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第二次來慕研的咖啡店心情委實不同。

接到電話的時候他并不知道約他來見面的是誰，等被服務生帶到了裏面包間才略有局促。

卓芩坐在裏面叫了一壺花茶，正在拿着手機在和什麽人發消息，看他進來，微笑一下然後擡手讓他坐下，并随口問了一句“你來這裏，沒告訴别人麽？”

“和經紀人說了一聲，她有事隻是叮囑我不能去找賴籁，我想來這裏就算被人看見也沒什麽反而更好說吧。”洛凡坐下後說“關于我和初微的合作……”

他見卓芩沒有打斷他于是繼續說“關于我們的合作，我想了很久，還是希望能繼續完成。”

“那是自然，我們初微又沒有什麽錯，幹嘛要把已經完成的工作廢棄掉，不合理不是麽。”

“那這邊”

卓芩看他如此寡斷，于是說“這邊我隻希望你能和你的那位女友分開一段時間，我明白你的擔憂，但這樣是破除謠言最好的方式，初微今年剛剛有起色，我不希望因爲這一件小事搞得我們大半年的經營要重新布局。幕研雖然一向獨來獨往但在娛樂圈的影響還在，這麽被人欺負我們也打算先忍着，你和你的女友分開一段時間，等綜藝結束了，廣告合約也過去了，到時候你想公開還是想怎樣都和我們無關。”

“可這樣賴籁不行我保證不曝光，但是賴籁現在很需要我我不能”

“洛凡，沒有誰離不開誰，所謂離不開隻是你感動自己的一個說法，我和你老闆也算熟悉，我要是他我就不會爲你花這麽多心神，你連這些事情到底是誰攪弄，目的是什麽都察覺不到，真是有夠糊塗的。”

話說到這個地步卓芩索性說得清楚“你不用擔心，你的那位女友可沒有你想的那般柔弱，但若是你真的因爲她要毀約，那就别怪我們也要保護自己的藝人了，孰輕孰重你自己掂量吧。”

說完卓芩便起身離開，她并沒有那麽多時間來教育洛凡如果看清眼前人。

而與此同時卓星繁也約了人，郝文帶着賴籁進了一個餐廳的包廂。卓星繁看見她說得第一句話是“我要是你我就不搞這些小動作，錄音什麽的對你沒有好處。”

賴籁抱着自己的包，表情拘謹，然後思慮再三将手機的錄音關掉了。

“其實你不用擔心，爲了保護我自己，我找了一個無死角監控能錄到的地方，我不是洛凡，也沒有那麽多時間看你演一個自立自強卻懷才不遇的女生，你的畫曾經投稿過凡辰，但沒有經濟選中，我再來之前又把畫送過去過一次，結果一樣。”

“沒想到大明星，大影帝竟然也會這樣出口傷人。”賴籁将耳邊的碎發别在耳後，表情神态很不自然。

“我有沒有出口傷人你很清楚，你今年應該也是确定了自己不可能再因爲畫作而有名，才會想着用這種方式讓大衆知道你吧，隻可惜這世界上有營銷号收錢發稿，就有人收錢删稿，而且出錢的還不止一家，沒人和錢過不去，你說是不是？”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賴籁并不打算承認什麽，但卓星繁卻沒給她機會“那張照片的來源别人可以不知道，但左夜是我多年好友，他店門口的監控錄像我也拿不到？你這個故事編得不高明，很明顯洛凡不相信是陸初微說出去的，而我随便看了幾秒監控就發現陸初微和于青進去後，你停留了一下，拿出手機拍了照不是麽？”

“這些關你什麽事？”被人抓住了痛處，賴籁緊張地看着他然後有些惱怒地說道“好，我承認，我是因爲不想讓陸初微和洛凡再拍綜藝，他們一直拍我就一直隻能做地下情人，我受夠了。”

“你等了這麽多年，爲什麽要毀了洛凡的事業？這段時間假想cp幫他們圈飯不少，但曝光後洛凡隐瞞戀情多年，他的粉絲會多難受，甚至可能全部崩盤。”卓星繁看着她，看她表面并沒有任何波瀾，果然她早就知道，于是他搖了搖頭接着說道“我想你應該是覺得這樣就算真的到時候有了黑粉也都是洛凡的，他有經紀公司處理，但你也算是有了一定知名度，沒錯吧。”

賴籁躲開了卓星繁的目光然後說“你說這麽多，我已經把我和洛凡的消息告訴了一個獨家媒體，明天就會有爆料，說什麽都來不及了。”

“你确定麽？”卓星繁笑了一聲“我想知道如果真的發布了，你打算怎麽見洛凡。”

“我相信他會理解我的，這麽多年他也希望我能成功。”賴籁說完這句話更像是一句自我催眠，告訴自己，這麽做是對的。而卓星繁看來她的選擇再傻不過，就像殺雞取卵。

“其實你沒有那麽愛他吧。”

“愛？也許還愛吧，但是這麽多年他已經有了名氣地位，而我卻依舊還在不斷地被人拒絕，他從來沒想過真的幫我推銷，每次隻要我稍微拒絕，他都會松口，他根本沒有真的想過讓我成功。”

卓星繁聽到這裏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他站起身想門口走去，走到一半賴籁突然叫住了他說“你其實是爲了陸小姐才來和我說這些吧，雖然也有些抱歉，但我不後悔。”

“确實是因爲初微，初微對于每個工作都很珍惜，在低谷的時候試鏡試了幾十次也沒有放棄，她當然也能走捷徑，過去對别人哭訴戴諾的不好，後來可以寫一大堆與我的八卦，但她都沒有，這樣的人被你這種人拖累，作爲朋友你覺得我可能袖手旁觀麽？”

卓星繁說到這裏語氣帶着不善“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在猜我們的關系，她是我未來女友，所以你說我會怎麽處理你的這些事情，賴小姐，你真的不算聰明，我要是你，現在和洛凡分手，然後保持緘默，可能還能全身而退。”

他大步向門口走去，最後離開時留下一句話“賴小姐出賣是要付出代價的，如果你出賣的是愛人代價是雙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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