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眺。
江畔,璀璨繁美。醉人的夜,映入一璨瞳孔。月,伸出溫潤的手掌撫摸江面。粼粼波光,散發着如玉的光。似乎任憑白晝如何喧嚣,魔力般治愈。
江面,五光十色的倒影,如雨後的彩虹落入江中,美輪美奂。
擡頭。
繁星閃爍,似貼滿水晶的夜幕,迷了雙眼。
月色、江面、星空。
那。
纖長卷翹的睫毛,自然的眨動間,極緻靈動。就仿佛夜幕上的小水晶突然掉落了一顆,閃爍着晶瑩的美。
拇指與食指,微捏一支歐式水晶高腳杯杯柄。輕晃杯中紅酒,暗紅的光澤在杯底菱形的雕刻間,盈盈舞動。這款酒獨特的草本氣息,彌漫在這夜景中。
酒不醉人,人自醉。
“啪啪啪——”
林顔右手敲了敲陽台門的玻璃窗,赤腳走向一璨。
一璨回頭。
轉過身靠着陽台,柔軟的唇輕觸杯壁,唇間一抹濃郁,水彩般暈染。
“恭喜,喬遷新居。”林顔面朝江面,欣喜的俯瞰着眼前夜景。伸了個懶腰,随後,雙手搭在陽台扶手上,說道,“我的行李,搬樓上卧室了。”
一璨則正巧與其方向相反,望着家裏客廳的燈光。淺笑盈盈,微揚嘴角,幾分成熟,“終于會好好說話了,你那小鬼窩不住了?”
“你這,景美”未說完,林顔忽地轉身!手指迅速掠過一璨眼前,将她手中的高腳杯捏在自己手中,一飲而盡。嘴角随着杯口印着酒漬,視線望向身邊的一璨,“人,更美”
說完便拎着空酒杯笑着往裏走去,邊走邊扔下一句,“朕可是來監督某白骨精,來實現幾年前,答應的那些條件的,哈哈哈哈~~我去覓食!啦啦啦啦?(?)~~”
少來了。
你是來陪自己的吧,顔鬼。
低頭望向顔鬼的腳丫。
一璨随之也走進客廳,在顔鬼身後說道,“去博洛尼亞幾年,你這習慣還沒改呢。覓食前,能不能勞煩顔大王,把你那蹄子穿上拖鞋?剛碎了個玻璃碗,小心紮着你!”
林顔穿上拖鞋,在冰箱前停下,拉開。
左看看,又看看,“我餓了!”
“我給你”話未說完。
林顔搶先說道,“别!我可再也不想吃泡面!”
兩人相視一笑。
“哎?話說你什麽時候去凡諾古總部報道?”林顔順手關上冰箱,又忽然想起這件事,問道。
“後天。”曆史總是這麽相似,現在的情景,讓一璨想起了幾年前,剛剛參加工作前的情景。
卻在歲月的擦拭下,又不知是少了些什麽,或多了些什麽。
是啊。
少了些悸動。
多了些淡然。
次日。
人事經理李立南在前面走。
“踏、踏、踏”
一璨氣定神閑地跟在身後,上身白灰拼接休閑襯衫領口,精緻的進口蕾絲面料,完美的融合。相呼應的拼接灰白色西褲,略顯氣質與優雅。
“古總好!莫助理好!”李立南微眯的雙眼,連連點頭向迎面而來的古亘打着招呼。
古亘停下腳步,李立南右手手掌側向身旁的一璨,說道,“這位是我們的新員工,哦,不!應該這麽說,她可是我們銷售總監錦總力薦的離職老員工白一璨!哈哈哈!”李立南還未向一璨介紹古亘,隻見,古亘視線并未向一璨看去,雙眸冰冷,眸間,霧氣缭繞。
隻是,淡淡回道,“好。”便手插口袋,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莫非跟在身後,帶着的連帽,稍稍将視線遮擋,靜觀着古亘的表情。
待走遠,冷漠間卻吐出一句,“白一璨,越來越漂亮。”
不料,古亘停住腳步,“後日開會所需所有資料,提前到今天!”
“吃醋?”莫非有些故意,面無表情,右嘴角卻單邊上揚。
“現在!”古亘往前繼續走去,腳步聲不自主漸漸變大。
一璨則有些心不在焉,回想着剛才的匆匆一見。
那一句“不要再聯系了”,今日終究還是見到,隻是彼此果真如陌生路人一般。
真是如此。
爲何心裏卻有些
不知不覺,他們便已來到銷售部。
銷售部員工辦公室隔壁是一間偌大的經理辦公室,李立南敲着門。
“笃笃笃——”
片刻後,門打開。
銷售部經理吳青元步履矯健,從經理辦公室出來,迎着二人,準确的說,是迎着李立南。
隻見吳青元,中等的身材,清爽的小平頭。個頭比穿着高跟鞋的一璨略高一些,略薄的嘴唇透着機智,“哎喲!李哥啊。來來來,辦公室坐。你看你一來,我這可立馬蓬荜生輝啊。”
“我們的吳大高材生,還是這麽會說話。這是新來的白一璨。白一璨,這是你們吳經理。”接過小吳遞來的煙,繼續說道,“行,個麽我先走了。”
“慢走啊,李哥!”小吳此時殷勤的笑臉,與多年前的方玲芝,有過之而無不及。
見李立南的背影,漸遠,他突然收起笑臉,說道,“白一璨是吧?跟我來。”
邊走邊說道,“凡諾古銷售部門,分爲a、b、c三組,a組負責各門店的銷售情況;b組負責電商銷售情況;c組負責各類銷售活動宣傳。每組内各個員工都有明确的分工,過會ay會發一份,職責分工的郵件給你。ay旁邊的人位置是你的。”
“謝謝,吳經理。”一璨往向那裏。
是的。
自己回來了。
瞬間,一璨感覺到,回凡諾古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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