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1章:介紹一下,這是我媳婦兒
此刻,蕭铮就撐着一把傘,站在雨幕下。
而原本已經醉得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的魏牧之,在看到他之後,立馬就把姜潮給推開。
沖進雨幕裏,跌跌撞撞地朝着蕭铮走過去。
蕭铮雖然心裏生氣,但還是舍不得讓他淋雨,所以在他走過來的時候,他也在同時上前。
把傘遮到他的頭頂,還沒來得及說話,魏牧之一把就将他抱了住。
身後驚呆了的衆人:“……”
而後,就見魏牧之像是一隻奶狗一樣,在蕭铮的懷中蹭了蹭。
嗓音沙啞,而又帶着朦胧的醉意:“蕭铮……”
都醉成這個樣子了,還能沒把蕭铮給認錯了,也委實是難得。
蕭铮正打算說什麽,忽然,魏牧之松開了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往回拉。
當着一衆警員的面,把手往蕭铮的肩膀上一搭,“給……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是我媳婦兒。”
下巴要掉在地上的衆人:“……”
當然,他們是不相信魏牧之說的這話的,因爲在魏牧之說完之後,蕭铮的臉刷地一下就黑了。
衆人都能預感到,魏牧之下一秒會被揍成豬頭。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蕭铮雖然黑着臉,卻并沒有把魏牧之給暴揍一頓。
而是用一隻手将他給擡住,不讓他倒下去。
“你們玩兒你們的,我先帶他回去了。”
說完,蕭铮就從魏牧之的口袋裏摸出了車鑰匙,将他塞到了副駕駛座。
等蕭铮開着車,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中之後,他們才後知後覺地議論開來。
“魏處把蕭铮認成是媳婦兒,蕭铮會不會把魏處帶走滅口啊?”
“别說,就蕭铮一個人單挑一群人的本事,加上魏處還醉成這樣,沒準明天我們就隻能給魏處收屍了!”
“好可怕,看在魏處今天請我們吃飯的份兒上,我們要不要解救他于火海之中?”
“哦,你打得過蕭铮嗎?”
“……打不過。”
“我也打不過。”
“哎呀,雨越下越大了,我媽喊我回來睡覺呢,各位再見了。”
“我忽然想起家裏的衣服還沒收呢,先告辭告辭。”
于是乎,這些自認打不過蕭铮的警員們,一溜煙兒的都給跑了。
等人差不多都走完了,姜潮和謝蘊還站在原地。
謝蘊掏出了一根煙,卻并不點燃,而是叼在嘴裏,抱着手臂,靠在門口的柱子上,“你看,我沒騙你吧,魏牧之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他心裏隻在意蕭铮一個人,就連醉成這個樣子,都還能認得蕭铮,我看他這次的确是走腎又走心了。”
姜潮收回視線,嗓音淡淡的,卻又帶着威懾力:“謝蘊,别忘了你之前答應我的。”
“我答應你的事兒,當然不會反悔,但你也不要做得太過分,如果實在不行,還是算了吧。”
聞言,姜潮冷笑了一下,“算了?你一句輕描淡寫的算了,就磨平了七年前的所有事情?”
“我不是這個意思……”
沒等謝蘊說完,姜潮已經走入了雨幕中,“一切,才剛剛開始。”
海邊别墅。
原本,蕭铮是想把魏牧之先給扶到樓上的房間裏去。
但才一開門,都還沒來得上樓,魏牧之忽然捂住自己的嘴,飛也似地朝着洗手間狂奔而去。
而後,就是一陣狂吐,像是要把胃裏的東西都給吐出來一般。
蕭铮推門進去,就瞧見魏牧之抱着馬桶,正吐得歡快。
無奈地歎了口氣,蕭铮走過去,“酒量差還喝這麽多,活該難受死你。”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蕭铮還是擰了一條濕毛巾。
按住魏牧之的肩膀,讓他轉過來,而後拿毛巾給他擦拭嘴角。
忽然,魏牧之擡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蕭铮。”
“嗯,怎麽了?”
“蕭铮。”
“你想說什麽?”
“蕭铮。”
“……”
“蕭铮,蕭铮,蕭铮……”
好吧,蕭铮知道,他這次陷入當機狀态,隻會不斷重複他的話了。
蕭铮原本還是挺生氣的,但看他醉成這個樣子,嘴裏隻不停地念叨着他的名字,一時之間,也就氣不起來了。
“吐完了沒?吐完了的話,就回樓上睡覺吧。”
說着,蕭铮就想将他給扛起來。
但這下一步的動作還沒完成,眼前忽然一花。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視線所能看到的,全是魏牧之的面容。
而此刻,他就被魏牧之給摁在馬桶邊。
魏牧之在上方,而他處于下方。
但洗手間地面的溫度很冷,而且還很硬,這個姿勢不大好受。
蕭铮抵住他的胸膛,“魏牧之你發什麽瘋,快給我起來……”
話還沒說完,魏牧之在低首間,就吻了下來,淹沒了蕭铮後頭想要說的話。
他吻得很兇,似是要将他整個人都給嵌入到骨髓中一般。
在迷離之間,就聽到魏牧之不斷地重複着:“蕭铮,蕭铮……你是我的……”
最後,魏牧之是被蕭铮一拳給打暈的。
蕭铮吃力地将壓在上方,暈過去的男人給推開。
擡手擦了下嘴角,手背上恍然就有一道血迹。
這厮,喝醉了酒之後,就跟回歸到原始一般,本性爆發,接個吻跟吃人一樣。
蕭铮是将魏牧之托着上樓的,費了一番勁兒,蕭铮将魏牧之扔到了床上。
又将他把臭烘烘的衣服給脫掉,接下來是鞋子和襪子。
一系列都做完之後,連蕭铮都累出了一身汗。
而魏牧之因爲被打暈了,所以此時此刻,格外地聽話,一動不動的。
蕭铮看他睡得倒是香甜,将被子拉起來,往他身上一蓋。
“魏牧之,我真是欠你的。”
自然,此刻處于睡夢中的魏牧之,怎麽還會記得,今晚所發生的事情呢?
次日。
魏牧之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擡手想要揉額頭的時候,耳邊響起一道冷淡的嗓音:“醒了?”
定睛一瞧,蕭铮的面容,此刻就近在咫尺。
距離相當地近,近到彼此間所傾吐出的氣息,都能無比清晰地撲散在對方的眼簾。
“蕭……蕭美人兒?”
蕭铮淡淡地看着他,“既然醒了,就把手給松開。”
原先,魏牧之還覺着奇怪,怎麽他一覺醒來,蕭铮還在他身邊睡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