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他是日本人



馬浚生笑笑。

他當然不想做這個,手染鮮血、違背良心與仁義道德對他人進行殘害,那是惡人才做得出來的事,然而這些在國家大義、在自己堅定的革命人生道路上,不能接受也必須接受,因爲那是對他自己的艱難考驗。

那個間諜很快被士兵拖死狗一樣的拖了上來,在馬浚生的注視下手腳被牆壁釘住的鐵鏈铐住手腕腳腕,另一頭士兵搖着木柄滑輪将他吊離地面。

被抓進來時這人已經經過了幾輪嚴刑拷打,赤果的上身血迹斑斑布滿了鞭出來的血條,傷口周圍腫得又紅又亮,一盆冷水潑下去,這個間諜在巨痛的刺激下顫抖着睜開了眼睛。

“我說兄弟,你既然落在我們的手裏,我勸你還是識時務爲俊傑,這接二連三的刑你嘗了你就曉得有多難受不是?咱們湘軍可不是那種心狠手辣的地方,你老老實實的交待了,我任務完了,自然也就不會對你怎麽着,你也就不用這麽呷虧嘛,你好我好大家好,這不多好?”

那位刑問老手叫王二德,一團和氣的端了茶一邊喝一邊笑着像和這個一身慘狀的間諜打商量,這間諜不出聲,連頭都莫有擡。

王二德也不生氣,喝光了茶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搖頭歎氣:“你要是還這麽死鴨子嘴硬,那我也莫得法子,不過我這人有同情心,大刑還真不想随便給人弄,這樣吧,你身上傷也重,我就走走過場,你忍着點啊。”

“唉,你說你呀,好歹咱們還同是國黨的兵,咱們這兄弟講情誼忠心,互相都當成真手足,你怎麽就這麽想不開,要被白啓憲那群心胸狹窄、心狠手辣的家夥給哄騙呢?這細作飯最難呷,活着的那張臉皮子,多少人因爲做這個都莫能有?睡也睡不好,呷也呷不好,生怕麽子時候就被發現了……”

王二德嘴上說個不停,旁邊有士兵捧上盤子,他招呼馬浚生上前。

“來來來,馬兄弟,你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來做刑問這樣的活,我們就先來個簡單的。”

他指着盤子裏的東西,讓馬浚生拿下起來。

那是削得又細又長的竹簽子,表面還打磨了一番,并不是圓形,而是有邊有菱的,馬浚生瞬間就明白了這是做麽子的道具。

他按捺下心裏的不忍和不适,看着王二德一邊說話一邊抓住這犯人的左手小指,将竹簽子慢條斯理的從他指甲縫裏紮進去。

這個間諜饒是經曆過幾輪嚴刑,這會兒還是痛得發出了嘶啞的慘叫,渾身先是繃緊,将铐住自己的鐵鏈哐哐的繃成了直線,随後痛得像篩糠似的抖個不停。

他的聲音很嘶啞,像叫喚過了頭又得不到水份補充滋養,如同深冬的老鸹叫般,低沉又難聽,馬浚生隻是看着,都覺得眼前的這一幕與這人的聲音穿透了他的眼睛與耳膜,如同刀一樣割在自己身上。

王二德啧啧的搖頭,狀似憐憫的道:“這簽子哪個削的?怎麽感覺比以前用的要長?可憐你了,受的罪要比别個要多一點。”

“我看你也痛得難受,要不這樣,我幫你把簽子換個邊,怕是要舒服一點子。”

他說着,手上抓着留在外頭的竹簽一頭緩緩的轉動,帶棱角的竹簽子在血肉裏刮動着,痛得這個間諜彈得像尾離了水的魚,身上不一會兒就冒出了密密匝匝的汗來。

馬浚生對王二德老神在在的做着最惡的事、偏生還要擺出一副善解人意的嘴臉隻覺得可怕,偏生讓他差點破功的是王二德居然還笑咪咪的問他看清楚了莫有,喊他上前親自動手。

門口把守着重兵,一旁的王二德看似沒有防備的站在一邊,但馬浚生注意到他離旁邊燒在火爐子裏的鐵棍子隻隔了半尺遠,隻怕他一有動靜就會引來這個惡魔一樣的刑問老手的攻擊。

馬浚生心如電轉,迅速想清楚這王二德怕是受了命令監視和考驗自己,想想自己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怎麽可以讓革命事業止步在這個地方不能寸進,馬浚生咬了咬牙,邁上前。

王二德見狀,眼有有一絲滿意一閃而過。等看到竹簽子被這個上頭指派過來考驗的新人一點點紮進犯人的手指尖,他笑着點指:“這紮手指哪,也講技術,得避開骨頭,還得紮正,你這頭一回紮得還行,就是簽子歪了,來來來,抽出來再重新紮。”

他這話說得是那個輕巧,可聽在犯人和馬浚生耳裏簡直像魔鬼般可怕,吊起來的犯人抖動不停,馬浚生有一點子不忍,抓着竹簽子頭一時生出一絲猶豫。

不成想他這一猶豫被王二德看得個分明,他突然上前,抓住馬浚生的手,用力帶着就将竹簽子轉着圈兒往外帶。

犯人嘶叫起來,馬浚生心頭一緊,打了個冷顫眼神從痛得仰起頭來的犯人臉上一掃而過。

一看之下,馬浚生皺起了眉,嘴唇蠕動幾下,随後瞪大眼睛往後退開一步大聲道:“長官,他不是桂系的人!他可能是日本人!”

