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婷努力地把脖子湊過去,就見魏希攤了攤手道:“我也不知道啊,大哥都沒找過女朋友呢。”
害得她還這麽緊張,結果在魏希這裏,根本也套不出什麽東西來。
正想要再問些什麽的時候,魏牧之朝着這邊走了過來,“小希,我要回局裏一趟,我先送你回學校吧?”
一聽這話,魏希立馬從凳子上跳了下來,抱住了魏牧之的大腿,“我要和大哥一起!”
魏牧之歎了口氣,蹲下來,摸摸他的腦袋,“小希,大哥是要去工作,而且如果你不回學校的話,老師找不到你會擔心的,知道嗎?”
“可是我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大哥了,如果我不來找大哥,大哥你就不會來看我的,對不對?”
别看魏希年紀小,但很多事情,他都看得很明白。
因爲魏牧之一定要報考軍校,當初氣得魏母生病住院,後來魏母一瞧見魏牧之就來氣。
還是生了魏希之後,才稍微好一些。
但生怕魏希會走上魏牧之的老路,把魏希看得死死的,不讓他和魏牧之有過多的接觸。
“我和老師請了一下午的假,這一下午我都要和大哥在一起!”
魏希的個性和魏牧之一樣倔,一旦決定了,就算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沒法子,魏希都已經請好假了,魏牧之也隻能帶着他一塊兒回警局。
警車才在門口停下來,小王就急匆匆地趕了出來,“魏處,時建峰又開始鬧了,吵得局裏的人都不能好好工作了!”
時建峰因爲吸毒被逮了進來,因爲陸琰讓魏牧之把時建峰關在局裏管教幾天,所以這幾天,時建峰都在局裏晃悠。
而這厮又是個嘴巴非常大的,走到哪裏,都說自己的女兒和魏牧之是親屬關系。
仗着這點關系,時建峰在局裏搗了不少亂,又因爲這層關系,警員們都是敢怒不敢言的。
這不,魏牧之才出去辦案,時建峰又在局裏鬧起來了。
一進去,迎面傳來了廣場舞的大喇叭歌聲。
小王真是哭都哭不出來了:“魏處,您這前腳才走,時建峰就非說自己渾身上下骨頭都難受,非要跳廣場舞,這跳廣場舞也就算了,還非要我們搬個大音響,把音量調到最高,說自己耳背,音量不高就跳不起來。”
魏牧之哪兒能看不出來,這幾天時建峰在局裏瞎鬧騰,就是想要早點出去。
仗着自己是時初夏的父親,陸琰的嶽父,魏牧之不能拿他怎麽樣,所以就格外放肆地在局裏瞎鬧。
魏牧之幾大步走過去,就瞧見時建峰在大院子裏,音響裏放的是廣場舞,而他卻在打太極。
打太極也就算了,還不會打,在那裏瞎動,真是滑稽極了。
說起來,魏牧之也真是想不通,三嫂這麽好,怎麽她這父親,就是個讓人頭疼的無賴呢?
走過去,直接就把音響給關了。
音樂一關,時建峰轉過了身,一瞧見魏牧之,立馬就迎了上去,“哎喲,是小魏啊,你可來了,來來來,看看我這太極打的怎麽樣,是不是很正宗?這可是我剛學的呢。”
正宗你個大頭鬼啊!
“時伯父,我有個好活兒介紹給你。”
一聽好活兒,時建峰的眼睛都亮了,“什麽好活兒啊?”
“到了就知道了,先上車吧。”
魏牧之要帶時建峰出去,原本是想要讓魏希和蕭婷都先在局裏呆着,但這兩個人非要都跟着一起過去。
迪岸休閑中心。
魏牧之推門進來的時候,蕭铮正躺在床上,服務員正在給他做推拿。
走過去的時候,服務員看到他來了,正要出聲,魏牧之做了個靜音的動作。
而後揮手示意,讓服務員先下去。
等服務員下去之後,魏牧之停在床邊,伸手給蕭铮做起了按摩。
蕭铮側着頭,閉着雙眼,氣息平緩,不知道是睡着了還是沒睡着。
不過單單隻是這麽看着,魏牧之隻覺得,這男人是真的好看。
當初見到他的第一眼,就覺得眼前一亮,驚爲天人。
哪怕後來再怎麽看,也完全看不膩。
“這個力道夠不夠呀?”
蕭铮淡淡應了聲,忽然意識到什麽,猛地轉過了身。
剛好魏牧之問他的時候,是貼着他的耳畔問的。
所以在蕭铮擡頭的時候,唇瓣剛好就滑過了魏牧之的臉頰。
蕭铮呆了一下,魏牧之卻是擡手摸了下被親過的臉,笑眯眯地道:“蕭美人兒這是幾天沒見我,太想我了,一見面就來個愛的親親?”
下一秒,魏牧之就被蕭铮一腳給踹了下去。
蕭铮有點兒起床氣,剛才在做按摩的時候,他大摸是睡着了。
所以被魏牧之這麽一驚醒,他覺得心裏不大爽。
在坐起來的時候,擰了擰眉心,語氣也不太友善:“你怎麽過來了?”
“這不是感應到蕭美人兒你可能想我了,所以就過來見見你呀!”
蕭铮擡腿就踹過去,“再嘴上亂放炮,就立馬給我滾出去。”
“好了好了,其實我今天過來,的确是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一過來就亂放炮,這也是求人的态度?
蕭铮一面扣紐扣,一面下床,“什麽事?”
“你名下不是有不少網咖和酒吧麽,缺不缺個打雜的,有個人我想請你幫我照看一下。”
聞言,蕭铮有些奇怪地看向他,“讓我照看?”
魏牧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到門口,指了指外面,“看到沒,那個男的,叫時建峰,是三嫂的父親,前幾天因爲吸毒被抓進局裏,三哥的意思是,讓我給時建峰找個厲害點的角色,看住他,不讓他再亂來。”
怎麽說,蕭铮也是在道上混的人,手底下可是管了不少人。
社會上的混混蕭铮都管得住,一個時建峰應該也不在話下。
“所以你是想讓他在我這裏工作?”
魏牧之摸了摸鼻尖,“如果蕭美人兒你覺得爲難的話,就算了,大不了我自己天天盯着他。”
這都已經找上門來,怎麽看,也
不像是那麽随意的樣子吧?
蕭铮沒有回話,而是從抽屜裏拿出了手機,撥了個電話:“把世紀網咖的招聘撤了。”
才挂了電話,就瞧見魏牧之正炯炯有神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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