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您進去我不放心,還是我去!”劉岩制止了廖風,讓他在外面給自己把風,自己悄悄繞到了别墅後面。
廖風也匍匐前進,來到了别墅前的牆外,做好了準備,如果有風吹草動,他會替劉岩解決掉麻煩。
劉岩繞到别墅後面,想要找到一個可以進去的窗戶,可惜,所有的窗戶都關的死死的。
就在劉岩無奈的時候,他一擡頭,看到三樓的一個窗戶似乎開了一條縫,裏面漆黑一片,不知道那個房間是做什麽的。
劉岩提了一口真氣,運用輕功,手抓排水管,嗖的竄了上去,雙手扒在那個窗戶的外面,探頭向裏看去。
那個房間裏面的門是關着的,沒有燈光,如果是市裏的房間,即使關燈,多少也會有些光亮會映到裏面,可這裏是鄉村,别墅後面就是荒地,所以真的一點東西都看不到,即使劉岩的視力好于常人,亦是如此。
劉岩隻能賭一把了,賭這個房間裏面沒有人,他輕輕的把窗戶拉開,紗窗推了上去,雙手撐着,順着窗戶慢慢爬了進去。
他做好了準備,如果房間裏有人的話,他要在第一時間發起攻擊,制服對手。
當他慢慢爬進去,落到地上,停頓了一會,并沒驚動什麽人,而且房間裏也沒有呼吸聲,劉岩可以确認,這個房間裏是沒人的。
他摸索着走到房門那裏,輕輕打開,看到外面走廊裏有亮光,隻是靜悄悄的,沒有人走動。
剛才在下面的時候,他看到川口把甯海豐和夏倫抓了進去,随後二樓的一個房間燈光亮了,一分鍾之後又滅了,可以推斷,兩個人應該被關在了那個房間。
劉岩這裏是三樓,所以必須下到二樓,這又需要一次冒險。
走廊裏鋪的都是地毯,憑劉岩的輕功,走在上面自然是一點聲音都沒有,可當他的腳剛踏上地毯,就聽見一個房間的門響了。
劉岩急忙縮回了腳,關上房門,聽見外面的一個房間門打開了,随即傳來了哈欠聲,從聲音判斷,是個粗壯的男人,出來是上廁所的。
過了一會,那個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走廊裏又變得靜悄悄的。
劉岩聽了一下,确實沒有人走動,他再次打開門,來到了走廊,快步走向樓梯,向二樓跑去。
就在他走在樓梯上,來到拐彎處,忽然一個人從二樓走出來,要順着樓梯上三樓,和劉岩走了個頂頭碰。
那人一開始沒擡頭,似乎還在犯困呢,他以爲是某個同夥從樓上下來,就身子一躲,想要給劉岩讓路,劉岩直接就手腕一翻,把真氣團打了過去,那人坑都沒吭一聲,昏倒在地。
劉岩拎起他的脖領子,四處看看,想要把他塞到某個地方。
突然,他的兜裏傳來輕微的嘩啦聲,聽起來是鑰匙的聲音,劉岩心念一動,這個鑰匙是不是開甯海豐二人房間鎖的呢?
這兩人被關在房間,肯定是鎖在裏面的,如果沒有鑰匙,還真得有點麻煩。
劉岩就從這人的兜裏拿出來一串鑰匙,然後把他塞到走廊旁邊的一個櫃子後面。
剛才在樓下的時候,劉岩已經記住了那個房間,他拿出鑰匙,插進門鎖,輕輕一擰,咔,門開了。
劉岩心中一陣狂喜,趕緊走了進去,關上門,打開了燈。
隻見房間裏的地上躺着夏倫,床上躺着甯海豐,他們都還在昏厥狀态,劉岩觀察了一下,這兩人應該是被封住了穴位,短時間之内是醒不過來的。
劉岩想了想,要怎麽把這兩個人帶出去呢?這有點難度,畢竟是兩個成年男人,目标太大了。
如果從窗戶順下去,倒也不難,可動靜太大了,一樓的人可能察覺。
要知道,這些人都是修行者,而且是倭國的,在武術大會的時候,劉岩和他們交過手,除了川口之外,其他幾個人也都不弱,有點動靜就會察覺的。
劉岩快速思考着,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直接從一樓大門出去。
對,就這麽辦,别墅裏靜悄悄的,應該都休息了,與其偷摸的走,還不如大大方方的從大廳出去。
劉岩雙手拎着甯海豐和夏倫,他們的腳在地上拖着,别墅裏都是有地毯的,沒有什麽大的聲音,隻有輕微的沙沙聲。
來到一樓,劉岩光明正大的打開了大廳的們,把兩人拖了出去,又輕輕關上了門。
雖然劉岩并不害怕這些人,自己脫身很容易,可還是有點緊張,畢竟這是他們的老窩,混戰起來會引來很大的麻煩。
廖風看到劉岩拖着兩個人從大門出來,也覺得不可思議,趕緊上前幫忙,接過了夏倫,兩人就這樣順利的“偷”走了兩個漢奸。
他們把兩人塞到車裏,迅速離開了這裏,回到了劉岩的住處。
在路上,廖風問道:“川口他們如果知道人不見了,會逃走嗎?”
