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爲你不是那什麽”陸初微又驚又喜松了一口氣,卻也因爲剛才的緊張瞬間情緒垮下來而突然心裏一陣心酸,自己的角色保住了,而且卓星繁似乎并不會爲難自己,但她還是覺得心酸眼眶突然紅了。
卓星繁看着面前的女孩子突然低着頭一語不發,自然知道她心裏的百種情緒,卻又說不出口。
兩個人站在河邊了很久,卓星繁的手臂擡起又放下,最終隻是在不到一米以外的的地方,默默地坐在那裏等她自己平複。
七月的天氣,微風拂過河面帶來陣陣涼意,卓星繁和陸初微坐在河邊,兩個人默契的一語不發靜靜地看着星空。
陸初微平複了情緒,慢慢地說道“抱歉,我有些失态了。”
“正常的,過了這個坎就好了。”
“你不明白”
“不。”還沒等陸初微說完,卓星繁就打斷了她“你不是娛樂圈裏最特别的那個,你經曆的事情很多人都經曆過,隻是沉浮之後,銷聲匿迹,能記住他們的人太少了,也就讓每個人都覺得隻有自己這麽慘,但你經曆的事情我明白,隻是因爲我成功了,所以大部分人不記得了。”
卓星繁這麽一說陸初微才有了印象,那是剛入行的那一年,戴諾離開了原來的the one組合理由是音樂理念不同,當時的自己并不明白他說的那些事情,隻是覺得不和則散,那之後戴諾開始追求她,她也漸漸進入演藝圈工作,剛入行很忙碌,也就沒有再追問過關于戴諾和他過去團員的事情。那後來,the one沒過多久也發了一張專輯,因爲喜歡項楠自己還去買了,想找機會要個簽名,隻可惜還沒有簽他們就宣布解散了。
那之後似乎有一段時間有人經常拍到卓星繁在街頭買醉,還因爲酒精中毒被送去過醫院,再後來就是幾個月之後他憑借一部熱播劇翻身,想來他當年應該也很不容易。
“當年的事情我不知道全部所以我沒法判斷,是不是真的是戴諾才讓你們解散的。”
卓星繁提起這件事手緊緊地握成一個拳頭,然而語氣卻還是平淡“當年的真~相隻有我們幾個人最清楚,這和你沒什麽關系,我現在也不想牽連你,畢竟如今看來你也是利己主義的受害者。”
“所以你找我來拍這部戲?你想要報複戴諾?”陸初微說着自己的猜想然後苦笑道“那隻怕你找我的意義不大,誰都知道他現在的女朋友是易思。”
“你又想多了,我找你隻是覺得你合适,他爲了成功而抛開了你,我就偏偏要你成功。”
“讓他看到他做不到的事情,你做到了?說起來我也不算是報複的工具,倒像是占了你的便宜。那麽你這樣幫我,還有什麽别的好處麽?”
卓星繁沒有否認也沒有肯定隻是說“不是每個好處都能立即看得到,總之我有我的道理,你可以安心好好拍戲,證明好自己,其餘的事情你不要想太多。”
陸初微低頭沉思片刻換上了微笑站起身來說道“我想想得多也沒辦法啊,現在我的情況你也明白,你要是連我都能帶紅怕是更能證明自己的實力吧,我暫時隻能想到這麽多你幫我的原因,之後應該會發現更多的,你說得對,我是該好好地告别過去了,謝謝你。”
卓星繁并沒有接她的話,而是任由她自己臆想。
然而今天再去想當時他們的對話陸初微覺得,當時她的想法是沒錯的,卓星繁就是想告訴戴諾他爲了地位資源放棄的女孩子,他能輕易帶她翻紅。
這樣的幫助即使有自己的目的,但卓星繁從來沒有讓陸初微回報過,所以就沖這一點她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背叛他。
可惜娛樂圈的消息就和漏勺一樣再保密的事情都很容易被人捕風捉影找到機會一探究竟,更何況,陸初微合約即将到期這個事情還被陳靜放出去了不少風聲。
爲了自己不再去給那些新人練習生搬衣服拾鞋陳靜打定了主意要給陸初微謀一個好的新東家,凡辰當然是最好的選擇,但試探了兩三次之後她逐漸也耐不住了,開始散些消息,也聯絡起了一些之前合作過的她覺得可信而又靠譜的公司。
陸初微對于這一切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就在他們錄綜藝休息的間隙,一個節目上的主持前輩突然說“小陸你的合約是不是要到期了,現在正是好時候可要好好挑挑。”
說這話的時候卓星繁也在一邊,陸初微看着他的臉色雖然沒有什麽變化,但心裏卻不一定是怎麽想的,于是說“我還沒想好的,原來的公司發展比較多栖,但是我現在這兩年還是想多拍點好電影好劇提升我的演技,也還在猶豫呢,希望能去以演員爲主的公司多切磋。”
“我們公司就是啊。”那位前輩明顯抓~住了她的這句話,有些興奮地說“回頭我讓我經紀人和你的經紀人聯系一下,多了解了解,你現在正是好時候,可别錯過了這個黃金的機會。”說完她拍了拍陸初微的手便走開了。
陸初微看着一邊的卓星繁想了想還是解釋一下于是說“星繁,那個我也不知道我經紀人最近在忙這些我”
“太着急了。”卓星繁看着她蹙着眉頭說道。
“對不起。”她像是做錯了什麽似得低下了頭,卓星繁對自己一直不薄,自己怎麽好在他們公司确認前,再找新東家,這雖然是陳靜自己的主意,但是演藝圈,經紀人和藝人從來都是榮損與共的。其實也怪自己,之前沒有強硬地說明白,才讓陳靜誤會,她的确是有責任。
“你們這是留了時間給對手來打擊的,你還沒解約,如果真有什麽問題,你讓陳靜自己來解決麽?”
卓星繁的話點醒了陸初微,她急急地去找在一邊和别人閑聊的經紀人。他看着她着急的背影,露出微笑,也怪他自己還沒有教好就放了出來,可是他也很無奈,那時在劇組,他看着那個靈氣的小姑娘被打壓消磨的畏首畏腦,這才讓他徹底決定要快點拉她出來那個困境。
想來那時候就該想到她這樣的個性再回到這個圈子一定是要吃虧的,隻是除了這樣,他再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至少現在他們離的很近,他伸手就能将她攬在身後,遮風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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