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霍沉舟這一問拉回理智的韓嫣,立即低下頭,深深吸了口氣道:“抱歉!剛剛我不是故意跟你發火的……”
霍沉舟目光淺淺的盯着她。
韓嫣猶豫了一下小聲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也不是針對你……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好。”他雖答應着,卻一言不發,很嚴肅的樣子。
這時候的嚴肅在韓嫣看來就是生氣。
她就慢慢湊過去,主動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别生氣好不好?”
霍沉舟唇角微微上揚:“再來。”
韓嫣:“……”
但她還是湊過去,親了親,而霍沉舟卻沒給她回應,隻是目光清淡的盯着她,她就一下一下親了好多下,看他臉色比剛剛好些了,才柔聲開口:“婉婉想知道爲什麽甯緻遠突然不要她和孩子了?婉婉說昨天他還說想要呢,今天接了一個電話……他到底是被威脅了啊?”
能讓甯緻遠瞬間改變主意要自己舍棄親生骨肉的電話,除了威脅韓嫣想不出還有什麽理由,畢竟霍沉舟說過,甯緻遠沒有甯家财産的繼承權。如他真的喜歡婉婉,大不了離開甯家嘛!那就不是爲了财産才這樣。
霍沉舟半阖的眸眼擡起,靜靜的看着她道:“嫣嫣,我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嗯,你說。”
反正韓嫣打定主意一定要幫婉婉問清楚,霍沉舟想用什麽話題打岔她就任他打,但絕不會像之前那樣不了了之,她一定會把話題再拉回來直到問清楚才罷休。
但沒想到霍沉舟的問題卻是:“在你看來,一個男人應該把自己的女人孩子看的重要,還是應該把父母看的重要?”
韓嫣瞪大眼睛:“什麽意思?”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難以置信的問:“你是說有人拿甯緻遠的父母要挾甯緻遠不能要婉婉和孩子?”
她對甯緻遠不熟,不知道甯家是什麽情況。
但是霍沉舟昨天說,甯緻遠不被允許結婚,除非娶甯家指定的名門千金。就覺得甯家内部一定非常複雜。
霍沉舟拿起桌上手機,點開微信裏甯緻遠發給他的一張照片。
一間明亮又華美的房間裏,一個隻穿着睡袍長發淩亂的女人被死死的綁在椅子上。
她的額頭傷了一塊還流着血,頭發黏在上面遮住半邊臉,口周是密密麻麻的血泡,她的表情痛苦,似乎在掙紮着,在張着嘴尖叫……
“啊?這是誰?怎麽被綁着……”
驟然看到這麽一張照片,韓嫣吓了一跳。
霍沉舟沉靜道:“甯緻遠的母親。”
韓嫣盯着照片,暗暗抽了一口氣,目光轉向霍沉舟。
霍沉舟一臉平靜:“甯緻遠的父親多年前就去世了,而他的母親十多年幾乎都是這麽度過的。”
被綁着過了十多年?
韓嫣整個都懵了:“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她就說嘛!在甯緻遠那樣的人,自己都像一匹狼一樣危險的很。是什麽原因讓他瞬間改變主意舍棄親生骨肉?原來真的是被威脅了?
那麽到底被誰威脅了?
霍沉舟抱着韓嫣,神色愈發深沉,思考片刻道:“之前我跟你說過,我和甯緻遠是大學同學?”
韓嫣點頭。
他繼續說:“那你不好奇,霍甯兩家關系這麽好,爲什麽我和甯緻遠大學才認識?”
韓嫣一怔,對啊,霍甯兩家是世交的話,霍沉舟和甯緻遠不應該從小就認識嗎?
“爲什麽啊?”韓嫣好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