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清月一愣,嘴巴動了動,臉上籠罩着一層紅暈,氣的吐出了幾個字:“他混蛋!”
劉岩一下子被關清月逗笑了,平常伶牙俐齒的關清月,竟然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關姐,你也不要激動,你這樣的美女,有人喜歡太正常了,尚先生不知道咱倆的關系,以爲我們隻是老闆和員工,所以就托我帶個話。”劉岩笑着解釋道。
“你還笑?”關清月沒好氣的斜睨着劉岩,咬牙切齒的問道。
“我不是笑你,這不是在和你商量呢嗎?”劉岩忍住笑說,“你不同意的話,我就跟他直說了,好不好?”
“我以後再也不想看到這個老色狼了,那麽大歲數還這麽色!”關清月恨恨的說着。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男人四十多歲也不算什麽,好了,咱不說這個事了,以後見了他,也不用給他白眼,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好嗎?”
關清月嗯了一聲,就推開車門,回到店裏忙去了,劉岩知道她還是有點生氣,隻好拿出手機,撥通了尚先生的電話。
“尚先生,我剛剛問關清月了。”劉岩鎮定的和尚先生說道。
“喔?她怎麽說?”尚彪的語氣興奮起來。
“唉,她說她有男朋友了,所以……”劉岩無奈的說道。
“有男朋友了?”尚彪頓時失望了,接着說,“我之前讓人打聽了,都說她現在并沒有男朋友啊,怎麽會突然又有了?是不是在騙我?”
“尚先生,我也不好問的太細,畢竟是私人感情的問題,她還是女孩子。總之她是這麽和我說的,說她有個男朋友,隻是兩人都很忙,見面時間很少。”劉岩盡量把謊圓的像一些。
“我說劉岩,她這個男朋友不會就是你吧,哈哈!”尚彪突然調侃起來,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
劉岩心中一驚,随即也跟着笑了,說道:“尚先生,别鬧了,我有女朋友的,再說了,關姐怎麽會看上我呢,我家是農村的,配不上人家的。”
“唉,那好吧,不過隻要沒結婚,我都還有機會,這個姓關的小妮子深得我心,我一定要把她追到手!”尚彪和關清月還杠上了。
劉岩心中一陣叫苦,他怎麽也沒想到,像他這麽有身份的人,竟然還這麽癡情,人家有男朋友了還不撒手,這怎麽和臭無賴一樣呢。
“呵呵,尚先生,何必呢,關姐雖然還不錯,可在南海市這個大城市裏面,也挺普通的,憑您的身份,完全不必在她身上浪費時間的。”劉岩委婉的勸着尚彪。
尚彪也是個老奸巨猾的家夥,從劉岩的話語中覺察出來了一絲不快,他就打着哈哈說道:“我在逗你玩呢,女人嘛,多的是,我也沒必要吊死在這一棵樹上,好了,我一會還有個飯局,先挂了,有事的話随時給我打電話!”
“好的尚先生,您先忙吧,拜拜!”
挂斷了電話,劉岩的心情很不平靜,本來他都打算回東興縣了,沒想到尚彪又來這麽一出,他也不敢走了,不然尚彪要是對關清月施加壓力,他擔心她會受不住。
他思慮良久,想要對尚先生攤牌,說自己就是關清月的男朋友,可是他和張小花已經是衆人皆知的情侶了,再宣布和關清月的戀人關系,尚先生肯定會以爲劉岩在耍他,這可就搞僵了。
劉岩坐在車裏,思前想後,也沒想出太好的辦法,尚彪這種人如果盯上一個人,是不會輕易放手的,關清月的麻煩大了。
果然,第二天晚上七點多,關清月就給劉岩打來了電話,聲音很小,似乎怕别人聽到。
“劉岩,不好了!尚彪帶了幾個人來咱們藥膳館吃飯,我該怎麽辦啊?”