“肯定會的,川口很狡猾,有點風吹草動就會有逃跑,可是我們沒有證據的話,就不能對他們采取行動,也是兩難。”
回到住處,甯海豐和夏倫還沒有醒,劉岩先給他們點了幾個穴位,讓他們清醒過來。
兩人睜開了眼睛,迷迷糊糊的看到了劉岩,以爲自己在做夢,又閉上了眼睛,幾秒種後再次睜開一看,還是劉岩!
“劉館主,這,這是怎麽回事?”甯海豐雖然在武館裏沒少搗亂和使壞,可他們對劉岩還是很敬重的。
廖風在旁邊走過來,踢了他一腳,罵道:“還認識我嗎?”
兩人在那天晚上打死了魯大牛,又抛屍到武館裏,當時心慌的要命,被廖風追趕的時候,根本就沒看清廖風的樣貌,所以他們看着廖風,都茫然的搖着頭,表示不認識。
“年紀輕輕的,記憶力這麽差,那天晚上不是我追的你們?”
兩人一聽,這才想起來,廖風是那晚發現他們的高手。
“前輩,劉館主,不關我們的事啊,都是那個川口讓我們幹的!”夏倫開始狡辯,爲自己開脫罪責。
劉岩冷哼一聲,罵道:“你當我什麽都不知道是嗎?魯大牛是不是你們殺害的?川口都讓你們做了什麽?”
“不是我們殺的,是川口殺的人,然後讓我們去栽贓陷害你的武館……”甯海豐還想狡辯,他覺得反正劉岩也沒問過川口,幹脆把髒水都潑到倭國人身上算了。
劉岩冷笑一聲,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喝道:“你他媽當我沒聽見川口和你的對話嗎?人就是你們殺的!”
兩人這下子蔫了,他們沒想到劉岩竟然什麽都聽到了,他們不再狡辯,都低下了頭。
“怎麽,又裝啞巴是吧?”劉岩把他們拖到窗戶旁邊,他這房子可是十二樓,“你們不把真相全說出來,我就把你們扔下去!”
他們對劉岩算是很了解,知道這個館主是個遵紀守法的人,平時看着也和氣,所以他們心裏都不害怕,隻是嘴上喊着求饒。
劉岩見他們不害怕,也不多說,直接把窗戶打開,抓起夏倫,就扔出了窗外,在扔出的瞬間,又閃電般的出手,抓住了他的右腳。
這個動作很連貫,不禁把夏倫吓得魂飛魄散,就是在旁邊看着的甯海豐,吓得腿也軟了,臉色慘白,他萬萬沒想到,平時那麽和氣的劉岩,下手竟然這麽狠,真敢往下扔啊!
再看大頭朝下的夏倫,更是連聲慘叫,從他的褲裆向下流淌出一股暖流,這家夥給吓尿了竟然!
“說不說?”劉岩的手控制了力度,夏倫能清楚的感覺到劉岩随時都有可能松手。
“說,我說,快把我拉進去吧,嗚嗚嗚……”這家夥不僅尿了,而且還吓哭了。
劉岩見他是真的怕了,甯海豐也渾身發抖,就把夏倫給拉了進來,扔到地上。
“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爲什麽會和川口這些倭國人混到一起?敢說一句謊話,馬上就把你們扔出去!”劉岩吓唬着他們。
夏倫閉着眼睛緩了一會,睜開眼睛說道:“劉館主,我和甯海豐當初來京城隻有一個目的,就是出人頭地,成立武館,像你一樣成爲人人敬仰的大明星。”
劉岩第一次聽到夏倫說出自己的心聲,沒有打斷他,聽他繼續說着。
“可是我們來到京城之後,才發現不是那麽容易的,京城高手如雲,我們加入你的武館,其實就是想去搗亂的,把你的武館搞倒閉才好,可是在關甯的阻止下,我們一次次的失敗了。”
聽到這裏,劉岩冷笑一聲,說道:“就算沒有關甯,你們也不會得逞的,以你兩個人的實力,對我的武館根本就沒什麽威脅,我當初收留你們兩個,隻是有些惜才而已。”
“我明白,劉館主是頂尖高手,而且有齊師傅和姜師傅在,我們兩個也掀不起什麽風浪,不過,後來我倆離開武館後,遇到了川口先生,他打赢我們,能讓我們在京城這裏出人頭地。他說隻要把你趕出京城,京城就是我倆的天下了,他會資助我們辦武館!”
“他資助你們?呵呵,好大的口氣!”劉岩哼了一聲。
“當時我倆走投無路,本來都想離開京城了,聽到川口這麽說,我們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