的打擊很大。
“我知道了,龍哥,先别管兇手了,一達在哪個醫院?我要去看看!”劉岩下了床,伸手示意張小花趕緊穿上衣服,和他去醫院看望王一達。
張小花從劉岩打電話隻言片語中也知道了情況的嚴重,她很乖巧的穿好衣服,等劉岩打完了電話,兩人一起走出酒店,打車向南海協和醫院駛去。
一路上,劉岩都緊皺眉頭,一言不發,他心裏很難受,王一達在南海市打拼多年,從來沒有受過什麽傷,可就在自己來到了南海市之後,竟然被人打傷了!
劉岩隐隐覺得王一達被打事件絕對和自己有關,有可能是沖着自己來的,或者是殺雞儆猴,或者就是一個開始,下一步可能就要對他下手了。
到了協和醫院,劉岩拉着張小花的手,跑到了急救室,看到黑龍和幾個員工正焦急的站在急救室門口,也在等着呢。
“龍哥,一達被推進去多久了?”劉岩跑過去問道。
“兄弟,你來了,已經送進去快一個小時,他的内髒被打壞了,醫生在給他動手術。”黑龍臉色都有些發白了。
劉岩攥緊了拳頭,胸中的怒火按耐不住了,恨恨的說道:“如果讓我抓住了兇手,一定不會輕饒了他們!”
“唉,我真想不到,在南海市竟然有人能打敗王一達。”黑龍搖着頭,喃喃說着。
“龍哥,其他員工有沒有聽到兇手說話?是哪裏的口音?”劉岩想起來如果口音能查到的話,就能大概判斷出來是什麽人幹的。
黑龍覺得劉岩的問題有道理,就轉身把那幾個手下員工叫了過來,問道:“你們都有誰剛才在現場?講講當時的情況。”
有兩個年輕的員工走過來,說道:“當時那兩個人動作很快,我們根本沒有仔細看,他們就跑了,他們和王經理的打鬥隻有幾秒鍾。不過其中一個人在打完人之後,喊了一句‘渣滓’。”
“渣滓?”劉岩皺了皺眉頭,這是一句罵人的話,可是拿渣滓當口頭禅的地方隻有在複陽市,也就是省城,那麽複陽市會有誰千裏迢迢跑到南海市打人呢?
劉岩低着頭,慢慢踱着步,仔細的分析着這件事。
兩個人,還是高手,複陽口音,這幾個條件使得劉岩想起來了兩個人,那就是付經理身邊的兩個師弟,張麟和石猛!
這兩個人是複陽口音,以前在劉岩面前也說過“渣滓”這句口頭禅,而是他們都是修行者,盡管他們兩人的等級很低,隻有先天境界,但是對付王一達還是輕松的,這就是修行者和普通高手的區别。
想到這,劉岩眼睛一亮,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個員工的脖領子,大聲問道:“那兩個人是不是一個微胖,一個偏瘦,那個瘦的人臉上有塊刀疤?”
那個員工被劉岩突然的抓住,吓蒙了,而且劉岩手上的力氣奇大,把他脖子勒的喘不上起來。
黑龍急忙伸手輕輕拍了劉岩兩下,勸道:“兄弟,别激動,你先松手,他讓你勒的說不出話來了。”
劉岩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态了,便松開了手,說道:“抱歉,我太着急了。”
那個員工驚恐的喘着粗氣,揉着自己的脖子,緩緩說道:“我也沒看清,不過一個瘦子臉上有刀疤,這個我看到了。”
劉岩咬着牙,使勁點着頭:“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黑龍見劉岩的神态,問道:“你認識這兩個人?”
“是的,這夥人和我之前有矛盾,不過已經解決了,現在他們竟然又跑到南海市來毀我,更可恨的是出手傷了一達,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黑龍和幾名員工見到了劉岩兇狠的眼神,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寒意,都有點害怕,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
張小花在旁邊輕輕拉了劉岩一把,低聲勸道:“劉岩,你别太激動,吓到别人了。”
劉岩鐵青着臉,一言不發,走到旁邊的長椅上,雙手抱頭,他處于極度的自責當中。
張小花明白劉岩的心情,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最重要的王一達要沒事,報仇的事隻能慢慢來,她坐在劉岩的旁邊,默默的把手放在劉岩的腿上,用女人的溫柔寬慰着他。
半個小時後,急救室的燈滅了,門被打開,劉岩和黑龍幾乎同時沖了過去,急切的問道:“大夫,病人怎麽樣了?”
