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蟬衣在程思娅一臉糾結和夏空青看着白菊花出神的時候,收下了那一車的白菊花,然後無視周圍那些火辣辣的眼神就打算乘着飛車繼續他們之前的打算,往現實貿易菜場去。
旁邊好不容易跟媳婦兒見面了的駱子晏哪兒能就這麽和夏蟬衣分别啊,忙不疊的趕緊就道,“我有飛車,我送你們去啊。”
夏空青精緻白嫩的臉上就是一揚,“哼,說的跟我們自己沒有似的。”
駱子晏盯着他那張挑釁的臉,暗暗的磨了磨後槽牙,這小屁孩兒到底是誰?
不過光看他是在媳婦兒身邊的人的份上就不能完全得罪了。
于是他那張俊臉上硬是撐起了一個笑容,“和善”的道,“我就是想蟬衣坐的舒服點兒,我飛車内寬敞,特意裝了做柔軟的靠墊還有抱枕,蟬衣在路上還能躺着睡一覺。”
這也是他從哄媳婦兒六百六十六計裏面學來的,說是男人的車就是男人的臉面和心思,車外表的炫酷代表着男人的身份地位,在車内花心思給媳婦兒安排個舒服良好的乘車環境,就表明了女人在男人心中的重要性。
他覺得這一點講的非常有道理,所以一點不含糊的,剛才在來的路上他就轉去了最大的商場,買了最貴最好看的大紅刺繡靠墊和抱枕,并且還自己親手給套上了,就等着能将媳婦兒接上飛車,讓媳婦兒知道自己的心意和她在自己心中的重要性呢。
可是——
夏空青繼續揚下巴,“不用,我們自己的飛車也很舒适。”
說着,直接手一擡,一輛炫酷的飛車就浮現在了半空,紅色騷包的外表,流暢的車型線條,看着既奢華又高調,最重要的是這是最新推出來的最昂貴的飛翼系列飛車。
看着駱子晏立馬僵硬下來的臉色,夏空青得意的一哼,好在自家的那個麻煩又啰嗦,而且還騷包的二哥有先見之明,特意的将最好的車給他讓他送夏蟬衣來學校。
這個欠揍的小屁孩兒!
駱子晏心中暗惱,但一雙桃花眼中精光直冒,然後扯着唇角笑道,“啊,瞧我這腦子,我的飛車剛才在來的路上出了點小狀況,不過爲了安全還是不能乘,既然你們這車這麽好這麽大,能不能載我一程啊,我可以幫你們提菜,我還可以付車費,用珍稀食材付怎麽樣?”
夏空青“”
被他這睜眼說瞎話,死皮賴臉驚呆了,除了自家二哥,他還從未見過人那麽厚顔無恥,臉都不紅一下過。
“那那輛載着白菊花的飛車呢,四個人還是坐的下吧。”夏空青白嫩的臉一皺,提出反駁。
駱子晏面上帶笑,一雙桃花眼就朝着鳳侑的方向一掃。
鳳侑當下會意,臉上含笑的就道,“我們軍中突然來了緊急通知,我們需要趕緊回去一趟,白懷、邵彬還不快點上來。”
“哦哦哦,來了來了。”白懷和周劭彬趕緊應和了一聲,對着夏蟬衣嘿嘿一笑,然後趕緊跳上車。
車内三人給了駱子晏一個“老大你加油”的眼神之後,嗖的一下快的飛了出去,轉眼消失在了眼前,隻留下不斷遠去的飛車屁股。
“好了,這下也沒了,我就剩下孤家寡人一個了,蟬衣好歹我們也是一起經曆過生死的人,你不能丢下我啊。”
駱子晏繼續一臉委屈巴巴的看着夏蟬衣,一雙桃花眼眨眨,左眼寫着無辜,右眼寫着求收留。
夏蟬衣“”
這男人莫不是當自己傻?
