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主控室内站着的三十多人随着這動靜刷的朝着後方轉過頭去,一個個身體下意識的做出了防禦警惕。
不過當看到夏蟬衣幾人時,他們警惕的心就一下放了下來,當然臉色也不是特别好看就是了。
“公子——”左丘欣美兩姐妹睜大了一雙美眸看着門口的方向,俏臉上帶上了驚愕。
“是你們,你們怎麽跑出來的?”
距離他們最近的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瞪大了一雙銅陵大的雙眼,惡聲惡氣的揚聲問道。
對此,沖在最前面的夏蟬衣一張清冷的絕色臉蛋緊繃着,雙眸一瞥在主操控台那邊握着操控杆的大胡子漢子,心中急跳。
任由着身前那魁梧大漢臉色難看,卻沒有說話,連個眼神都不分給他一個。
那魁梧大漢立馬怒了,嘿喲,這小娘們兒看不起人是不是!
“哼,果然不愧是高高在上的鼎食師,眼睛确實都長在天上的。”
後邊的一群兇煞的糙漢子們也跟着一陣嬉笑起哄,半點沒将夏蟬衣五人當成威脅。
“老牛啊,你可要憐香惜玉一點啊,這些可都是我們不少兄弟折了不少性命下去才抓回來的高貴的鼎食師,身驕肉貴的很呢,十個你都頂不上她一個的。”
“對對對,這鼎食師嬌滴滴的小娘們兒可不好粗暴對待,星際上女人可是珍惜物種,鼎食師更是珍惜中的珍惜呢。”
“倒是後邊進來的那個小白臉可以折騰折騰,這小子可不是娘們兒,這皮總比娘們兒們厚一點兒,隻要不弄死就成。”
最後一個沖進來的穆延熙:“......”
tut,爲什麽受傷的總是他!
就連在主操控台上的大胡子漢子臉上也哼笑一聲,被這邊分了一點心神過去,他那雙帶着兇煞的眼睛不屑的一瞥,“啧......嬌貴的小倉鼠們跑出來了,給他們點苦頭吃吃也好,不過這幾個娘們确實有點本事,老牛你可仔細着點兒,别陰溝裏翻船了。”
話雖這麽說,但是那大胡子漢子顯然也沒将夏蟬衣幾人放在心上,畢竟主控室内站着三十多人呢,若是連幾個小娘皮和一個小白臉都搞不定他們就可以回帝國撿垃圾了,哪兒有本事有魄力出來幹這次入侵天瀾帝國首都的任務啊。
“哈哈哈......首領放心。”魁梧大漢笑着應和了一聲,然後掰了掰手腕,臉上帶着獰笑的就朝着夏蟬衣走過去。
但夏蟬衣此時依舊沒有理他,而是神色凝重的将視線死死的放在了大胡子首領的身上,眼見着他握着操控杆就要往前推。
她心頭猛跳,完全颠覆她平日裏的冷淡形象大嗓門兒的就是一喊,“大頭——”
“嘶嘶——”
在衆人或是驚訝,或是不屑,或是懵逼的時候,隻見在主控台下方探出來一個黃金舌腦袋,那與小金條身子完全不符的大腦袋,再加上那雙金黃色大大的獸瞳,看上去萌萌哒的。
但是萌萌哒的它在下一秒就對着正坐在位置上滿臉驚奇,跟它大眼瞪小眼的一個瘦子男猛竄了過去。
“啊——我的鼻子,我的鼻子——”
一道慘叫聲突兀的響起,驚的所有的人渾身抖了抖。
“幹什麽呢老二,鬼吼鬼叫的。”旁側站着的首領漢子龇着牙,手一抖,那操控杆沒推上去。
與此同時警報聲也同時響起,“滴滴滴——警報警報,敵方機甲已經追上,距離還有三光年。”
“什麽——”
大胡子大漢臉上頓時一驚,朝着操控台的屏幕看去,果然一道暗紅色機甲直沖上那銀白色的強大光暈正逐漸與他們拉近距離。
“草,這個瘋子。”大胡子大漢一張粗犷了臉上頓時陰沉了下來,臉上難得帶上了慌亂。
随後他趕忙伸手想要繼續握上操控杆,一雙暗棕色的銅陵大眼裏帶着濃濃的煞氣,帶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決絕。
夏蟬衣驚險的躲開前面伸過來的鐵臂,眼皮子直跳的破聲大喊,“大頭,變大,變大,抽他——”
“嘶嘶——”
大頭晃了晃腦袋,松開了那癱在地上被它咬着鼻子已經一抽一抽了的瘦子,嫌棄的吐了吐猩紅的舌頭。
