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想吃臭豆腐了!”
馬大蘭雖然不是很離開,但是還是一切以孫女的喜好當标準。
“成成,等種完豆子,剩下的咱磨豆子做臭豆腐。”
寶玉這個小東西天不怕地不怕,上輩子最怕的就是臭豆腐這種堪稱人類食物中最頂級的黑暗料理。
當然這輩子要加上一個孫思妙。
寶玉知道自己完了,這次不死也得脫層皮。
可是衰運什麽的真的不能夠說呀。
孫思妙各種威脅下來,人家都不怕,可見這個事情真的不能夠說。
一通忙活這夏收才結束。
“姐,我就想不明白了,這麽多人呢,爲啥讓我們來挖果子?”
孫思林摸了一下小額頭冒出來的汗珠,這要熱死人的節奏。
這眼瞅着進了九月,花生也進入收獲季節。
很多人家在山上整理出一小塊自留地種了點花生和地瓜之類的農作物。
這天就是馬大蘭讓幾個孩子去山上把花生挖幾顆出來,準備煮了給宋冬雪補補身體。
雖然進入了秋天,吃的東西也多了,可是作爲孕婦的宋冬雪開始怕餓,偏偏宋春來來看過一次,說是貧血。
知道那花生胞衣可以補血後,這不就盼着地裏的花生能夠早點成熟。
反正看一次,孫思妙就歎氣一次。
自己親娘的肚子可真的是大。
偏偏她還拿肚子說事,不幹活。
那懶的呀!
真的應了那句話
女人隻有懷孕的時候是女王!
現在的宋冬雪就充分把這個理念奉承到底。
“有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話說最近咱爹幹啥去了?”
孫思妙最近一直對着親娘的肚子歎氣,哪裏關注過孫志文。
而孫志文最近也不知道在幹什麽,自從問孫思妙要了十塊錢後,就經常見不到他的人影。
以至于最近的夥食直線下降,誰讓奶奶的手藝太差。
而奶奶生氣三個兒媳婦的做法,所以誰也不讓幫忙。
宋冬雪倒是會做飯,可是她抱着肚子說事情,不做飯。
孫思涵用牙齒咬開一個花生,然後把新鮮多汁的花生塞到嘴巴裏吃了一口的白沫。
花生已經算是好東西了,這花生因爲是山花生,根本就不高産。
一邊吃一邊還跟自己的大哥說道
“早上爹出去的時候說了,要賺大錢!”
孫思涵的話一落,孫思妙就有股不好的預感。
大錢?
親爹會賺大錢?
這不科學!
孫思睿顯然也認爲很奇怪。
“小涵,爹還說了啥?”
孫思涵想了一會搖搖頭,他真的沒有記住。
拔了十顆才把那小籃子裝滿,四個孩子才朝着家裏回去。
可惜還沒有到家門口,就看到家門口的幾輛洋車子。
四個孩子對視一眼然後沖進院子,然後看到了一幕,讓四個孩子差點尖叫的畫面。
那是怎麽一個場景?
孫思妙認爲自己的腦子一直都很清醒,可是那個時候,她真的怕了。
那種從骨子裏滲出來的寒意。
“娘!!!!”
四個孩子對着躺在地上宋冬雪喊了起來,實在是那個樣子吓人。
宋冬雪躺在血泊中,旁邊是一個高挑短發的女人,還有孫志文。
整個院子回蕩的都是這個聲音,以至于孫思妙都沒有看到旁邊的幾個大蓋帽。
沖到宋冬雪面前,跪在她面前,孫思妙用自己上輩子刻進靈魂的急救知識開始搶救。
一系列檢查下來後,讓寶玉給宋冬雪喂了一滴靈水,然後如同小炮彈一般沖到孫志文旁邊的女人身邊。
誰也不知道孫思妙怎麽會有那麽大的力氣
“你他x媽的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敢動我娘!”
比起外人看到的小孩子氣急了的亂撓,當事人最清楚自己遭受了什麽。
差點疼的要哭出來。
到底是大人,直接掐着孫思妙的小胳膊提溜起來,準備扔出去。
可是孫思妙是誰?
伸手扣住高挑女人的脖子,然後死死咬住她的脖頸不松口。
即便鮮血順着脖子滑下來,也沒有阻止她。
衆人被這一幕刺激的不輕。
從外面得到消息趕回來的孫家衆人,都上前拉架,誰也拉不開。
“還我娘來!”
“打死你個臭女人!”
“x你老母,敢欺負我娘!!”
三個男孩子,這個時候怕孫思妙吃虧,都沖了過來,對着高挑女人動手。
小孩子再小,也有潛力不是。
高挑女人的尖叫不斷響起,讓趕回來想搶下孫思妙的馬大蘭,都無處下手。
大蓋帽也沒有想到四個孩子這麽強悍,直接對着一個大人出手。
院子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宋冬雪躺在地上完全暈了過去,幸好暈了過去,要不估計會瘋。
一場混亂,在孫石頭過來,說把人送縣醫院去才消停。
這場戰鬥來的莫名,結束的倒是幹脆。
因爲高挑女人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哭的要爆炸。
關鍵一邊哭還一邊指着孫志文的鼻子罵。
孫志文此時木木的站在媳婦身側,他腦子完全僵掉了。
“說說,到底怎麽回事!不是說好好說話的嘛!怎麽就動手了?”
兩個大蓋帽也吓了一跳,這要是真的出人命的節奏呀。
“你是這裏讨個說法的,不是動手打人的!”
大蓋帽指着哭喊的高挑女人質問道。
馬大蘭也憋的一臉通紅。
這都是什麽事情?
最近流年不利,怎麽那麽多倒黴事情?
一樁接一樁,村子裏不消停,今年光大蓋帽進家門都三四次了。
農村人都忌諱這個。
了解了前因後果的馬大蘭不好當着大蓋帽的面動手,但是一臉鐵青色,可見氣的不輕。
至于孫思妙此時則是死死地盯着高挑女人,這女人要怎麽死,你說呢!
就在剛剛寶玉提醒她,要是她娘流産,她的功德值會掉三分之二。
那就是說她可能隻有三四個月活,誰不上火?
“就她這個樣子,我爹是眼睛瞎了嗎?放着我娘這個美女,去勾x引她?”
孫思妙氣的不行,在高挑女人再次說要把親爹抓起來的時候,終于炸了。
“要臉沒臉!
要身材沒有身材!
還長的這麽磕碜,這些都是次要,就沖着她這個漢子嗓子。
我爹是變态嗎?
喜歡一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