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幾天陸初微都在家裏認真研讀劇本,偶爾出門也隻是買點日常補給,或者定期完成通告。公司給的工作基本被消化的差不多,馬上就要合約到期,她着實很輕松直到
“我還有三天到期,讓我現在進劇組?”陸初微看着眼前這個劇本氣不打一處來。
“已經推不掉了,公司名義簽的,早就簽好了今天給我就是來惡心我們的,要不想辦法賠違約金算了,我們自己的不夠可以去借一點,反正脫離出來總會有辦法的。”陳靜其實來之前已經在籌劃提前解約的事情,隻是需要合計一下,是賠劇組好點,還是賠公司。
“賠什麽啊,憑什麽啊?”陸初微心裏委屈極了,眼看着還有十幾天就要試鏡《君故》這個時候給出了這個事情,公司自然會想到她罷演,但是違約官司一出,她後續的工作都會造成影響,下周的試鏡看來也是要泡湯了。
“要不再拖一段時間,就和他們耗着這個官司。”
“可是我要”正要說自己要去試鏡,忽然想起來卓星繁曾經說試鏡的事情誰都不要告訴,需要别人知道的時候他自然會安排。
“你要什麽?”陳靜不解地看着她,陸初微搖了搖頭說“什麽都沒有,我以爲自己能盡快和别的公司簽約。”
“凡辰給你信了麽?這種事情他們來一定更快速的能解決,是不是上次去訂婚宴廖老闆和你說了什麽,哎呦估計你也說不清楚,我自己打給郝文問問。”
“哎”陸初微想叫住陳靜,她卻像一團火似得氣勢洶洶地出了門。她坐回到沙發上,突然又不那麽着急了,了不起慢慢來,一年隻磨了一部作品,但是卻是一部好作品,若有能力總能等待花開。
這麽想想也就沒有那麽生氣了,下意識搓~着手指,手上的藍寶石戒指又一次因爲尺碼不對而掉了下來,找了一個項鏈串了起來。上次婚宴結束,卓星繁在車上給了她這枚戒指,那時他的臉色并不好看,正想着陸初微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卓星繁給她發了一條信息
“帶着你的劇本,幾件換洗衣服,還有你的護照和你的各種證件溜出來,我已經叫人在你樓下接你了。”
“去哪?”她一邊回複一邊按照他說收拾東西。
“帶你跑路。”
“什麽?”
雖然這個提議聽起來有點荒謬,但陸初微還是照着做了,許是卓星繁應知道了發生的事情,給她想了好辦法,這樣的說辭不過是和平時一樣逗她開心。這段時間對于他給自己的諸多幫助也已經習慣了,反正卓星繁自己說過,他總有用得着她的地方才會在現在如此出力。
陸初微拎着包按照卓星繁的計劃給陳靜留了一張紙條,然後蹑手蹑腳地離開了房間,隔壁房正在和郝文打電話的陳靜根本沒有聽見這邊的動靜,等她挂了電話回來,陸初微早已經不知去向了。
樓下的車子不是卓星繁的那輛超黑的車,而是一輛普通的大衆,車上的司機陸初微也不認識,他提醒她系好安全帶,然後就駛出了小區。
這時卓星繁打了電話來“我記得你上次說過你當時辦了兩年多次往返新加坡的簽證,我算了時間應該在有效期,你去躲債吧。”
“啊?你真要我跑路啊。”手機這個時候震動了一下,真的是航空公司的訂票信息,“可是我簽證還不知道放哪裏了,你也不說,我”
“你可以去機場打印,怎麽怕了?那我問你,你想不想給你們公司賠錢?”
“當然不想,而且我那麽辛苦賺得錢公司這一年多能扣的早就扣光了,我現在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那你想不想給那個狗屁劇組賠錢?還是要去演戲?”
“當然不想,腳指頭想都知道這個無良劇組肯定會惹出各種事端,而且我看了合約金額高得不像樣子,我哪能拿到那麽多,就算是真的,我拿這個片酬不是被人笑死了。”
“所以你要不要跑路?”
“可我跑路了能解決問題?”
“至少你跑路了,在誰都找不到你的情況下,大家是不是應該擔心你的安危,如果有人适時地爆出這份合約,大家就明白你到底爲什麽出走,這樣才能往我們希望的方向發展,你知道娛樂圈的法則是人言可畏,那你知不知道人言可貴。”
“所以你的計劃是把各位網友拉出來給我撐腰?”
“你可以拉我出來撐腰。”卓星繁被她的語氣搞得又好氣又好笑,他接着說道“你隻要安心去新加坡玩幾天,好好放松心情,回來有我。”
“那我至少要告訴靜姐吧。”
“她要負責曝光合同,你告訴她了,我怕她演技不過關穿幫。”
“卓星繁,我有點害怕。”雖然他告訴自己一切都會沒事,回來就能自由,可她還是害怕,自己一個人漂泊在外,然後把爛攤子留給别人,這不是她一貫的作風。“我向來是個敢做敢當的人,那份合約我自己拿出來和大衆說清楚也是可以的,沒必要讓大家爲我”她說這話時聲音裏更是委屈,但卻又有種堅韌“沒必要讓大家爲我這樣。”
“我知道你敢作敢當,可你面對真正的小人的時候,你的敢作敢當就是你最大的軟肋,你不是被網友攻擊怕了麽?你不是覺得沒人可能聽你說明真~相麽?那就試試看,陸初微你好好給我在外面度假,其他的事情都不許想,不要聯系任何人,我在給你上課,你給我好好學着,學好了再放你回來厮殺。”
他說這句話時陸初微莫名地感動,她下意識地點了一下頭,然後擦掉了眼角的淚水“還有個事情。”
“什麽”
“你剛剛沒讓我帶錢包,我沒什麽錢,能借我點好上路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