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3章:都是她設計好的圈套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張口閉口蕭铮的,就算你瞞得了他一時,你還能瞞得了他一世嗎?到時候你動手術,不是還得被他發現?更何況你現在這個情況,如果再拖下去,還不知道會有什麽壞結果!”
把蕭铮當寶貝一樣的寵着,還真是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簡直是寵到喪心病狂的程度了。
不等魏牧之說話,謝蘊又跟着吼道:“還有蕭婷的事兒,如果你早聽我的,不去考慮蕭铮的感受,早點兒把她關到戒D中心去,後面能出這麽大亂子,以至于小寶都被她給拐走了,到現在生死未蔔的?”
謝蘊的一聲聲質問,都罵進了魏牧之的心裏。
而且,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沒有錯。
這件事會演變成今天這個結局,最大的問題,還在于魏牧之的心軟。
當然,不是對蕭婷的心軟,而是蕭铮。
因爲一個蕭铮,徹底改變了魏牧之所有的底線。
魏牧之松開了手,有些無力地捂住了自己的臉,“我……我知道我不該一而再再而三地縱容蕭婷,可是……可是我能怎麽辦,那是他唯一的親人,他看得比命還重要,我要是抓了蕭婷,就是要他的命,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做才是對的……”
“不管以前怎麽樣,但這次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蕭婷這顆毒瘤,要是放任她在外面,對于整個社會也是一顆定時炸彈,既然你不忍心讓蕭铮難過,那麽這個壞人就由我來做,我逮捕蕭婷,讓她接受應有的法律制裁,你不許再插手,聽明白了沒?”
魏牧之緩緩地點了下頭,“這次,我不會再心軟了,而且我也和蕭铮明确表示過,這次,他也不會再縱容蕭婷了。”
這個女人,該得到她應有的懲罰了。
“但目前線索斷了,光憑着監控,無異于大海撈針,而且你這眼睛……”
魏牧之往前走了兩步,謝蘊怕他又會絆到什麽東西,趕忙扶住他,“你和瞎子,還不肯安分,又想幹嘛去?”
“我忽然想起來,蕭婷從一開始,就非常地反常。”
謝蘊一下子沒明白魏牧之這忽如其來的跳躍思維,“她不是一直都很反常嗎?”
“不是,我的意思是,從她被我第二次帶到公寓,開始接受二次治療,到她忽然割腕自殺開始,一切都很反常。”
“首先,依照蕭婷怕死的性格,除非是到絕路,否則她是不會走上這條路的,其次,在她自殺未遂之後,她主動提出願意配合治療,但要跟着蕭铮住在家裏,對于這點,你不覺得很反常嗎?”
被魏牧之這麽一分析,謝蘊也覺得有些奇怪,“可能她是覺得,蕭铮是她的哥哥,呆在蕭铮的身邊,她會比較有安全感?”
魏牧之很快搖頭,“不可能,她比任何人都要狠蕭铮,而且她非常清楚我和蕭铮的關系,也知道我一直抵擋她對蕭铮的接觸,等等……”
“她回蕭家治療,蕭铮跟着過去,我不放心,肯定也要搬過去,也就是說,這一開始,就是她設計好的圈套!”
魏牧之的思維跳躍太快,謝蘊理了一下,才跟上他的節奏,“可她這麽費盡心思,把你和蕭铮都給引過去,究竟是爲了什麽?”
不等魏牧之回答,謝蘊又接着問道:“還有,我一直覺得奇怪,蕭婷會逃跑這一點并不奇怪,但我奇怪的是,她爲什麽要帶走小寶,帶着個孩子,不是更容易會暴露嗎?”
這一點,也是目前魏牧之沒想通的。
蕭婷要跑就跑了,卻帶着小寶跑,這樣目标會變大,她逃跑成功的幾率就更小了。
按理而言,蕭婷這麽地處心積慮,不應該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才是。
正在這時,外頭有人敲門,“魏處,謝隊,你們在裏面嗎?”
謝蘊很快地看了魏牧之一眼,見魏牧之點頭了,他才去開門,“有新線索了?”
“不是,是謝隊您上次讓我們抓的那個人吳昌,我們已經抓到了,現在就在審訊室。”
這個吳昌,就是之前在公寓的供電室,留下煙頭的人。
本來發生小寶這件事,魏牧之急着怎麽救出小寶,早就忘記這件事了。
但J員忽然過來彙報,讓魏牧之瞬間抓到了一個突破口。
“馬上帶我過去審問。”
爲了不讓其他人看出魏牧之眼睛的問題,謝蘊就抓住他的手臂,帶着他走。
也幸而J局這個地方,魏牧之早就已經熟記于心了,所以即便是現在還看不見,也能很自然地跟着謝蘊,而不會被别人輕易發現。
“我進去問,你在外面聽着,有什麽問題用對講機跟我說就行。”
魏牧之點了點頭,同意謝蘊的意見。
吳昌就坐在裏頭,被扣着手铐,臉上有些慌張。
謝蘊進去之後,将本子往桌上一扔,“15号那天,你都去過哪些地方?”
吳昌的眼睛一縮,旋即故作鎮定地說道:“J察同志,你這問的可就太難讓我回答了,你也知道,我剛從牢裏出來沒多久,找不到一份像樣的工作,所以每天都在外面晃悠,我哪兒分得清,15号究竟是哪天呀。”
這人,是想打馬虎眼了。
謝蘊正想拍桌子,一個J員敲門進來,把一份資料交給謝蘊,而後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等J員出去之後,謝蘊看向吳昌,反而是笑了下,“哦,這麽說起來,你到目前爲止,都還是無業遊民,每天遊手好閑的,沒有什麽收入了?”
吳昌對于這個設定沒有任何猶豫,很快應了聲:“當然了,怎麽着,J察同志打算大發慈悲,要救濟我這個窮人了?”
謝蘊冷笑一聲,而後将一份資料碰到他的面前,“這麽說起來,我還真是奇怪,作爲一個無業遊民,而且又和親朋好友斷絕了關系的人,怎麽忽然之間,銀行卡賬号裏,會多出了一筆彙款,而且,這筆彙款的數目還不小呢?”
吳昌一看到資料上寫着的東西,臉色頓時一變,但嘴上還狡辯:“這……這筆錢,是我最近認識的一個朋友,看我可憐,救濟我的,怎麽,這你們J察也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