随後非常聽話的将身子變大,在那大胡子壯漢驚訝的眼神下金黃的尾巴一抽。
“砰——”
強勁的尾巴對上大胡子大漢那雙鐵臂,在夏蟬衣意料之外也意料之中的并沒有将人直接抽飛,但也震的他往後踉跄了兩步。
手離開了那正推到了一半的操控杆。
“滴滴滴——注意注意,敵方機甲已經接近,地方機甲已經接近,距離還有兩光年。”
機械的播報音再一次響起,大胡子大漢那張粗犷的臉上猙獰閃過,惡狠狠的咬着牙直沖着那操控杆撲了過去。
夏蟬衣看了一眼屏幕上的那架暗紅色龐大的機甲,咬了咬牙,也發了狠的急聲喊道,“大頭,攔住他,回去果園裏的那兩棵黃金果樹都歸你了。”
“嘶嘶嘶——”
有點欺軟怕硬的大頭原本被這滿身煞氣的漢子給吓住了,沒敢第一時間動彈,但是聽到夏蟬衣的保證,它那雙金黃色的獸瞳就是一豎,染上了興奮之色。
黃金果本來就是它的最愛,尤其是在農場中種植淨化過了的黃金果更加好吃了,它一口就能吞掉十幾個呢。
但是它矜矜業業,從早到晚的在農場裏當果農蛇得到的報酬也不過是每天一個而已。
現在主人居然答應要給它兩棵果樹,一想起農場中種的那幾棵碩果累累,枝頭都壓彎了的黃金果樹,它一雙豎瞳就亮的像燈泡。
“嘶嘶嘶——”
爲了最最最心愛的黃金果,沖鴨——
轟隆隆的,主控室内的一條比水桶還要粗壯的黃金蟒就開始掃動了起來,乒鈴乓啷的砸了不少東西,就連站在它身邊的左丘欣美,左丘欣愉也躲閃不及的被它抽到了一邊。
周圍一個個兇神惡煞的男人們在大胡子大漢的指揮下全都朝着那龐大的黃金蟒沖了過去。
“叮叮當當——”的打鬥聲交雜成了一團。
那些兇神惡煞的漢子們有所顧慮,生怕把戰艦給打壞了,但是黃金蟒卻沒有這個顧慮啊,爲了黃金果,爲了好吃哒,甩開尾巴就是幹。
“沒想到蟬衣學妹你的寵物這麽厲害啊。”隐骦看着那提醒龐大,占了大半操控室的黃金蟒,飒爽帶着絲血痕的臉上松了一口氣,而後提上能量劍就對着不遠處被黃金蟒用尾巴抽過來的一個男人。
在他驚愕的眼神下,她抿着唇一臉堅毅,能量光劍直接刺穿了他的腹部。
頓時,鮮血四濺,地面上也一下被染紅了。
後邊慢了一步的穆延熙腳步一頓,暗暗的吞了一口口水,不愧是星盜窩裏出來的,這劍捅的還真幹淨利落,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不過現在生死存亡,再加上他也是捅過人的,這點懼怕心理眨眼就被抛到了腦後。
他也趕緊的拿起手上的能量劍暗搓搓的在後邊撿漏補刀。
原本以爲他們是進來送死的,但是現在多了一條強大的黃金蟒,他們能赢的概率百分之五十一啊,隻要外邊那一百多号的人沒第一時間沖過來,他們都還是安全的,他們還是用曙光的,所以趕緊的捅死一個算一個。
這會兒的穆延熙像是打了雞血似的,拿着能量光劍就是一陣戳戳戳,還别說,他身爲男主的運氣還真不錯,一戳一個準,眨眼間就被他撿漏戳死了十多個。
看的被黃金蟒抽的身受重傷,捂着胸口沒半會兒沒爬起來的左丘欣美,左丘欣愉兩姐妹嬌美的臉上一陣複雜。
萬萬沒想到當初對她們溫柔呵護的公子居然如此血腥,戳人戳的這麽利索。
不過這會兒夏蟬衣看他倒是難得的滿意了,這個男主還算有點用,不枉費她剛才多廢了點口舌讓人跟着一起過來。
想罷,她視線轉向那主控室的中心,大頭和那首領正打的不分上下,再加上周圍的那些人的幫助,它那條比水桶還粗的身體上也出現了不少血痕,紅色中夾藏着金色,侵染了大半個操控台。
可即便是這樣,它也依舊沒有後退,龇着牙發了狠的不理會那些小喽啰,就追着那首領一通直咬。
看的夏蟬衣心中微微一疼,但現實不允許它停下來,她心想着隻能等到這一次危機過去,她再跟紫晖真人交換點治療靈獸的丹藥過來給大頭好好治一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