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月對這樣“不檢點”的張修在心底表示了最高級的鄙夷,随後就像沒有看見張修剛剛撲上來的那“可怕的”動作一樣,微眯着雙眼,坐在了沙上正搖着頭,苦笑着對齊月表示着歉意的張敬業身邊。
但是齊月馬上就被校長辦公室中坐着的其他人吸引了目光,但是他那微微眯着的雙眼卻直接閉上,似乎是對這些人“清一色”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不感什麽興趣。
……畢竟想都不用想都知道,這些黑衣服的人肯定就是“三大編外”的工作以及戰鬥人員吧,但是按道理來說張修應該不會告訴其他人自己的身份啊。
結果也的确不出齊月的意料,這些“三大編外”的成員似乎對直接坐在了張敬業身旁的齊月表示了極大的懷疑,而且對正在撓着頭,尴尬地走進來的張修投去了“憤怒”的目光。
“所以說,張修你這個老頭子叫來的‘專家’就是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子?你到底有沒有把這次的事件放在心上啊。”
“沒有沒有,這個人雖然很年輕,但是他的魔力已經達到了許多他的同年齡段的人達不到的高度了,”随後張修将自己的眼神轉向了齊月那邊,用“開玩笑”一般的語氣說道,“你不是已經六十多級了嗎?絕大多數大學生都沒有這麽高等級的魔力哦。”
……你所說的“沒有”,究竟是有還是沒有啊?
齊月雖然還在懷疑張修找他來的目的是什麽,但是既然“校長”給了面子,就不能裝作不知道“昨天晚上就到了七十級,雖然很突兀,但是就是在這和校長‘分别’的幾個小時之内,我就已經到了七十級了。”
雖然就算是齊月不說他的魔力等級具體是多少,這些來自于“三大編外”的精銳自然也會通過自己的感覺來判斷齊月的魔力等級,但是很不巧的是,齊月自己的魔力等級雖然還算是高,但是在齊月不去主動激的話,别人是看不出來的。
按照師姐的說法,就是在齊月當初達到了“天人合一境”後獲得的“被動技能”吧。
也就是因此,齊月就被剛剛言的士兵看低了一眼,但是礙于張修的情面再加上張修那“廣爲流傳”的“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稱号“張不羞”,就算是不想冷靜,他也還是“冷靜”了下來,輕哼了一聲,将頭轉向了一邊。
“好了好了,諸位來談一談這次的事件吧,就不要去糾結這麽一個小小的問題了,”張修繞過衆人所坐的沙,坐在了自己的辦公桌後的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後,向齊月眨了眨眼睛,接着說道,“那就開始這次的會議吧。”
等到衆人都點頭之後,張修笑道“看來‘廢棄都市’外面生的一切大家都知道了吧?那麽我就直奔主題,來讨論一下這次行動的方針吧。”
“請等一下,校長先生,”齊月在這裏畢竟還隻是一個“小小的學生”的身份,說話的方式自然還是要注意一下的,“在您開始之前,我想問您一個問題。”
在得到了張修的同意之後,齊月便迅說道“這次的突事件明明就是‘突事件’按照道理來說,現在所有的高層應該都會忙成一鍋粥一樣,爲什麽現在聚在這裏的一群人還是這麽‘閑’,甚至校長先生都不通知學生們不要來學校呢?”
“喂,小子,你剛剛在說是什麽人坐在這裏很‘閑’了?”
還是那個人,在“三大編外”所坐的地方散着一股“擇人而噬”的兇悍氣息,就好像是要把齊月吞吃掉一般,而齊月也沒有絲毫退讓,看着眼前的士兵。
這位士兵看起來和他旁邊的“三大編外”相當格格不入,而且齊月在其他人的眼中,齊月甚至看到了這些隊員對這個人的不滿,看來在“三大編外”的部隊,這個有着并不讨喜的性格的士兵,他的人緣也不會好到哪裏吧。
張修這時就像是“和事佬”一樣,一邊輕輕揮動雙手,一邊勸說道“算了算了,這不是什麽大問題,兩位不必因爲剛剛小小的不愉快就變得針鋒相對。”
随後張修就像是“放棄了”一般,用一種讓齊月不禁想起之前張修的談話藝術的語氣說道“況且二位,一位是‘伏虎’的大隊長之一,一位是唯一一位擁有全省最大地下勢力領聯系方式的妖魔處理專家,二位之後應該也會有更多的合作機會才是。”
齊月對這個人的身份心下了然,然後向張修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示意他已經收到了來自張修“幫助隐藏自己身份”的好意,随後看向這位大隊長,稍稍點頭表示自己的歉意,而那位大隊長也是主動點了點頭。
……隻不過這位大隊長在點了點頭“服軟了”之後,仍舊将頭轉向了一邊,并沒有再看齊月一眼,而坐在這位大隊長身邊的士兵也紛紛把視線移開。
“要我說,堂堂一個大隊長,在自己的隊伍中不受歡迎到了這個地步,就應該反思一下自己做的是不是有哪裏不對了,”師姐似乎在“環視”這間辦公室中的所有人,說道,“畢竟一個有威望的隊長,才是管理團隊的開始。”
齊月想了想自己,自己雖然在“逆我”衆人看來是個不參與管理的管理者,又是個“神出鬼沒”的老大,組織成員本來應該會像一團散沙一樣,但就是自己身上的神秘感以及身爲“皇帝”的強大實力有一種吸引别人的強大魅力吧。
“那我現在就說說齊月的問題,并把這個問題當作我們開始的訊号,”張修清了清嗓子,沉聲說道,“我們的目的,是暫時依靠‘新大6’提供給我們的防禦系統來抵抗,而‘新大6’的設施也的确夠多,足以維持一段時間,所以我們完全不必驚慌。”
就在齊月想要反駁張修的時候,張修卻一邊用眼神示意他先不要說,一邊繼續說道“‘埃阿斯的青銅盾’足夠維持相當長的時間,在這時間内,我們就要找到解決辦法。”
齊月表示理解,随後不再多說話,因爲在這種不完全知情的人在場的情況下,很多情報是不容易說出口的,跟别提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的“第一手資料”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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