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的幾天劇組接連發生了幾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首先劇組的拍攝不知不覺的變得正常了,陸初微和李言一也并入了a組一起拍攝,她和易思相處——隻能說面上過得去;
然後孟理給陸初微來了消息,她看好的那條圍巾終于采購到了,已經送到了店裏,因爲自己有事要去帝都參加活動所以放在了那家買手店,陸初微感激之餘卻對這個禮物如何送出去和送不送出去都思考良多;
最後,公司那邊來了消息,已經查到一直在背後搗鬼的營銷公司究竟受雇于誰。結果讓人很驚訝這些看上去和易思等人毫無關系的幾家營銷公司收了錢來做事,而錢的來源來自于一個叫方錢的珠寶商,他有妻有兒,和易思更是一點關系都沒有,但他有一個暧昧的绯聞對象——秦瑜。
陸初微把這個消息告訴易思的時候後者并沒有表達太過的吃驚,反而說道“原來是她啊,還真沒把她放在眼裏過,怪不得查不到什麽。”
“你打算怎麽做?”陸初微問道。
“你把這事情告訴我,你希望我做什麽?”這邊易思反問着,眼神中帶着令人猜不透的笑意。
“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我告訴你隻是不想讓你受影響過多,到時候整個劇組都得跟着受罪。”
“陸初微,你這麽深明大義就沒點别的原因?知道自己力量有限,想借我的手幫你收拾傷你的人?”
“傷我的人自然有警·察收拾,我隻希望大家都是成年人,用成年人辦事的方式,公是公私是私,你怎麽和秦瑜有過節我并不清楚,但你讓劇組現在進度拖慢是事實。”
“我讓劇組拖慢。”易思苦笑一下“你去問問那些人他們哪個現在願意相信我是無辜的,如果我用這個作證據,我說秦瑜因爲之前我取消了她的試鏡資格她懷恨在心一直想搞臭劇組,所有人還是會認爲是我的錯,是我開始先恃強淩弱欺負了她,這個芥蒂你消不掉的。”
“我是消不掉,這要你來做,劇組現在這樣你敢說你沒有責任?”
“我有什麽責任?”易思微瞪着眼睛說道。
陸初微搖了搖頭“如果真的這樣那你爲什麽要争這個角色呢?既然好壞你都無所謂你爲什麽要争?是因爲和我争就要毀了這麽好的劇本和這麽好的角色?你是女主角,你都不想爲這個劇組負責,爲這個劇本負責那麽你指望誰來負責。”
易思張了張嘴,但始終沒有反駁的借口,陸初微說得對,她竟然忘了自己最初來到這個劇組的目的希望大家看到的是不一樣的她,一個好演員呈現好的作品,而不是隻是易氏傳媒的千金,或者戴諾的女朋友,天之嬌女之類的标簽。她這些年一直努力,同行也越來越認可,但觀衆的想法很難改變,尤其是這些事情過後更将如此。
“劇組的信心不是我一個人能建立起來的,陸初微你現在是他們同情心泛濫的根源,你不覺得比起我你自己做點什麽才更有效麽?”
“我要演戲也的有人配合。”陸初微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地說“誰叫我們都是演員呢?當大家着面這麽不和也總歸不是辦法,末了叫一些人鑽了空子,還以爲我真的還爲了一些陳谷子爛芝麻的事情耿耿于懷。既然是演員就敬業一點,該演戲的時候就演,反正入了這個圈子,有沒有鏡頭對着你都要演技,不是麽?”
比起和易思一起出一個聯合聲明這是陸初微最近想到的最好的方法——能夠讓他們暫時和解,并且讓劇組穩定推進。
議和的方式有很多,表面的關系能做到客氣也是一種。
這樣再讓兩家的公司來去做做營銷這已經是她能接受的底線了,她的演技隻夠用在這些上面,略微的善意相信足以化解很多危及,比起真的要她們手挽着手假笑,在鏡頭面前,社交媒體上扮演“姊妹情深”這樣的方式相信也是易思能接受的。
果然她猶豫片刻,點了點頭然後說“放心,我也不喜歡和人太過親近,不計前嫌的好同事這個角色演起來應該不怎麽困難。”
“嗯,爲了避免節外生枝,你和你自己的團隊打好招呼,我這邊我自己處理。”
“沒問題,隻是”
陸初微見她還有話要講,挑了一下眉毛說道“怎麽你還有什麽事?”
“我和你的事情可以這麽解決,但我和柴笙的事情。”
“柴笙?”
“看來你不知道,她演技着實不高明,既然你給我這個消息,我也告訴你一件,柴笙食物中毒是她自己故意的,原因我想應該是爲了栽贓我吧,因爲懶得和這樣的人争論什麽,所以我也沒去問題,但我們要維護劇組和諧,就不該有旁人再生枝節。”
“沒有證據就不要亂誣陷别人,我不相信誰會用這種事情開玩笑。”
“你還是這麽容易相信别人,非要别人把箭射向你才是真的敵人,就當還你的人情,該說的我已經說了,你自己決定你的事情,柴笙那邊你要麽就别說,要說就說透,和芩姐說透,不然就不要說。”易思點到爲止,陸初微也不再多問,兩人默契的點了一下頭,各自散開。
從那天後陸初微和易思破冰的消息屢見不鮮,卓星繁在自己劇組刷到這條營銷新聞的時候嘴角帶着笑,雖然方法不同,但殊途同歸,她用她的方式解決問題,既不算完全委屈自己,也完美的渡過了危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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