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記者們散去,關甯才擦了擦汗,走到劉岩面前,無奈的說道:“這些記者們太可怕了,剛才比武我都沒出汗,他們的采訪可讓我大汗淋漓啊!”
幾個人被關甯給逗樂了,劉岩笑着說道:“關甯,你以後要适應這種陣勢啊,我們身在風口浪尖,以後少不了會被媒體追蹤,采訪,甚至偷拍,習慣了就好。”
張霜生也在一旁勸道:“上次我在醫院的時候,幾位領導來看望我,還補發了冠軍獎杯,當時也是有很多記者采訪我,我一下子都不知道說啥了。”
劉岩心裏清楚,習武之人都不太擅長言辭,包括他自己在内,也是一點點鍛煉出來的,于是他說道:“等這次比賽結束了,我給你們上個課,内容就是如何應對記者,以後啊,這種事情越來越多,要是真的那句話說錯了,被記者抓住小辮子,日子也不好過的!”
衆口铄金,積毀銷骨,這個道理劉岩還是明白的,媒體利用好了,可以聲名遠播,如果應對不當,得罪了記者,那這些筆杆子給你來個颠倒黑白,讓你千夫所指,那每天可就生不如死了!
今天扳平了比分,大家都心情大好,一路說笑着來到白少的飯莊,慶祝一番,劉岩心裏有事,可表面上并未顯露出來,他不想給大家掃興。
晚上回到住處,張霜生仍然很興奮,他覺得劉岩肯定會輕松戰勝川口的,因爲他知道上次華夏武術大會,劉岩就擊敗了川口。
“劉叔叔,明天要怎麽慶祝?我和關甯大哥商量好了,要搞一些禮花,在體育館前面放!您看怎麽樣?”霜生興奮的說道。
劉岩一皺眉,說道:“賽場如戰場,形勢變化莫測,最忌諱的就是輕敵自大,在沒有确定勝利之前,不要搞這些事情!”
張霜生還以爲劉岩會誇他呢,誰知劉岩突然生氣,他呆立在一旁,不敢說話了。
劉岩把他拉到身旁坐下,耐心的解釋道:“男人不要像女人,不能感情用事,因爲我們輸不起,越是關鍵的時刻,就越要做有把握的事情!”
張霜生緩緩的點頭,他畢竟還是個孩子,雖然從山裏出來的孩子獨立性已經很強了,但心境上還沒那麽成熟,劉岩時刻都在監督着張霜生,不能讓他有驕橫狂妄的心理,這是習武者的大忌,如果養成習慣,一次失誤就可能會葬送一生!
張霜生使勁點着頭,不再那麽興奮呱噪了,安靜的回到自己的房間,練習内功心法。
劉岩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他回憶着川口在上次比賽中的表現,還有廖風所說的那次經曆。
在上次武術大會上,川口應該是略遜于廖風和魏文山這個檔次的,不過在半年多的時間裏,川口竟然突飛猛進,輕松的打敗廖風,說明他肯定是學到了某種内功,不然不會進步這麽大!
到底是學了什麽呢?難道是魏文山早就和他勾結在一起了?把華夏的内功心法傳授于他?那這個老家夥就太可惡了!這簡直就是漢奸的行爲!
要想對付川口,必須要把自己的所長全部發揮出來,劉岩近半年多雖然很忙,忙生意,忙飯館,忙拍戲,但功夫上并沒有落下,他在每天睡覺前,都要把葉南天留給他的秘籍翻看一會,汲取其中的精華,由于他進步太快,所以那幾本秘籍中已經有大部分不适合他去練習了。
不過也有例外,比如在太初凝心篇的後幾頁,就記錄了一些招式上的變化。
之前劉岩并沒在意,因爲他還沒有突破到虛境的時候,那些招式他都練過,但威力并不大,他以爲就是普通的招數。
可當他突破了真境,達到虛境之後,偶然一天,他又練了一遍那幾招,轟的一聲,竟然把酒店的一面牆給打塌了!
當時他在外地拍戲呢,出了這個事,所有人都以爲受到了恐怖襲擊,其他演員們都吓得跑出了酒店。
酒店經理不明就裏,趕緊前來慰問劉岩,劉岩心裏很過意不去,就主動賠償了酒店的損失。
經過了這一次,劉岩驚喜萬分,他終于知道了,這基本秘籍裏面藏有玄機,很多招式的威力并不是一成不變的,而是根據你達到的層次,而發揮出不同的威力。
回到京城後,劉岩獨自一人來到了野外,帶上秘籍,嘗試着練習那些招式,果然,有幾招和之前确實不同,劉岩很快就熟練掌握了其中的奧妙。
其中有兩招是劉岩最滿意的,那就是霹靂神拳,其實,這個名字是劉岩自己起的,書上隻說這種拳法威力竟然,像暴雨天的霹靂一樣,給敵人緻命一擊。
所以劉岩就把這招起名叫霹靂神拳。
另外還有一種腿法,劉岩起了名字叫“虛空驚雷腿”!
