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岩不解的問道:“怎麽會打起來呢?顧客是上帝,他們連這點還不懂嗎?”
“據說是那個家長的孩子送過來學習了一周,回家後發現身上有不少淤青……”
“淤青不是很正常嗎?習武之人在訓練的實話,難免會有磕磕碰碰的。”
“唉,我剛開始也是這麽想的,可是回來家長一問才知道,這些淤青不是訓練的時候碰的,而是教練那天喝了酒,亂發脾氣,給他們幾個孩子都給打了。”
劉岩一聽,勃然大怒,罵道:“這種人還有資格當教練?喝酒了就在家好好躺着,還來上什麽課啊!”
“說的是呢,所以家長就不幹了,來這裏讨要個說法,結果又被教練打了幾下,後來這事就鬧大了,來這裏報名上課的學生就越來越少,老闆很無奈,就不想幹了。”
劉岩點點頭,心裏也在想着,如果以後招收教練或者武師,也要給他們訂好規矩,不論發生任何事,也不能體罰學生,更不能和家長發生沖突!
三人走進了跆拳道館,果然,裏面非常的冷清,都沒見到幾個學生,隻有兩三個工作人員,稀稀拉拉的坐在角落裏。
見劉岩三人進來了,這些工作人員也都沒有起身,懶洋洋的靠在椅子背上,隻有兩個男工作人員一直用眼睛瞟着柳菲,不懷好意的笑着。
白少問道:“你們這裏還在正常營業嗎?”
“當然營業了,不然喝西北風嗎?”一個工作人員沒好氣的回答着,眼睛仍然盯着柳菲。
“那我們可以先看看吧,如果覺得你們這裏不錯,我們就報名。”白少就是想讓劉岩看看這裏的場地有多大,所以就撒了個小謊。
那個工作人員懶洋洋的答道:“看吧,随便看,就是别亂碰裏面的東西!”
白少點點頭,就帶着兩人向裏面走去,這個跆拳道館比高勝龍的武館要大一些,而且裝修的風格更加現代,高勝龍的那個武館是仿古的風格,古香古色的,連裏面的椅子都是那種太師椅。
正如白少剛才所說的,這個館裏已經沒什麽學員了,隻有一個房間裏有兩個學員和一個教練,看得出來,學員學的也沒有興緻,教練教的也沒有勁頭。
白少小聲的說道:“劉總,看到了吧,這個館已經入不敷出了,堅持不了幾天的。”
劉岩點點頭,說道:“真的可惜了,這麽好的地段,如果經營得當,應該很火爆的,而且現在年輕人對跆拳道都很喜愛,動作漂亮,就是不太實用。”
由于這個館内很蕭條,所以三人很快就逛了一圈,重新回到門口,就準備出去了。
這時,剛才在門口坐着的那個男工作人員引起了柳菲的不滿,他剛才就一直色眯眯的盯着柳菲,現在的樣子更加過分,他竟然右手放在褲裆的位置,上衣的衣襟解開,露着胸膛,一副很猥瑣的樣子,色眯眯的盯着柳菲,右手還在慢慢的揉搓。
柳菲看到了這一幕,立刻厭惡的把臉扭到了一旁,而劉岩在和白少聊天,沒有看到這個人的醜态,白少卻看到了,他立刻勃然大怒。
“喂!你這家夥在幹什麽?耍流氓嗎?”白少突然的暴喝,讓劉岩一愣,這才轉頭看去,也是很生氣。
那個工作人員卻不以爲然,無恥的笑了笑,叽裏呱啦說了一堆外國話,聽着像是寒語。
白少罵道:“原來不是華夏人,怪不得素質那麽低呢!真他媽欠揍!”
這時,坐在旁邊的另一個工作人員站了起來,大聲喝道:“你說話注意點啊!”
同時,他還用寒語把剛才白少的話翻譯給了那個寒國人聽,那個寒國人登時大怒,忽的一下站了起來,指着白少又叽裏呱啦喊了一堆話,雖然聽不懂,可還是能看得出來,這是在罵人呢。
劉岩臉一沉,對那個華夏人說道:“你是想當漢奸嗎?不分青紅皂白的幫着外國人?”
那個華夏工作人員冷笑了一聲,說道:“我是幫理不幫親,你們憑什麽罵人?”
白少氣的大吼:“你看看他剛才是什麽樣子,我們這裏有女的,他就那副德行,這是正經做生意的人嗎?你們跆拳道館就雇傭這樣的人?”
“他可不是我們雇傭的人,這是我們老闆的表弟,你們現在趕緊向他道歉,然後再走!”這個華夏人對這個寒國人還挺忠心的。
白少罵道:“道歉?你他媽做夢吧,他應該向我們道歉!”