劉岩心裏一緊,不過想想,人家隻是來吃飯,應該沒有什麽的,就勸道:“關姐,你也别緊張,他們到店裏來,就是吃飯而已,在公共場合,他也不會做什麽的。”
“話是這麽說,可他看我的眼神都不對勁,我覺得渾身難受的很,這可怎麽辦啊?”關清月應該是躲在廁所裏呢,電話那頭傳來了沖水聲。
“這樣吧關姐,你要是實在别扭,幹脆就出來吧,讓别的人先負責店裏的工作,你去另外一個分店躲一躲,如果尚彪真的問起來,你就往我身上推,這樣行吧。”劉岩作爲老闆,算是給關清月破例放了假。
關清月是個很敬業的女強人,她幾乎是不會請假的,以前在百川私房菜做經理的時候,也是全年不休假。
“好吧,那我這次就躲一躲,可如果他經常來怎麽辦啊?”關清月還是不放心。
“交給我吧,如果他真的死纏爛打,我來擺平!”劉岩的話雖然簡練,可傳達出來的語氣讓關清月很放心。
“好,那就先這樣,我挂電話了。”關清月匆忙挂斷了電話。
劉岩眉頭緊皺,輕輕的搖着頭,心裏暗罵,這個尚彪看來是真的動心了,已經開始付諸于行動了,這該如何是好呢。
就在劉岩一臉愁容生悶氣的時候,電話又響了,他拿起來一看,是藥膳館一個領班打來的電話,他預感到事情不妙了。
“劉總,關經理現在被幾個客人纏住了,被灌了好多酒,我看着要出事啊,您快來看看吧!”領班是一個三十左右歲的大姐,姓于,工作很認真,但學曆和能力一般,關清月對她印象很好,她私下裏也很喜歡和敬重關清月。
“好的于姐,我馬上就過去,你現在去攔着點,别出事。”劉岩急了,一邊拿着電話,一邊朝車子跑去。
“放心吧劉總,我盡力保護好關經理。”
挂斷電話後,劉岩跑出酒店,發動車子朝藥膳館疾馳而去。
當劉岩沖進藥膳館的時候,就聽到了從包廂那邊傳來的吵鬧聲,依稀聽到有人在扇耳光。
劉岩暗叫不好,急忙循着聲音闖入了第二個大包廂,推門而入,眼前的一幕讓他大吃一驚!
隻見剛才給他打電話的領班于姐正跪在地上,一個中年男人正揮手打她的耳光,而尚彪在一旁坐着,臉色鐵青。
關清月在一旁,似乎受到了驚吓,渾身發抖,頭發有些散亂,她想要阻止于姐被打,可是于姐卻伸手推着她,讓她不要管,整個包廂裏的氣氛非常怪異。
劉岩闖進來之後,裏面的人都停下來,轉頭看向劉岩,尚彪看到劉岩後,并沒有任何表示,甚至屁股都沒擡一下,關清月像是看到了大救星一樣,哭着跑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劉岩的胳膊。
劉岩拍了拍關清月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然後走過去猛地一腳,把那個中年男人踢翻在地,把于姐扶了起來。
“尚先生,能解釋解釋嗎?出了什麽事情?這個店是我的,她們都是我的員工,爲什麽要動手打人?”劉岩的眼睛有些發紅,死死的盯着尚彪,把尚彪看得也有點心虛。
“劉岩,我這是替你教訓教訓你的員工,太不像話了!一點服務的意識都沒有,我隻是讓關經理和我喝幾杯酒,這個老娘們就出來橫推豎擋的,她是什麽身份?這裏有她說話的地方嗎?”尚彪很狡猾,他也知道直接說關清月不合适,把矛頭指向了領班于姐,他想着以他的身份,再加上之前和劉岩已經恢複了很好的關系,劉岩肯定不會和他計較的,就豁出去一個小領班,沒啥大不了。
誰知道他想錯了,劉岩一字一頓的說道:“是我讓于姐出來擋酒的,打她就等于打我!”
聽了劉岩的話,尚彪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他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怒道:“劉岩你什麽意思,真的以爲你有實力和我叫闆嗎?就爲了這麽一個領班和我翻臉,值得嗎?”
劉岩繼續狠狠的說道:“沒錯,我的實力确實不如你,别說一個領班了,就算了我藥膳館的一個臨時工,我都不允許外人去欺負她!”
這番話講出來,使得站在一旁,臉上被打的紅腫的于姐感動的哭了起來,劉岩這個老闆太給力了,沒有爲了讨好這些大人物而出賣自己的員工,反而據理力争,哪個員工不會喜歡這樣的老闆呢?
剛才被劉岩踢翻的中年男人掙紮着站了起來,氣急敗壞的指着劉岩吼道:“你知道尚先生是誰嗎?你他媽找死……”
還沒等他說完,劉岩又是一記耳光打了過去,再次把他打倒在地,嘴角也流出了鮮血,吐出兩顆牙。
其實剛才的一腳,加上這一巴掌,劉岩都沒動用真氣,不然的話,這家夥就爬不起來了。
尚彪見劉岩下手這麽狠,心裏也發毛了,他咳了一聲,說道:“劉岩,我知道你是個好老闆,可你也不能不講理吧,我作爲客人,也是你的熟人,讓關經理陪着喝幾杯酒,不過分吧?”
此時,尚彪也在暗示着劉岩,希望劉岩給他們幾個人台階下,今天的事就算了。
可是劉岩已經動怒了,這件事碰觸到了他底線,那就是不能在工作時間,當衆打他的員工,這件事如果傳出去,誰還會瞧得起回春藥膳館?誰還敢來這裏打工?作爲老闆,他的面子往哪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