“”夏空青再一次刷新了他對“睜眼說瞎話”這五個字的認知。
就連圍觀的程思娅和看熱鬧的一群同學們也頗爲無語。他們原來以爲這是個蠢逼兮兮的傻白甜,但是萬萬沒想到還是個睜眼說瞎話到最高境界了的無賴。
眼看着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夏蟬衣有些無奈的揉了揉額角,這救命恩人到底是不同的,“好了,上車吧,先離開這裏再說。”
“哎,好好好,蟬衣說什麽就是什麽。”駱子晏興奮的臉上立馬揚起了笑意,然後就往那炫酷騷包的飛車上一蹿,生怕人反悔似的。
夏空青一臉忿忿的看着他,但還是憋住了。
“我們也上去。”
夏蟬衣繼續無奈的一笑,擡手拍了拍自家小弟的肩膀,随後跨步上了飛車。
等到最後一個夏空青不情不願的上來之後,飛車嗖的一下飛了出去。
自此,學校門口的鬧劇也到此拉下了帷幕,但是星際校園網上的激烈轟動卻才剛剛開始,夏家某個窩在沙上的人的暴躁也才剛剛開始。
“呵好的很,好的很”
夏将離看着視頻上的那個給自家小妹送白菊花,還裝大尾巴狼跟着小妹上了飛車的男人氣的牙癢癢。一張妖孽的臉上冷笑連連。
他就是閑的無聊,自家那個沒良心的小弟又不給自己最新消息,于是他一個沒忍住就直接摸上了華商帝帝都校園網看看,原本想着自家小妹那麽優秀肯定會有人拍照或者讨論的,但是萬萬沒想到,不光有拍照,還有視頻,視頻上還錄下了這讓他“驚喜”的一幕。
呵呵哒,千萬别往他知道那死皮賴臉的大尾巴狼到底是誰,不然他分分鍾讓爺爺殺上門去,竟敢觊觎他們夏家的小公主,他要讓那小子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夏将離那雙半眯的狐狸眼中透出了幾分邪魅的精芒冷銳,哼——
他站起來想了想,實在沒忍住,撸撸袖子打算過去先将人揍一頓再說。
于是炫酷狂野機車裝,全身武裝無遺漏的裝備再一次登場了。
去現實貿易菜場是嗎——
他轉身出了院子大門,拿出另一輛稍微低調的飛車就坐了上去,嗖的一下消失在了天際。
遠處,同樣在飛車呢的兩個男人,哦不,應該是一個男人一個未成年,此時正大眼瞪小眼的對面坐着。
“哼,你的臉皮可真厚。”夏空青忍受不了眼睛的酸澀,率先的挪開了視線,下巴一揚,帶上了不屑的弧度。
而對面的駱子晏則笑臉揚起,在上了飛車之後他就接到了鳳侑傳來的消息,這個小屁孩兒是媳婦兒的弟弟,也就是他未來的小舅子了,于是,他的态度立馬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之前是皮笑肉不笑的僞裝,現在是變成真誠的讨好了,“嗯,謝謝誇獎,我也覺得自己臉皮厚,還長的好看。”
爲了自己以後能順利的娶到媳婦兒,小舅子絕對不能得罪。除此之外還有兩個大舅子和兩個大姨子都要讨好,還有未來的嶽父嶽母和爺爺,感覺這是一項重大的工程啊!
哎!要是自己沒作死的退了親沒準難度會稍降,但是現在已經讓媽出面去退親了,怕是他要再敢上門去提娶蟬衣,會分分鍾被打死的。
嘶——想想未來的艱難險阻,駱子晏又想一巴掌怕死過去的自己,讓你一點都不謹慎!
不過當看到那坐在床邊,靠着純白色靠純白色靠墊的那個自己日思月想,相思成疾的女子時,頓時什麽煩惱全消了。爲了蟬衣,就算是未來多困難,他一定會努力的。
唔,他覺得先得把自己練的抗揍一點兒!
夏家那位在他之前的最年輕的少将據說身體素質也不比他差,得注意着點兒!
被他這厚臉皮又氣的一陣鐵青的夏空青一看到他的眼神,又是一陣氣惱,動了動屁股挺起腰将夏蟬衣擋在身後,然後繼續瞪着眼睛威脅,“你亂看什麽,小心我揍你啊!”
“哦——”見着那被擋的嚴嚴實實的身影,駱子晏一臉蔫哒哒的應了一聲,絲毫沒把這小舅子放在心上,一個未成年,打人的拳頭可沒讓他放在眼裏。
“你你這是什麽表情,是在鄙視我嗎?”夏空青被他這麽無視,氣的不行。
小舅子生氣了,駱子晏立馬精神一振,臉上帶上讨好的笑,“哪兒有哪兒有,你看你小小年紀就長相氣勢非凡,身上肌肉線條流暢,一看就是個将來能幹大事的。”
夏空青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誇獎窘的耳尖刷的染上了薄紅,帶着些别扭的一揚下巴,“哼,還算你有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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