當華夏人向那個老闆的表弟翻譯了白少的話之後,表弟大怒,嘴裏罵罵咧咧的就朝白少攻來,一招前踢,踢向了白少的前胸。
這一招是跆拳道裏面很實用的一招,沒有後旋踢那麽漂亮,但是真的踢正了,會把人踢成重傷。
劉岩一皺眉頭,暗罵這個寒國人下手還挺狠的,怪不得會和家長吵架。
白少隻會一點功夫,根本躲不開寒國人淩厲的攻勢,眼看就要被他踢中了。
劉岩哼了一聲,左掌一翻,橫着就推了出去,一股真氣如巨浪撲去,那個寒國人的身體像是撞到了牆上一樣,咚的一聲就彈飛了兩米多遠,跌落地上,掙紮了兩下,愣是沒爬起來,不停的叫着。
那個華夏人吓壞了,後退兩步,指着劉岩問道:“你們是幹什麽的?踢館嗎?”
白少剛才被吓得不輕,見劉岩出手了,這才放下心來,答道:“我們不是來踢館的,是他沒禮貌,先動手的,你還想誣賴嗎?”
那個華夏人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就咬着牙喊道:“你們有種别跑啊,敢做就要敢當!”
劉岩知道他要去喊人了,索性搬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擺擺手說道:“你随便去叫,有多少人喊多少人來,我在這裏等着!”
那人見劉岩有恃無恐的樣子,心裏害怕,直接轉頭一溜煙跑掉了,都沒敢去扶起那個寒國人。
劉岩出手很有分寸,知道他不會受傷,所以也不去管他,任由他在地上躺了一會,然後慢慢的爬了起來,灰溜溜的逃向後面。
過了一會,從後面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聽起來應該有五六個人,同時還有寒語的對話聲。劉岩依然沒有站起身,隻是對白少說道:“白少,你和柳菲在外面等我吧,我馬上就來。”
白少知道劉岩對付這些人沒有問題,就點點頭,陪着柳菲推開大門走了出去,劉岩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等着那些人的到來。
隻見那個華夏人陪着一個三十多歲,穿着西裝的男人,後面還跟着三個人,包括剛才那個寒國人表弟。
那個華夏人用寒語一直和那個老闆說着,同時用手指着劉岩,訴說着剛才的經過。
劉岩聽不懂寒語,不過劉岩能猜到他肯定添油加醋的說了很多,而且還可能颠倒黑白,把錯誤都歸到了劉岩身上。
老闆來到劉岩面前,打量了劉岩幾眼,說了兩句寒語,旁邊的華夏人翻譯道:“我們老闆問你,爲什麽要打他表弟!”
劉岩哼了一聲,沒有理老闆,而是對那個華夏人說道:“你他媽不知道我爲什麽打他?你趕緊翻譯,讓他去看監控,如果真的想動手,就一起上吧,我趕時間!”
劉岩也不指望這個漢奸能正确的翻譯,反正要打就快點打一架,開武館的都不怕這個。
那個華夏人又翻譯了幾句,那個老闆聽完之後,沒有更加生氣,而是語氣平靜下來,說了幾句。
華夏人翻譯道:“我們老闆說了,如果你想打架,他會奉陪,不過你要先打過他的兩個教練!”
劉岩不耐煩的一招手:“那就快點,我等着呢。”
翻譯完了之後,老闆身體側了一下,右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劉岩到裏面的擂台去比試。
劉岩知道,這是武館的習慣,因爲在擂台上打架的話不會有麻煩,和街頭鬥毆有本質的區别,雖然結果可能是一樣的。
“好,那我就陪你們玩一玩!”劉岩站了起來,朝一個房間走去,剛才劉岩三人在觀看的時候,知道有一個房間裏面是有擂台的。
劉岩率先走上擂台,說道:“你們都一起上吧,不要浪費時間!”
這次華夏人翻譯的很準确,那個老闆猶豫了一下,還是讓那兩個教練一起上擂台和劉岩對決。
那兩個教練心裏很不服,他們都想要和劉岩單挑,不過既然老闆下了命令,他們隻能一起上了。
劉岩見他們上了擂台,說道:“準備好了嗎?動手吧!”
兩個教練對視一眼,然後點點頭,同時大喝一聲,四隻拳頭朝劉岩轟來。
劉岩懶得和他們浪費時間,直接雙掌拍出,分别打向兩個人,砰砰兩聲,兩個人就飛了出去,爬不起來了。
那個老闆表弟在後面見到這個場景,和老闆說了幾句話,能猜到他說的話,大概就是:看到了吧,剛才我就是被他這樣打敗的,這個人很厲害的!
老闆臉上的神色凝重起來,他這才開始重視起劉岩,不過劉岩一直在戴着口罩,他覺得很奇怪,就問了一句。
翻譯完之後,劉岩答道:“名字就不用問了,要打就上來打,不打我就先走了,我朋友還在等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