王二德和犯人都猛的一震。

王二德是個老手,做刑訊蠻多年了,雖然還莫反應過來是出了麽子事,但他極爲迅速,一閃欺身而上,抓住臉色大變的犯人臉頰下巴就是一個用力,把人的下鄂給卸了,随後退開一步松了口氣。

“還好老子動作快!話說回來你小子行啊,居然發現了這麽不得了的事,走走走,趕緊報告上頭。”

唐生智帶着人馬正在開會研究湘東北邊境那邊的戰況局勢,就聽到有士兵進來急報,一聽抓到的桂系在湘軍的間諜居然并非桂系人物,而可能是日本人,會議室的人都震驚了。

日本人一直在華進行滲透,他們從假意扶持滿清最後的皇帝,到政治避難誘哄皇室成員離國前往日本定居,與皇家後人結親将滿清皇室牢牢綁上日本的賊船,借用皇室的手在華東北立足。屁大的國家卻野心勃勃,在華夏到處利誘威逼培養漢奸、養成他們的勢力,大部分國黨對日本人是痛恨的,唐生智和唐四爺他們是想過手下的隊伍裏可能潛伏有日本人的間諜,但真莫有想到這人居然是披着桂系間諜的皮子。

馬浚生在會議室外頭等着,但沒有等了很久,剛站了半分鍾就被喊了進去。

會議室的人不少,馬浚生看過去認出幾個自己見過的和打過交道的,有人想開口,唐委員一擡手,這軍官識趣的閉上了嘴。

唐委員坐着,馬浚生站着,雖然是用微微仰視的角度看向這個據說機靈有能力的年輕人,但唐生智沒有一點屈居人下的感覺,反而因爲身上嚴厲肅殺的氣勢,讓人一看就明了他就算比别個矮,他都是個上位者。

“你就是馬浚生?”

“是,大帥。”

馬浚生響亮的回話,腳後跟一并,敬了個禮。

他面容端正剛毅,身姿挺拔如松,唐生智微微帶了點笑:“後生崽不錯,剛破了桂賊窩子,又發現敵人破綻,要得。隻是你爲麽子講這個桂賊可能是日本人?有麽子證據?”

馬浚生在自己喊出那句話時就曉得自己怕是會被懷疑,他沉下心,坦率的看向前方并不眨眼:“報告大帥,小人以前的妹妹是個啞子,小時候照顧她,學會了唇語。剛才那個桂賊雖然沒有發出聲音,但我看到他嘴巴一張一合的,念出來是句‘八格牙路’,别的我不曉得,這句日語我還是曉得,所以才一時緊張之下喊了出來。”

他說完表情不變,任由大佬與各大軍長高官們眼神如刺一樣的打量。

見到這年輕人的表現,唐生智跟唐四爺在心裏暗暗點頭。

唐委員臉上也不表現出來,隻道:“既然你能抓到他,又發現他的不對勁,那我就把這個細作交給你了,三天,給你三天時間,将這個可能是日本人的嘴巴給我撬開。”

馬浚生幹脆利落的用敬禮作了回答。

省城的風雲關大先生并不能得知,他這次橫下心再次去回龍溝,沒想到一點都不順利。

就在馬浚生審問日本人之機,關大先生一行過了重重卡關眼看着望城就在眼前,車上的人正松了口氣在聊個天,車子忽然吱——的突然急停了。

十來人坐了四個車,前後被護衛的車子保護着,被這一影響都不由自主的身體往前倒,晏先生嘴巴重重磕在前頭的座椅上,就是關大先生左肩都撞得不輕,疼痛迅速讓他腦袋暈黑了一下。

帶着耳朵裏的嗡鳴聲,關大先生回神倒是很快,右手撐起身體,他厲聲問:“前面發生了麽子事?”

司機還莫開口,前頭響起的密集的槍聲就告訴了關大先生答案。

車上的人都變了臉色,好在除了正式請的十多個下墓隊員,關大先生還帶了三十人的護衛,晏先生捂着鮮血直流的嘴,眼露不安的道:“大先生,我們要不要下車去找個安全的地方躲一下?”

<sript>haptererror();</sript>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