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上的流言來得快去得也快,沒過幾天就被别人的八卦轶事取代,一直紮根在劇組拍戲的陸初微也沒再被其他人拿到把柄,于是關于她軋戲的新聞就這麽輕飄飄地過去了。偶爾有人還想提起,陸初微的粉絲甩出了她家愛豆在劇組起早貪黑的多項證據,成功的讓有心人無計可施。
而蘇霓安和卓星繁商量了一下就這段時間讓陸初微過去把客串的戲份拍完。
公司那邊也把确定好的合約發了過來,看着大家都這麽幫忙,陸初微更是賣力,又一次拍得老導演體力不支,連忙叫停,回去休息。
也就這樣陸初微帶着自己的團隊殺到了《雲落劍舞》的劇組。
兩部戲的人設其實差别很大,在《傾城》裏她是一個俠女,有不少潇灑的男裝,耍劍弄笛,雖也有柔情一面,但隻有寥寥幾筆;這邊就不同,這邊她是個佯裝孱弱的病美人,是走内功流的,有不少威亞上的戲,前期回憶裏和男主期期艾艾,後期性格大變打得男主滿地找牙。
“我覺得我們次都很幸運,能找到這種雖然鏡頭不多挑戰很強而又很有趣味的角色。”陸初微拍攝了半天後對一邊的卓星繁說道,“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這兩年運氣真的是越來越好。”
“否極泰來啊。”卓星繁樂道。
他兩人一起躺在休息凳上,看着前面忙碌的布景,争取這片刻的好時光。
陸初微這次客串的戲份不算少,尤其是顧濤又一次給她加了戲,昨天商量後發現要兩次才能拍完。她看了看計劃,大約在11月還能有這麽幾天的時間,而這已經是非常順利的結果了。
因爲前期的種種原因,顧濤對于這部劇的心态已經是既來之則安之了,而卓星繁卻要在11月準備進組另一個電影,到時候他們的時間能否對上才是真正他頭疼的地方。
好在因爲知道卓星繁這個人對待作品的嚴謹态度,他并不擔心對方會放他鴿子。
但爲了更好的調動人力,所以顧濤将打戲的部分都放在這次拍攝,而不知是不是因爲在集訓營裏偶爾一起套招,他們倆人打戲的默契倒是比起别人更足一些。甚至女主角蔣梵在一次他們三人對打的戲後從威亞上下來頗爲羨慕地說:“初微你和繁哥打得真好,我在旁邊倒是拖了後腿了。”
“哪裏,不過大家角色設定不同,導演動作設計的好而已。”陸初微不好意思地謙虛道,心裏倒是有幾分得意,這份默契她很滿意。
蔣梵自從上次cp事件後再也不敢惹同組的這位大哥,拍戲結束後要麽就是和顧濤說話,要麽就是和男二号讨論,倒是陸初微來了她稍稍放松了一點緊繃的神經。畢竟最近卓星繁的心情難得不錯,中午大家還聚在一起分了一盤水果。
她開始以爲卓星繁冷人冷面,也以爲當時和陸初微的炒cp不過是爲了電影,但這回她心裏卻有些隐隐明白是怎麽回事。本來娛樂圈的劇組情侶就屢見不鮮,但他這樣有些長情的倒還是少見,冷靜看去陸初微也确實有些本事,這樣的顔值還有這些本事,配他也不算虧。
當然蔣梵也并不想給自己找麻煩,她看出這些也沒理由去找誰嚷嚷,畢竟自己和男主角因爲心系她人而不願和她組cp,這樣的事情哪個女演員都不可能完全不解懷,都靠臉吃飯,這可是面子問題。
就這樣因爲陸初微的出現竟讓原本有些尴尬地劇組和諧了不少,甚至初微臨近拍完的那天趁着這兩人在忙着換裝的時候,她還認地和顧濤還說起:“我覺得蔣梵人很不錯诶,多活潑啊,我們組就沒有這麽活潑的。”
“她就是太活潑了。”顧濤笑道,對于女演員之間的那些小九九他并不是不知道,隻是他是個大老爺們和女人說這些總歸有些不好,倒是想起來了另一件事他覺得需要提一提:
“你能來劇組我還是很高興的,上次那次熱搜還以爲你會放我的鴿子。”
“是有那麽一個瞬間有這個想法,但後來想想爲了一些不重要的人做得不重要的事情反而放棄了作品不是很傻麽?”陸初微這樣輕描淡寫倒是讓顧濤愕然了一下,他一早以爲陸初微是爲了卓星繁的勸說才來的,可沒想到她倒是比之前更灑脫了些。
“是啊,是不太值當,對了你的公司沒去查查是誰搞的鬼?”
“這有什麽好查的,掰着手指頭我都數得過來,無非就是以前那些冤家,查這些浪費自己的精力,公司資源,還浪費錢,何必呢?”
“你不怕對方再動手?”
“如果那樣,我公司也不會坐視不理啊。”陸初微笑道:“我隻要做好作品就好了,坦坦蕩蕩。”
“你現在這麽說是因爲你還沒有軟肋,你從前被人拿捏就是因爲你有軟肋,隻是你現在沒有不代表你以後沒有啊。而且興許有人,你周圍的人已經拿住了這個軟肋。”
“你想說什麽?”陸初微聽着他的話有些不懂,顧濤思慮片刻說:“卓星繁曾和我打聽過之前柴笙來我們劇組的事,你不是好奇她來做什麽麽?”
“他還和你打聽了這個啊?”陸初微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問道:“是啊,當時是好奇,她是不是來找你......”
“她想要你這個角色。”顧濤看着她八卦的表情急忙打斷了她,“她來給我說她覺得自己很合适,我甚至不知道她是怎麽拿到了本子。”
“這本子在幕研應該都能拿到,你的意思是柴笙想要來劇組,所以她買熱搜黑我?不可能如果這樣芩姐......”
“有的時候不一定要通過公司,賣一個消息給别人不是難事,而且我當日爲了拒絕她直接說出了打算來找你,我想我們沒簽約,之前沒官宣,除了劇組内部的人沒有幾人知道,就是你們公司别人不怎麽關心我這個劇組也不會刻意去了解。”
“可我還是不信,我覺得世界上的消息不可能密不透風,有人知道了也不是不可能,我知道你想提醒我,但這件事可能隻是巧合。”
顧濤笑了笑道:“哪有那麽多巧合,不過你既然這麽說就當我想多了。”
“嗯,而且就算不是巧合我也能理解。”
“哦?”
陸初微沉吟片刻,歪着頭露出微笑說道:“如果不是巧合那應該是她很喜歡你吃我的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