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就這麽倒黴……周凡心裏面默默腹诽一句,他當然不想去乾國,但被抽中了也就沒有辦法。
事不宜遲,周凡與湯老立刻動身趕往乾國。
他們與施世雄隻不過是差了大半天時間,這差距并不算大。
而從蠻界天城到乾國,途中利用各個城市的傳送陣趕路,隻需要三天時間。
周凡與湯老坐在好似草帽一般的飛行器具上,除了他們兩人外,還帶來了十名界老會出遊境修士。
這樣的陣容再加上之前施世雄帶走的人,不得不說界老會對此事重視到了極點。
即使所有人心裏都明白,要是大劫開始了,就算他們能殺死乾國那變異的獵風魉,到最後依然會死很多人。
但無論是不是大劫開始,界老會總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盡人事聽天命而已。
至于最後能有多少人活下來,這不是他們能估量的。
到了晚上,周凡出現在船上,把乾國生的事告訴了萬國之皇。
萬國之皇道:“有點奇怪。”
“什麽奇怪?”周凡忙問,這可是關乎他的安全。
萬國之皇沉吟一下道:“吾說不清楚,但獵風魉變異,也很難厲害到一夜之間滅掉一國的這麽多生靈。”
“要不是獵風魉會是什麽?”周凡怔了一下道,今天玄聖門那邊回的信息,越來越多迹象顯示這是獵風魉。
“吾不知道。”萬國之皇搖頭道:“獵風魉與那種紅果子也扯不上聯系,對嗎?”
周凡臉色微凝,确實,現在最大的疑問是那遍布整個乾國的紅果子與獵風魉存在什麽關系?
獵風魉的資料早已第一時間被整理出來,但沒有任何資料提及獵風魉會衍生出那種存有人記憶的紅果。
界老會與玄聖門暫時将之歸結爲獵風魉的異變。
但獵風魉的變異真的會導緻這種存有記憶紅果的出現嗎?
“一般怪谲生異變也是有極限的。”萬國之皇道:“這種異變是它外形或能力的延伸,無端多出新能力的情況也會有,但很少。”
“會不會存在第二個怪谲?”周凡想了想道:“那個怪谲導緻了獵風魉的異變,并滅了乾國。”
“這個猜測不是沒有可能。”萬國之皇道:“但也有可能是我們都錯了,這獵風魉的變異出了想象,畢竟你所處的地方正處于劫難狀态。”
周凡微微沉默,整個蠻星界都可能處在大劫之中,又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他曾經與萬國之皇讨論過蠻星界大劫問題,但萬國之皇在船上也說不清外面生了什麽事,但他認爲這大劫隻是周凡所處地方的劫難,并不是真正席卷所有世界的劫難。
“要是大劫真的來了,船會告訴吾,船沒有說,那就是沒有來。”萬國之皇當時這樣說,他就是基于這個理由來判斷是否真的到了他所說的大劫。
周凡隻能在心裏感歎,這恐怕是最相信船的引導者了。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在這三天時間内,又有兩支探索隊失蹤了,而玄聖門派出的探索隊6續現更多獵風魉的蹤迹。
玄聖門與界老會基本确認這是變異的獵風魉。
但同樣有很多疑點是難以解釋清楚的。
獵風魉爲什麽要在已經被滅國的乾國地域停留?
獵風魉既然能滅掉一國,爲什麽不幹脆出手滅掉境内所有的探索隊,而是隻有三支探索隊遭遇不幸?
暗紅果子與獵風魉的關系還是沒有弄清楚。
還有這三天時間,玄聖門還是沒有找到第二個幸存的村子。
似乎隻有一個村子活了下來。
探索隊對那個村子進行仔細的搜索,對村子的人盤問,但一無所獲。
這就是一個普通的村子,并且還想法尋來戶籍資料,确認這個村子是真實存在的,村子的人數正确,也沒有任何外來者,從審問記錄看,在乾國被滅前後,村子裏也沒有任何異常的地方。
玄聖門也搞不清楚,那個村子爲什麽能幸存下來?
玄聖門很謹慎并沒有讓那個村子搬遷,而是派了一支探索隊監視着那個村子。
周凡他們在到了乾國地域後,第一時間就來到了玄聖門設置的臨時大本營,見到了早他們一些時間到的施世雄。
“周道友、湯老。”施世雄拱了拱手道。
“現在情況怎麽樣了?”湯老問。
“還無法确定獵風魉的準确位置……”施世雄指着帳篷中的乾國地圖西北一角,“不過我們懷疑,它目前應該是在乾國的西北一帶。”
他們不用急着趕過去,因爲大本營這裏布設有傳送陣法,隻要一旦現獵風魉,就能立刻通過傳送陣法感到附近支援。
畢竟現在隻是懷疑它在乾國西北一角,但就算是乾國西北一帶也大得吓人,單個人想将其搜尋出來實在是太耗時間了。
衆人商量了幾句對策後,湯老問:“黃衣道友來了嗎?”
施世雄臉抖了抖,“他沒有聯系我,我也不知道他到了沒有。”
周凡心裏好奇,界老會的一些界老對黃衣俠很懼怕。
當初黃衣俠對他們做了什麽事?才使得他們這樣子畏懼?
“那想來他比較遠,還沒有趕到。”湯老摸了摸自己山羊胡子笑道。
施世雄闆着臉沒有多說。
施世雄是玄聖門主,大本營之内除了界老會的出遊境修士外,就是玄聖門的人,有些事情就需要施世雄親自決斷。
施世雄很快就忙着處理事情去了,反而是周凡與湯老無所事事,隻需要耐心等待。
“湯老,施道友他們爲什麽對那位黃衣道友是那樣的态度?”周凡趁機問了出來。
湯老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才慢悠悠道:“黃衣道友來曆不明,他當初尋上門來,說要成爲界老。”
“界老會向來是引薦制,沒有界老引薦是不能成爲界老的。”
“黃衣道友就做了一件事,他把當時在界老會輪值的施道友、紫道友等七位道友擊敗,逼他們做他的引薦人。”
“七位道友無奈就答應了下來,當了他的引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