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覺得劉岩說的有道理,就點頭同意了,不過劉岩雖然說休息兩天,可他晚上還是自己偷偷的去了。
劉岩這次去,主要是打探,并沒有想要動手,他知道這些人很有背景,能夠被耐客公司指使,說明他們的老闆和耐客公司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
劉岩先給自己化了妝,假扮成一個富豪的模樣,到附近找了兩個小姐,他左擁右抱的一邊一個,來到了那夥人經常出沒的娛樂場所。
據死神和他吐露的情況,這些人把控了這一帶幾乎所有的娛樂場所,到處都是他們的人,所以劉岩如果貿然前往,肯定會被盯上的,他隻能化妝改扮,才能掩人耳目混進去。
劉岩帶着兩個美豔的小姐,來到了這一帶最大的一家夜總會,隻見夜總會旁停着一排豪車,很多小混混都在門口晃蕩着。
他們看到劉岩的豪車駛來,都熱情的迎了過來,幫劉岩泊車,劉岩大方的扔給他們一點小費,這是梅國的消費習慣。
見劉岩出手闊綽,小混混都眉開眼笑了,殷勤的領着劉岩朝裏走,因爲他們以前沒見過劉岩,所以認爲這是一個大金主。
劉岩叼着雪茄,大搖大擺的走進夜總會,身旁的兩個美豔小姐也很開心,她們覺得今晚肯定要大賺一筆了,劉岩表現的就是一個喜歡有錢揮霍的男人,這可是她們重點要“宰”的目标!
進入夜總會,劉岩又揮金如土的給服務員一筆小費,讓他帶自己去最豪華的包廂去玩玩。
可服務員沒敢接劉岩的小費,小聲說道:“這位先生,您來的有點晚了,豪華包廂都被占上了,我看您的人不多,就三位,我給您換個小一點的包廂吧……”
還沒等他說完,劉岩一個耳光就打了過去,把服務員打的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不過劉岩隻是用了普通人的力氣,沒有使用真氣,不然這家夥的腦袋都得飛了。
“媽的,嫌我錢少嗎?老子就要最豪華的包廂,快點給我讓出來!”服務員一臉怨怒的看着劉岩,明顯不服氣,這個夜總會藏龍卧虎,不是有錢就能擺平的,服務員狗仗人勢,不會輕易挨打的。
但是他很聰明,而且這裏有規矩,服務員不能和客人公然頂撞,于是他忍着怒火,捂着臉低頭說道:“先生您稍等,我這就給您換去!”
“快去!晚了我還揍你!”劉岩揮舞着拳頭,嚣張的喝道。
“是是,您稍等。”服務員一溜小跑離開了。
劉岩帶來的這兩個女伴此時卻心虛了,兩人在劉岩耳邊小聲說道:“先生,這裏可不能太過分啊,夜總會老闆不好惹的,要不您找别的小姐吧,我們走了。”
劉岩雙手摟住了她們的細腰,傲慢的說道:“怕什麽?老子有的是錢,難道還怕他們翻天嗎?”
“老闆,這個地方隻靠有錢是沒用的……”
還沒等兩個小姐說完,就見從旁邊的過道裏呼啦啦沖出來五六個黑衣人,他們大晚上的都戴着墨鏡,有的手裏拿着棒球棍,領頭的光頭什麽都沒拿,但是他的手放的位置,明顯腰上是有槍的。
“剛才是你打人了嗎?”光頭陰冷着臉,指着劉岩喝問。
劉岩哼了一聲,吼道:“怎麽,打一個服務員還算打人?”
在他左右相擁的兩個小姐此時都吓得體似篩糠,一推劉岩,兩人都逃掉了。
劉岩沒有攔着她們,她們是無辜的,現在對劉岩已經沒用了,走就走吧。
“服務員是我們這裏的服務員,你憑什麽打他?”光頭的聲音再次提高,上前一步。
劉岩知道,要想把背後的大佬引出來,就要把他們收拾一頓,可他又不能顯露出太高的功夫,不然會吓到他們,大佬就不敢出來了。
于是劉岩吼道:“我就打了,怎麽着?老子有的是錢!”說完,劉岩拿出一沓錢,摔在了光頭油光锃亮的秃頭上。
這一下,把這些人惹毛了,光頭大吼一聲:“給我打,打死了算我的!”
後面那幾個人早就憋着要動手了,劉岩演技炸裂,把他們都氣的不行了,這夜總會藏龍卧虎,怎麽會有人這麽嚣張!
