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唐刀舉到面前的齊月,身體的行動是暫停的,所以外界包圍他的妖魔就以爲齊月是出現了什麽差錯,因而瘋狂地沖了上來,想要結束齊月的生命。
但是還沒等這些妖魔接近齊月,齊月的眼睛就已經張開了,唐刀舞動,就好像是在現實世界的空間中直接畫出了一道看不見的,平滑得像一面鏡子一樣的刀痕。
随着一陣簡短的靜默,齊月和他的唐刀仍舊保持着揮動的姿勢,但是外界的魔力卻瘋狂地向齊月唐刀的刀身湧了過來,甚至凝結成了實質性的“色彩斑斓的”看起來已經凝結成實質空氣一般的魔力,包裹住了齊月的周身,經久不散。
雖說包裹住齊月周身的魔力“經久不散”,但是當這些由魔力幻化而成的風吹拂過周圍所有妖魔的那些“奇形怪狀”的身體後,它們的身體竟然齊整整地從中央裂開了一道縫隙,同時,它們身體的上下兩個部分也“流暢”地斷裂了開來。
它們身體的斷口處,相當平滑,斷口的邊緣甚至都看不出一絲“彎曲”的地方;更詭異的是,這些妖魔體内的由煙霧構成一般的“器官”,甚至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已然“死去”的事實,仍舊在“鮮活地跳動着”,最終慢慢停止了工作,化爲了魔力。
這一小股“妖魔雜兵”的“圍攻”,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或者說,起到的作用就隻是“拖延了齊月一小會兒并且幫助齊月完成了一個‘結界’的構築”。
在這個時候,外界中曾經引起了師姐驚歎的青色魔力以及令齊月都感到了一絲詫異的似乎是從身體内部“源源不斷地”湧上來的魔力都開始緩緩地收束,而齊月經過的地方,那些曾經在齊月的腳尖下變成青色的地方也漸漸消失,仿佛從沒出現過一樣。
也就是說,在師姐看來,原本可以被齊月構築成爲“真正侵蝕現實世界的‘心像世界’”,現在已經沒有一絲可以“被構建出來”的迹象了。
自然,憑借師姐的眼力自然是可以看出來的,齊月手中所拿的兩把唐刀上已經開始蘊含了某種不可言說的“味道”,而以齊月身體爲中心的一片空間,似乎有着一種相當“鋒銳”的氣息,随後在齊月的周身,似乎出現了相當多的“唐刀”的幻影。
齊月把右手的唐刀插在了地上,緊握住左手的唐刀,可以看到的是,齊月這兩把唐刀已經由本來的“屬于金屬的銀白色”,變化成爲了許多色彩交織在一起的顔色,這恰巧又似乎證明了齊月那些聚集而來的魔力似乎都被“藏”在了唐刀之中。
沒有任何征兆地,齊月身後忽然出現了一幢巨大的城堡,而他較下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有些發黃的地面,也逐漸變爲了黑色,不過,這逐漸變黑地面在經過齊月插在地上的那把唐刀時,竟然有如冰雪一般直接“消融”,而周圍大約十米直徑内的所有黑色地面也在一瞬間消散淨盡,仿佛是遇到了什麽“天敵”一樣。
師姐看到這個猛然出現的城堡時,吓了一跳,似乎把手中的零食都沒抓穩,掉在了地上,說道“小師弟,你這個‘結界’真的好強啊。如果在房價相當貴的我們國家的首都附近使用這個結界的話,再把房間賣出去,一定可以撈到一大筆錢的啊!”
齊月看了看身後的城堡,也是吓了一跳,因爲在齊月身後的似乎“剛剛醒來”的伊爾斯蘭,正滿臉“心有餘悸”地坐在機車旁邊的地上,看着那距離自己的身體隻有半米不到的距離的城堡。
齊月走到伊爾斯蘭的身前,看了伊爾斯蘭一眼,原本自诩實力要比齊月高得多的伊爾斯蘭卻直接被“吓得動都動不了”,這種“威壓”,伊爾斯蘭在剛剛似乎也經曆過。
齊月的眼睛,已經沒有了任何他特有的青色,同樣,已經過了“逢魔之時”後的自由人特有的紅色也消失了,但是齊月身上的那股洶湧的魔力卻一直沒有消失,無數唐刀的虛影仍舊在齊月身邊像是流水一般地波動着。
雖然現在的齊月看起來很正常,但是伊爾斯蘭敢和這個世界打賭,他從來沒有看到過有着這種“空洞無神”的眼神的齊月。齊月的這種“空洞無神”并不是說是失去了生活的希望的那種“空洞無神”,反倒是更像是看慣了死亡的“麻木”。
“怎麽了,腿就這麽軟了?”齊月以他以前從來沒有讓伊爾斯蘭聽過的冷漠聲音說道,“我以前可沒見你這麽一個‘大妖魔’腿軟坐在地上的時候,難不成是因爲‘我和你打架’打的次數太多了?不對啊,以前沒見你這麽慫啊。”
齊月的口中雖然還說着在伊爾斯蘭聽來相當“不爽”的話,但是齊月卻仍舊沒有經過伊爾斯蘭的同意,就直接把他拉了起來,隻不過伊爾斯蘭的“長發”在起身的過程中碰到了齊月的唐刀的幻影,似乎被斬斷了一縷。
伊爾斯蘭呆呆地看着飄落的自已的銀發,看了看齊月手中的唐刀和插在不遠處的唐刀,欲言又止;接着又指了指他身邊的城堡,似乎在懷疑是不是齊月搞出來的一樣。
“這個是我弄的,”齊月指了指插在地上的另外一把唐刀,那把唐刀忽然瘋狂地震動了起來,右手高高舉起,向城堡的中間指去,“那個就不是了。”
插在地上瘋狂震動的唐刀順着齊月手臂揮動的軌迹拔地而起,似乎還攜帶着一樣從地上拔地而起的無數唐刀虛影聚集而成爲了一個新的巨大的唐刀,直接将這城堡從中間攔腰砍碎,随後便化爲了一團黑色的霧氣消失不見。
“你這,是結界嗎?”
伊爾斯蘭指着齊月的唐刀,齊月點了點頭,似乎覺得這并沒有什麽大不了。
而發覺了齊月對“自由人擁有結界”的這種堪稱是“可以當作自由人這一生‘最值得稱道’的事情”的伊爾斯蘭,無奈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雖然伊爾斯蘭也有想要“擺脫開齊月那可怕的眼神”的想法,但是沒有等到伊爾斯蘭的手完全捂住自己的臉,齊月就已經把視線投到了遠方的“主城堡”上,仿佛能看見站在主城堡上的兩個人一樣。
“總有一天,‘心向’會倒在我的手裏。”
伊爾斯蘭沒有弄明白齊月這忽然冒出來的一句話,就看到齊月周身的唐刀虛影在一瞬間消失,随後他的身體搖晃了幾下,倒了下去。
“别啊兄弟,你别倒啊!你這機車我不會玩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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