之所以叫虛空驚雷腿,是因爲在出腿之前,有兩下虛晃的招式,随後兩腿盤旋,一前一後踢出去,同樣威力驚人!
由于劉岩平時根本遇不到什麽高手,所以他從來沒有使用過,而且他本來想用這兩招來對付魏文山的。
可惜魏文山的功力進步沒有那麽大,劉岩當時抓到魏文山的時候,根本就用不上這兩招。
這次面對川口,也許要用的上了,劉岩想到這,就在心裏把這兩招的用法又熟悉了幾遍,确保到時候能夠熟練的使用出來。
招式是需要練習的,劉岩對這兩招很有信心,但是練習太少,也讓他擔心比賽的時候時機不對,就像上次姜陽一樣,對噴火龍這招不熟,導緻出招太慢,被對手鑽了空子。
想到了姜陽,劉岩歎了口氣,拿出手機,給姜陽撥過去了電話,現在他還在醫院養傷,大概五六天後才能出院。
“姜兄,身體恢複的怎麽樣?”劉岩笑着問,“今天本來我想去看看你的,可是我們在飯店折騰的太晚了,所以就沒去打擾你!”
姜陽心情大好,答道:“不用來看我了,劉岩,我也馬上就可以出院了。今天關甯大獲全勝,真的是振奮人心啊!”
“是啊,關甯進步很大,今天他力挽狂瀾,确實值得慶賀。不過咱們以後也得小心,川口太狡猾了,他的排兵布陣很有學問,咱們差點就着了他的道。”
姜陽點頭道:“是啊,我最沒想到的是我師傅竟然站到了倭國那邊,我和你說,從昨天起,我和他師徒情分已盡,斷絕師徒關系,從此沒有任何瓜葛了!”
劉岩很理解姜陽的心情,其實姜陽自從成爲了魏文山的徒弟,并沒有得到過太多指點,隻是挂個名而已。
現在魏文山成了漢奸,姜陽也很痛心,他思考良久,終于做了這個決定!
“姜兄,我理解你的心情,如果是我,我也會毫不遲疑的和他斷絕關系的!”劉岩對他的這個決定表示了贊許。
“不僅要斷絕關系,如果他再做哪些對不起華夏的事,我也會毅然決然的出手,大義滅親,不會考慮之前的師徒情分的。”姜陽再次表明了态度,不僅要斷絕關系,以後還要爲了華夏,堅決與他開戰!
“好樣的,姜兄,你的立場很堅定,佩服!”
“應該的,我想,換做任何一個華夏的百姓,都會這樣做的!”
“時間不早了,你也休息吧,明天等我的好消息!”劉岩不想打擾姜陽的休息。
“好,我會在直播裏看比賽的,加油!”
“加油!”
翌日,劉岩早早的起了床,和霜生出去吃了早飯,然後和大家會齊,來到了體育館。
由于是最後一場決戰了,所以觀衆和媒體記者特别的多,體育館前面的幾條街都站滿了人,交通都堵塞了,還有很多從外地來的武迷,就爲了能看到今天的大決戰。
組委會特意安排了比賽雙方選手的新聞發布會,這也是老規矩,決賽之前,要接受媒體采訪,其他體育賽事也是如此。
劉岩和川口希南坐在主席台上,面前放着好幾個話筒,開始接受媒體的提問。
“劉岩先生,上次比賽你取得了冠軍,請問這六個月的時間,你似乎很忙,那你的功夫有沒有退步呢?”一位女記者首先問道。
劉岩知道這位女記者,是京城一家論壇的特約記者,她的問題一向很犀利,因爲她提問之前,做了不少功課,她查到了劉岩最近确實涉獵廣泛,無處不在,這在一般人看來,很難保持一個良好的競技狀态,提出這個問題,也是很正常的。
劉岩湊近話筒,微笑着答道:“台上一分鍾,台下十年功,我在上次取得勝利之前,就很忙,了解我的朋友都知道,我的藥膳館開了很多分店,可即使如此,也沒有耽誤我的功夫,所以今天請大家不必擔心,我的功夫沒有落下,反而會給大家帶來驚喜的!”
劉岩的回答赢得了滿堂彩,記者們都歡欣鼓舞,再看川口,他的臉色卻異常難看,他最不願意提的就是上次武術大會,失敗的經曆總是慘痛的,他不忍回首。
另外一位記者問了川口一個問題:“川口先生,最近幾個月你的行蹤很神秘,有傳言說你是倭國派來的間諜,有沒有這個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