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關于雪連城雪盜團的讨論,周凡沒有在意,至于寒北道城那邊沒有任何隻言片語的嘉獎,這也不出奇,花飛花願意嘉獎黑水都護府,那才是出奇的事情。
他花費這麽大代價殺死了雪連城雪盜團的好處顯現出來了。
大都護府這裏沒有人敢再陽奉陰違,杜泥、夜來天香、張李小狐、皺深深、溫曉這五個新副都護做得越來越順手,都忙碌起來解決各種繁雜事務。
而周凡身爲大都護,更是在府中建立了威信,現在大都護府沒有人能威脅到他的地位,更是沒有人敢違背他的命令。
雷天陽的三千萬玄币早已乖乖上繳,府中錢糧欠缺也就多得雷天陽而被解決了,财庫也漸漸充盈起來。
他搜刮的雪盜團财物價值數千萬玄币不用上繳,都被他收入了個人小金庫。
他把那對木雕表兄妹安裝在了大都護府,木雕表兄妹可以在門上随意走動。
那對木雕表兄妹天天都能看到渴望已久的雪,偶爾會離開自己看守之處,而聚在一起爲各自的單身而看着飄落雪花痛哭,說着文绉绉的酸話。
但這對獨特的表兄妹守門還是很厲害的,周凡測試過,就算是進入道境的化元境修士,都難以從他們守住的門前通過去,而且他們無法聽到屋内發生的事,隻能聽到門外的動靜。
總算是沒有白費他一番心思,将這對表兄妹從霄雷書院帶出來。
當然這對表兄妹逢人就向對方推介他們的表哥(妹),這種行爲也是讓人很無語,周凡讓這對表兄妹替他守住的是大都護府的重要所在,如财庫、案牍室這些重要的地方。
黑水都護府的事完全放手讓杜泥他們去做,周凡完全是當上了甩手大掌櫃,隻有大事,才會由他來拍闆。
當然他也沒有閑着,而是在雪連城的事情解決之後,開始爲進入符種境而做準備,他現在一邊穩固金身後期境界,一邊浏覽與符種境有關的基礎常識。
與金身境不同,符種境隻要小心一些,并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金身境真元燃燒,産生真火,自内而外熔煉肉身,使得肉身變得強橫起來,而這就是符種境需要的基礎,肉身不夠強橫,就無法順利進階符種境。
需要在肉身内容納符種,讓符種與真元融合在一起,爲修士所用,才算是進入了符種境。
符種境的關鍵是符種!
而符種來自天地之間,這是一種很特殊的力量,之所以被稱爲符種,那是因爲它似煉制而成的符箓那樣,容納了天地之間的力量,能發出強大的威力。
但與符箓不同的是,隻要真元足夠,符種的力量就是無窮無盡的,除非修士死了,符種才會消散。
符種通過真元的催動,但又與真元截然不同。
符種是符種境修士強大的根本,一般而言,除非是周凡這類特殊的金身境,很少有金身境修士是符種境修士的對手。
金身境修士要是面對想殺他的符種境修士,那就隻能轉身逃跑,看能不能憑着金身境修煉出來的強橫肉身順利逃走。
天地之間,符種萬千,威力作用也不一樣,符種很稀有,隻不過是對普通的金身境修士而言的,但對周凡來說,他能作的選擇并不少。
儀鸾司與書院都能給他提供符種,甚至端木小紅知道周凡要爲進階符種做準備之後,很高興寫信來,說書院存有名爲浩然火的符種。
這符種秉天地正氣而生,一旦用出來火焰浩浩蕩蕩,少有符種能敵,說如果周凡需要,可以免費贈給周凡,當是周凡進入符種境的提前獎勵。
浩然火比起儀鸾司使用大量功勳兌換的符種要強,儀鸾司總府存有的符種并不固定,現在擁有的符種比起浩然火來說,隻有普通兩字可以形容。
對于浩然火,周凡确實有些心動,但他沒有急着答應下來,而是回信說他需要好好想一想,詢問一下子虛烏有的師門釣神宗才能作決定。
在做好前期準備之後,周凡在深夜躺下睡覺。
出現在船上之後,他看到了紅唇大花臂的嬰九正在逗弄夢夢。
周凡臉色平靜走了過去,把夢夢抱了起來,他心裏面不說,但還是不太想讓夢夢靠近嬰九,他内心裏有些忌憚嬰九。
幸好現在夢夢不過是一個嬰兒,嬰九隻要不想死,應該無法傷害到夢夢,但他可不想讓嬰九這個瘋子接近自己的孩子。
“你是怕我教壞她嗎?”嬰九那難聽好似烏鴉嘶叫的聲音邪異笑了笑,“别說她隻是個孩子,還不懂事,就算她懂事了,我也懶得調.教她,畢竟她可活不了多久。”
“用不着你擔心。”周凡沉着臉道:“我的孩子,我會想法讓她活下來的。”
是呀,現在還剩不到一年的時間了,這讓他心情有些沉重,李九月那邊還沒有尋到好的辦法,到時要是實在不行……
“你能有什麽辦法?”嬰九臉露邪氣的笑道:“隻要你聽我的,吞下那顆果子,那我就替你救夢夢。”
周凡看了一眼那顆未知名的果子,他眼角跳了跳,那顆果子變成了倒三角的紅黑白三色混雜,完全看不出這是顆果子。
“其實,它完全不似你想的那樣恐怖。”嬰九緩緩道:“吃下去也死不了人。”
“那你敢保證,它有益無害嗎?”周凡冷笑問。
“我當然可以替你保證。”嬰九臉上挂着若有若無的笑,“但我不想這樣做,因爲我要是保證了,那事情就會變得無趣起來,我最喜歡看的是你懷着恐懼不安吞下這顆果子時的表情。”
“你不敢保證,說明這顆果子肯定沒有你說的那麽簡單,而且這不是什麽好東西,要不然你爲什麽不吃?”周凡闆着臉反問。
“因爲呀,人都是不一樣的。”嬰九看向桌上玉盤盛放着的果子,她眼神幽深而詭異,“也許我吃下去會死,但你吃下去就死不了,再說船不是挺照顧你的嗎?它舍不得你死的。”
周凡微微沉默,他可不敢把命放在船那模棱兩可的态度上,船是幫他不少,但有時他遇到危險時,也沒見船來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