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年,陸初微收到的第一個消息是之前襲擊她的人已經被抓住,易思從跨年盛典回來帶回了這個消息。
“事情過去了也有一段時間,現在找到了犯人算是給公衆一個交代,不然上映時還會有人說三道四。”易思和她這樣說,“那個犯人說是誤傷的,本來想在屋頂打鳥,我不信,但查不出他和秦瑜那夥人有什麽關系,你還想要追究麽?”
“你都說了這麽多,我追不追究又有什麽意思麽?反正該收拾的人你都會收拾不是麽?”
易思這個人雖然個性不怎麽讨喜,但是對待這些阿貓阿狗她倒是比自己有辦法的多。
“那是自然,我是隻說明面上”
“你都不願意爲了這種人耽誤了我們的劇,我會犯這種錯誤?”
兩人就這樣達成了共識,遠處有幾個群演看着她們低頭輕語的樣子不由得又引發其一陣議論,陸初微眼尖看見了回廊裏有人走過來又繞去别處,笑了一下說“真沒想到你我會有這樣的一天,看上去風平浪靜,站在這裏都快成了别人的景了。”
“我一向平靜,景不景的不就是那麽回事兒麽?每個人都有底線,不觸及我底線都能相安無事。”
“但你的底線也許就是别人的逆鱗,不管怎麽說之後這個各自安好的戲碼還得繼續演,至少要演到殺青。”
“不是演到這劇播出麽?”
“那還不知道什麽時候。”
“我的劇,怎麽會壓着不播?”
陸初微看向易思,她的自信和張揚是自己一直很想擁有的,戴諾或許也是看中了她這樣所以才最終做了當時的選擇。就像當時做了這個要和她演出“劇組好同事”的選擇時自己的考量,現在還不是她們真正正面交鋒的時候。這部電視劇的關系像極了他們現在的樣子,雖然長公主對于賢妃種種不滿,卻一直敢怒不敢言,直到有一天賢妃蓦然發現曾經最愛哀求她人憐憫的長公主成長爲真正的護國公主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前後因果。
現實中他們自然不會這般你死我活,但在自己不夠強大時隐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途徑。
所以殺青宴上當有人問起兩位主演有沒有機會在合作的時候,她們竟然難得有默契說出了一樣的答案“目前不知道,但期待下次合作”。
這次殺青和去年的《悠悠》有很大不同,那時候陸初微很謹慎,縮在卓星繁身邊,把自己幾乎隐形于衆人,她既希望能有機會在認識一些人,和一些圈内同事打好關系,以後有劇本照顧一下自己;又在擔憂别人和她接近會否問起自己被封-殺的事情,她該怎麽解圍。以至于當時連莫影和吳邊都來過殺青宴這件事都完全沒有印象。
但今次不同,幾個月的相處,顧濤,顔銘,李言一這些朋友她是一個個用心交下的,同公司的柴笙不說,其他幾位包括飾演司馬将軍的洛凡可能之後都是各自忙碌,很少才能在聚在一起。五個多月的拍攝期,這是她待過最讓她不舍得劇組了。
導演多喝了幾杯情緒不錯,他攬着陸初微對她說四個字——未來可期。
這是他對她的認可和感激。
顔銘殺青宴當天就要立馬離開,陸初微送他上車,囑咐顔影帝“今年要是有好事一定要想着我。”
“那一定,我去拍綜藝就一直瘋狂提你的名字,把你提上熱搜。”
“謝謝。”陸初微笑着,眼中帶着不舍的淚光。
“沒事的,娛樂圈這麽小,還不就是一頓酒咱們就聚在一起的事情,你送我都這麽難受,你送言一和顧濤不更難受。”
“所以明天他們送我走,都說好了的。”陸初微再次抱了抱顔銘“顔影帝,謝謝你這麽照顧我。”
“小事兒,你要相信雖然這個圈子人心險惡,但好人居多;你也要相信,雖然有些人面惡但不一定心壞,你和易思的過節我知道我沒理由說那麽多,但等你再過些年去看這些事都不算事情,這次你大度,将來會有好處的。我大你一輪,這些事情我比你更有經驗。”
“好。”陸初微點了點頭,顔銘示意她天氣太冷快回去。
陸初微蹦蹦跳跳地回了向裏屋走去,顔銘看她進去才上了車,經紀人見他臉色微凝于是問道“怎麽了顔哥,劇組還有什麽事麽?”
“沒什麽。”顔銘系好安全帶“就是覺得卓星繁這小子眼光還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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