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某軍區會議室内。
十幾位軍區大佬神情肅穆地坐着。
室内萦繞着一種壓抑的氣息,是各位首長身上散發出的駭人氣勢。
“李軍長,你未經軍區會議讨論就私自改動焚粟行動,擅自做主燒毀群衆房産,你要爲此次任務負全責。”說話的是另一軍區軍長,也是焚粟行動的指揮長之一。
被稱作李軍長的中年男人一襲軍裝,肅穆莊嚴,他道:“唯有讓我們的人落下把柄,才能更好的融入到敵方中去。”
反對李軍長的其他首長聞言,氣憤道:“李軍長,燒毀群衆房産一事情有可原,隻要能取得毒枭信任,燒毀也就燒毀了,軍區照價賠償就是。但把不明真相的無辜學生牽連到此次焚粟行動中,這點讓身爲軍人的我,感到羞愧。”
一向淡定的李軍長此刻露出了愧疚的表情,但也很快鎮定下來,他道:“把慕思思同學牽扯到此次行動中,是我始料未及的。她意外在urn up那裏過夜,我們選出的女性人選被她頂替,無法出場,隻能順水推舟,把她牽連進來。此事雖然對慕思思來說有一定危險性,但她的出現,讓urn up的身份更加安全,同時慕思思不知内情,危險性不高,且她有身手。”
“那小丫頭再能打又如何?她隻是一個剛成年的孩子,把她牽扯進來,萬一焚粟行動洩露,她豈不是有危險?”這是正義感爆棚的首長說道。
“每年流入我國的毒||品超過五千公斤,若是此次把整條制毒、販毒、洗錢鏈全部一網打盡,我國将會有多少人免于毒||品侵害?”李軍長沉重說道。
兩害相權取其輕!
他也不願意把慕思思牽扯進來,但事情就是這麽巧,偏偏在urn up身邊該出現女伴的時候她出現了。
且是一個身世簡單,有身手的女孩子。
這個女孩,比他們安排的簡飛榮同志更加适合成爲urn up的女朋友。
所以,才有了urn up爲女朋友出氣,而燒毀别墅一事。
通過此事,urn up已順利進入打入毒枭。
李軍長一錘定音:“目前慕思思同學已經進入焚粟行動中,我們此次的會議,可以結束了。”
幾位反對李軍長的大佬雖然氣憤,但也隻能認命。
事已至此,他們隻能盡力完善焚粟行動,保證那個無辜女孩的安全。
一直沉默不語的、在場唯一一位女性,此刻臉色很不好。
她是簡飛榮,國防部長的女兒,今年二十一歲,剛從軍校畢業,目前的軍銜是少尉。
在場大佬中,她軍銜最低。
此等機密會議讓她參加,是因爲她也在焚粟行動中。
原本給urn up定下的情侶是她,但半路殺出個慕思思,在urn up公寓意外過了一夜,又被敵方當成了urn up的新女友,李軍長将計就計,給他下達密令:與慕思思假裝交往,務必取得毒枭高層的信任,早日打入敵方内部。
簡飛榮收起不甘神色,她正色道:“各位首長,你們就沒想過,萬一任務完成,那位慕同學賴上urn up同志該當如何處理?”
衆首長要起身的動作一愣。
李軍長沉重的心情收斂,笑道:“那有啥,隻要urn up願意,軍區就同意他倆在一起。”
他瞧着慕思思那丫頭挺好,身手好、智商高,長得也不差,與urn up在一起,郎才女貌,養眼。
隻要斯年打結婚報告,他立馬批準。
“還别說,他們還挺像小情侶的。”某首長附和。
聞言,簡飛榮差點噴出一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