這些人有的空手,有的拎着棒球棍,有的還拿着甩棍,上來就朝劉岩亂打一氣。
劉岩運行真氣,使出金鍾罩保護自己全身,同時用普通人的“王八拳法”,一通亂掄。
由于他抗揍,躲閃的動作看似笨拙,卻總能躲開要害的地方,所以亂糟糟一通之後,那幾個家夥都受了傷,在地上疼得翻滾着。
劉岩也裝着疼痛的樣子,躺在了地上,捂着肚子大叫。
光頭一看劉岩的戰鬥力還不低,心中惱火,上來想要補幾腳,誰知道劉岩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張口就咬,光頭疼得掄起拳頭,就朝劉岩頭上砸去,讓他松口。
可劉岩不爲所動,繼續“咬定青山不放松”,抱緊了大腿咬,光頭受不了了,他掏出槍想要給劉岩一槍。
這裏可是大庭廣衆之下,光頭已經失去了理智,劉岩早就留意着他的手呢,見他掏槍的瞬間,劉岩使勁一揮手,手掌正砍在他的麻筋上,光頭手一松,手槍就飛了出去。
就在大廳這裏亂作一團的時候,一個聲音高呼道:“都住手?成什麽樣子了!”
光頭一聽這個聲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回頭喊道:“二老闆,這人瘋了,我們正要把他轟出去呢。”
劉岩聽到聲音,松開了口,但是雙手還抱着光頭的大腿,他吐了一口嘴裏的血,對來人說道:“喂,你們這裏是怎麽做生意的?就這麽對待客人嗎?”
來人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着一件灰色休閑西服,長相英俊,目光深邃,看氣勢應該是這裏的負責人之一。
“這位先生,我看你穿着不俗,怎麽和這些人打成一團呢?你還是松開吧!”這個二老闆略帶笑意的說道。
劉岩還有點不舍的松開了手,假裝擔心的說道:“那你可要看住他,别讓他再動手打我了!”
光頭氣急敗壞的說道:“誰他媽打你了,不是你一直在咬我嗎?真氣死我了!”
二老闆看着光頭腿傷血肉模糊的樣子,輕輕搖搖頭:“這位先生,你有什麽要求,請跟我說,别爲難他們了。”
說着,他做了個請的手勢,邀請劉岩到他的辦公室談談。
劉岩爬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嘿嘿的笑着,說道:“這還差不多,老子錢多得是,就沒受過氣!”
說完,他大搖大擺的跟着二老闆去辦公室了,走到一半的時候,還回頭瞪了光頭一眼,把光頭氣的差點暈過去。
“坐,我叫約翰,請教先生大名啊?”二老闆約翰見劉岩這身穿着,都是上流社會的檔次,所以他很謹慎,對劉岩很客氣。
“你就叫我布魯斯吧。”劉岩一屁股坐了下來,揉了揉胳膊,龇牙咧嘴的,表明自己剛才也受了傷。
“布魯斯先生,憑你的身份不該和他們一般見識的,他們隻是混口飯吃的馬仔,何必爲難他們呢?”約翰給劉岩遞上了一根雪茄。
劉岩接了過來,嘿嘿笑着:“你以爲我想和他們動手啊,要不是這幫家夥欺人太甚,我才懶得和他們計較呢。老子來這裏是玩的,不是來打架的!”
約翰笑了笑,說道:“好吧,那我替他們向你道個歉,我能問問,你有什麽要求嗎?可以告訴我,我替你安排!”
“我剛才說了,想要你們這裏最豪華的包廂,他們卻告訴我沒有,我能不生氣嗎?”劉岩撇着嘴說道。
約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我明白了,說句實話,布魯斯先生,你來的這個時候确實有點晚,而且沒有提前預約。豪華包廂很搶手的,被占上了也是正常。這樣吧,您跟我來,我去看看有沒有熟人,讓他們給你騰出來一間。”
劉岩見這個約翰還算客氣,就擺擺手說道:“我看今天就算了吧,剛才我和他們幾個連滾帶爬的,衣服也弄髒了,我帶來的兩個美女也跑了,等下次吧,你就随便給我安排個小包廂,我喝點酒就走!”
約翰見劉岩給他面子了,心裏高興,站起來熱情的說道:“既然布魯斯先生這麽講究,那我也不能讓人看扁,今天您的消費,全算我賬上!您請!”
劉岩連忙說道:“不用不用,我就是不缺錢,你呀,給我找兩個美女就行,錢我花得起!”
“好好,沒問題,布魯斯先生請!”約翰是這裏的二老闆,以賺錢爲主,他看出來劉岩是個大金主,當然不能輕易得罪,況且劉岩表現出來的樣子,隻是個蠻橫無理之人,并不是高手,所以他就放松了警惕,帶着劉岩來到了一個稍小點的包廂。
劉岩進去坐了一會,約翰又送進來兩個美女,坐在劉岩兩側,這兩個美女無論長相還是身材,都比剛才那兩個強,劉岩很滿意,左擁右抱的和她們調情嬉笑。
約翰又走了進來,笑着問道:“布魯斯先生還滿意嗎?有其他的要求盡可以跟我提。”
劉岩雙手抱着兩個美女,笑着說道:“約翰先生,你這裏的貨色真不錯,就沖着你,我以後也會常來的!”
“那我熱烈歡迎!”約翰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