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绻小心觀察自己的身體。
“什麽叫很好,你有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内有什麽變化?”周凡捂了一下臉問,真的很難溝通。
“沒感覺有什麽不同。”小绻搖頭道。
周凡歎了口氣,隻能提着小绻走到床邊,然後将她扔到床.上,嘿嘿笑了兩聲。
小绻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問:“主人,你想幹什麽?”
周凡哼了一聲,扯來被子,把小绻整個蓋住了。
“發現自己能夜視了嗎?”周凡問。
“不能,四周黑漆漆的。”小绻的聲音從被子内傳出。
“笨蛋,你試着在心裏默默想自己要夜視,看能不能成功?”周凡覺得應該不會失敗的,要是失敗小绻就算不死也不會這麽輕松。
這應該是成功了的。
過了一會,小绻的聲音就興奮傳了出來:“我能夜視了,嘩,裏面就好像白天一樣。”
周凡這才扯開一絲被子,他也鑽了進去,看向小绻,“你看一下我。”
小绻聽話看向周凡,周凡發現她雙眼泛着淡淡的亮光,這亮光若是不細看,根本難以看得見。
這讓周凡很滿意,他笑了笑,扯開被子,“那隻剩下一個問題了,就是你的分身能不能夜視,快弄一個分身出來,試一下。”
小绻點了點頭,她對凝聚分身很熟悉,然後她的頭發微绻着被扯斷一縷,一個小小绻就被分出來了。
隻是那比小绻要小一輪的小小绻,她站着晃動了一下.身體,頭發跟着微绻,又是一個小小绻被凝聚了出來。
“咦……”周凡愣了愣,他記得小绻隻能凝聚一個分身,這下子居然有兩個。
小绻同樣眼睛瞪大看着兩個小小绻。
可是兩個小小绻還是沒有停下,她們又開始分裂,由兩個分成了四個,四個分成八個,八個分成十六個,十六個分成三十二個……
漸漸地,床.上都是小小绻了。
這些小小绻也不再是兩眼無神,她們扭頭四處張望,吱吱喳喳地說着話。
“雞腿。”
“鴨腿。”
“雞腿好吃。”
“鴨腿更好吃。”
“雞腿在哪裏?”
“鴨腿在哪裏?”
“……”
分裂還在繼續,周凡吸了口冷氣,這樣下去,怕不是整間屋子都裝不下了,他看着小小绻中間身高算得上是鶴立雞群的小绻急聲道:“還不趕緊想辦法控制一下。”
“哎哎,别分了,别分了。”小绻連忙喊了起來。
可是小小绻不聽,隻是嘻嘻笑着繼續分裂。
“笨蛋,你喊有什麽用?”周凡氣得肝疼,“你以前是怎麽控制分身的,試一下能不能控制?”
小绻連忙閉上了眼睛,小小绻們果然停止了分裂。
見停止了分裂,周凡才松了口氣,但就是這麽一小會,床.上已經有數百的小小绻了,她們一人一句,吱吱喳喳胡言亂語,吵得他頭都大了。
“把分身減少一些。”周凡吐了口氣道。
小绻又是嘗試減少分身,一個個分身很快噗噗地化作一根根發絲與其他小小绻合在了一起。
床.上漸漸隻剩下十來個分身。
小绻見分身隻剩下十來個,她一臉驚喜道:“沒想到我有這麽多孩子,而且好像比以前更聰明了,你們快叫我娘。”
“娘。”小小绻們甜甜地叫着,并親昵圍在了小绻的身邊。
小绻眼裏泛着喜悅的淚光道:“好,乖孩子,娘疼你們。”
這是玩上了小孩子過家家嗎?周凡哭笑不得,他無奈道:“别玩了,趕緊試一下她們可不可以夜視?”
說着話,周凡就将小小绻們蓋住了,等過一會,才将被子掀開。
小绻讓一個小小绻過來,與她的頭發融合在一起,不一會,她就睜開眼滿臉欣喜:“我的孩兒們繼承了我的夜視能力。”
“繼承就繼承,但求你不要張口左一個乖孩子右一個我的孩兒們,你也隻是個小孩子。”周凡揉了揉漲疼的額頭道。
“可是她們的确是我的孩子。”小绻有些委屈癟嘴,她推了推圍過來的小小绻們:“去,快叫主人爺爺。”
“爺爺……爺爺……”那十來個小小绻果然很聽話,甜甜地叫了起來。
“爺你……”周凡眼角跳了跳,極力忍住才沒有罵出來,“讓她們叫我主人。”
我還單身,孩子都沒有,可不能就當爺爺了……周凡無奈地想道。
小绻猶猶豫豫,她在想要是小小绻們都跟她一樣叫主人了,那豈不是與她同級了?那關系全亂。
“敢讓她們叫我爺爺,以後都沒有雞腿鴨腿吃。”周凡見小绻居然在猶豫,冷哼一聲威脅道。
“好吧。”小绻立馬答應了下來。
“除了複制你的夜視能力,她們還掌握了你的攻擊能力嗎?”周凡又想起一件更爲重要的事情。
在小绻吃下運輪泡泡果之後,分身不僅變多了,而且似乎擁有一定的靈智,即使這些靈智很低級,但比起以前那個呆滞的唯一分身好得多了,堪稱神奇。
周凡這樣一說,小绻眼神又變得明亮起來,要是繼承了自己的缱绻發攻擊力,那就厲害了。
“你出來。”小绻用手一指其中一個小小绻。
那小小绻立刻從其中走了出來,站好。
小绻看似是說話命令,但實質還是意念控制,“使用缱绻發天賦。”
小小绻的那頭長發緩緩飄了起來,然後朝着前方刺出,又很快折返回來,将她全身包裹住。
接着她整個人倒在了床被上。
長發散開,她眼睛緊閉,口吐白沫。
周凡看得微微一怔,他很快反應過來這是表演小绻最熟悉的詐死天賦嗎?
果然是一脈相承。
“蠢貨,怎麽就把自己給憋死了呢?”小绻有些生氣道。
小小绻化作一根細小的發絲,另一個小小绻走過來,将這根發絲融合了在身上。
周凡默默看着,原來不是詐死,是蠢得自己把自己憋死了。
老實說,這樣還不如詐死來得好。
另一個個小小绻又開始控制自己的頭發施展着,頭發能被她自如控制着,化作各種形狀,如散開的刺針,如合攏的劍,如一個盾牌。
但周凡看着,他很快就皺起了眉頭,因爲這小小绻的頭發長度有限,最多就是伸長兩倍左右,不似小绻那樣,可以不斷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