醫生摘下了口罩,神态平靜的答道:“病人情況很穩定,他的内髒有破損,不過都已經控制住了,隻需要住院一段時間,繼續觀察。”
兩人都長出一口氣,連聲道謝,幾名護士在後面把王一達慢慢推了出來。
隻見王一達緊閉雙眼躺在移動病床上,身上的衣服都被剪開,上面還有血迹。
劉岩幾個人跟在病床後面,來到了特殊護理病房,護士把他們擋在了門外,在裏面把王一達擡到了病床上,一切處理好,這才走出來。
黑龍懇求道:“護士,我們能進去看看他嗎?”
護士答道:“現在還不行,病人還處在半昏迷狀态,你們看了也沒用,還會影響病人的恢複,再等等吧。”
沒辦法,幾個人隻好在病房外等着,劉岩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十點多,他對黑龍說道:“龍哥,你的公司還很忙,回去休息吧,這裏有我呢。”
黑龍猶豫了一下,問道:“你不是明天的機票嗎?還是你休息吧,我派人來盯着就行了。”
劉岩搖着頭,答道:“我不走了,不把這件事查清楚,不把兇手揪出來,我絕不走!”
黑龍見劉岩堅毅的眼神,微微點頭,拍着劉岩的肩膀,贊道:“好兄弟,那這裏就交給你了,這幾個員工留在這裏,你可以派他們做任何事。”
黑龍畢竟也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公司還有一大攤子事,不可能久留在此。
劉岩把黑龍送走之後,對那幾個員工命令道:“你們守着這層樓的兩個出口,如果有可疑的人,一定要仔細盤問,然後迅速通知我!”
“是!”
這些員工其實都是黑龍的心腹成員,因爲黑龍集團說起來算是一個家族企業,黑龍的身邊安排的肯定都是信得着的人。
快到半夜了,劉岩看到依偎在自己身旁的張小花已經有了困意,很是心疼,他把她抱在懷裏,在她耳邊說道:“我送你回學校吧,這裏有我呢。”
小花使勁睜着眼睛,搖頭道:“不行,我一定要陪着你。”
“你别忘了,你還在上學呢,再怎麽也不能耽誤學業,我送你回學校吧。”
劉岩拉起了張小花,轉身對一個員工叮囑道:“你們在這裏看着,我出去一趟。”
“好的劉總。”
劉岩陪着張小花走出住院部,打算送她回學校,就在樓下的拐彎處,劉岩的餘光瞥見一個黑影閃過。
此時已經是深夜,住院部周圍雖然有燈光,但也是靜悄悄的,空無一人,怎麽會有人影呢?爲什麽不大大方方的走過,反而躲起來?
劉岩心中多了好幾個疑團,他裝作沒看見,沒有作聲,怕張小花害怕。
在劉岩把張小花送上出租車後,目送着車子離開,确認沒有車跟蹤之後,他這才走回醫院,慢慢的走向住院部。
他微微低着頭,腳步緩慢,似乎在思考着什麽,可他的餘光卻始終瞄着剛才那個地方,希望那個黑影再度出現。
可是那個黑影卻不見了,劉岩一直走進住院部,也沒有再出現,劉岩不甘心,他在住院部的門後站了一會,假裝玩手機,五分鍾後,他突然跑出住院部,差點和一個人撞個滿懷。
兩人在相撞的瞬間都發出“啊”的一聲,然後跳開,劉岩借着燈光一看,這人不是别人,正是石猛!
同時,石猛也看清了劉岩,他吓得轉身就跑,劉岩的實力是遠勝于他的,就連魏文山都敗在了劉岩手裏,更何況他了!
劉岩豈容讓他從自己眼皮底下逃掉,立即施展出“疾風微步”,幾個縱跳就竄到了石猛面前,擡手就是一拳。
他的速度太快了,電光火石之間,就做出了這一連串的動作,石猛還想反抗,可是已經晚了,他的臉上重重的挨了劉岩一拳。
砰!
石猛仰天倒在地上,剛要爬起來,劉岩的一隻腳已經踏在了他的胸口,冷冷的喝道:“不想進太平間的話,就别掙紮了!”
石猛也是修行者,他知道劉岩這隻腳的力量,隻需稍稍一發力,他的胸骨就會粉碎。
“劉,劉總,饒命啊!我什麽都沒幹!”石猛開始讨饒,可是他的眼神卻閃爍着狡黠的目光。
“饒了你?可以,你先把打傷王一達的事情交代清楚,張麟和你在一起吧?他在哪裏?還有,就憑你們兩個,肯定不敢來南海的,付義和魏文山來沒來?”劉岩把自己分析的問題全都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