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仲道洗好澡,換上了倩姨準備的衣服,舒服的重新趴在呂玲绮的香床上。
嘿嘿嘿,哇,好偉大,好修長,好健美。
被子下傳出猥瑣的聲音。
浴室門打開,呂玲绮裹着浴巾,一臉羞怒,“衛仲道,我要打死你!”
“啊~痛,救命啊~”
“噼裏啪啦,咚咚咚。”
“嗚嗚嗚,爲什麽要打我?”衛仲道揉着兩個黑眼圈,一臉可憐兮兮。
呂玲绮整理着剛剛被衛仲道扯下的浴巾,咬牙切齒,“你說呢!”
想起剛剛洗澡的時候,自己那種被偷窺的感覺,再回想起衛仲道那個能複制任何神恩的幻想複制,呂玲绮瞬間就明白了。
“你再用那種猥瑣的變态神恩,我就把你切了。”
衛仲道語塞,自己,不就是好奇麽。
想不到玲绮學姐身材這麽完美,以後有福了,嘿嘿嘿!想起剛剛使用透視的能力所看到的福利,衛仲道鼻血又忍不住要流下來了。
呂玲绮看着衛仲道猥瑣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死色狼,現在給我出去,我要換衣服。”
“爲什麽要出去,又不是沒看...呃,我這就出去。”看着呂玲绮擡起的粉拳,衛仲道乖乖的離開了房間。
剛走出房間,衛仲道就看到倩姨鬼鬼祟祟的在角落裏澆着仙人掌,一臉無語。
倩姨看着衛仲道盯着自己手上的工作,臉色不由尴尬起來。
“那個,衛先生,你好。”
“倩姨你好。”衛仲道走了過去,聽呂玲绮提起過,倩姨算是她的奶媽,關系非常親近,肯定知道很多她的愛好。
“衛先生,你和小姐是怎麽好起來的?”倩姨情不自禁的問了出來,畢竟以小姐的性格,很難想象能和一個男同學這麽親密,難道這個男同學很厲害嗎?
想着,望向衛仲道的眼神充滿探究。
“咳咳。”衛仲道尴尬的抓了抓頭發,這個怎麽說?難道告訴她,呂玲绮睡迷糊了,不小心走進了自己房間,倆人就這樣抱在一起睡了一晚,關系不知不覺就變得暧昧起來了?
看着衛仲道不想回答,倩姨自覺的轉移話題,畢竟這是小兩口的秘密。
衛仲道熱情地回答着自己能說的問題,不想說的就支支吾吾一下,倩姨自然不會追問,同時他也詢問倩姨一些關于呂玲绮的事情。
倆人愉快的聊着天,各自獲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呂玲绮打開房門,看着衛仲道和倩姨說說笑笑的,眨了眨眼睛,“你們在聊什麽?”
“沒有沒有。”倆人瞬間住口,左顧右而言它。
呂玲绮撇了撇小嘴,“還不給我進來!”
“哦哦哦。”衛仲道在倩姨奇怪的眼神之下走進了房間。
“小姐竟然分開一會都舍不得,關系已經這麽親密了嗎?”倩姨一臉懵逼,她感覺,還是要找個機會告訴老爺才行,不然搞出人命,老爺還不知情那就慘了。
“你今晚睡地上!”呂玲绮指了指地上的床鋪。
衛仲道無語,剛剛還沒有的啊,怎麽來的?
看着呂玲绮偷笑的樣子,他就明白,肯定是在自己出去的那段時間,玲绮學姐弄出來的。
“不要,我睡床上。”衛仲道無賴的撲在床上。
“你給我起來!”呂玲绮俏目一瞪,對着衛仲道就伸出了雙手,衛仲道順勢把她撲倒,倆人在床上‘扭打’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倆人在床上相擁着甜甜入睡。
早上,衛仲道被呂玲绮一腳踹了下床。
揉了揉腰,衛仲道一臉無辜,“玲绮學姐,你怎麽踹我?”
呂玲绮臉色通紅的整理着淩亂的衣服,聞言惡狠狠的一瞪,“踹你就踹你,還需要找理由麽?”
呃,你喜歡就好,衛仲道無語。
“玲绮學姐,我們今天去哪裏玩?”
呂玲绮擡起俏臉,“你就沒什麽要準備的嗎?明天就要去北極了。”
“沒有啊!”衛仲道聳了聳肩,“這兩天本來就是休息的,哪有什麽事情要......卧槽!”
“怎麽了?”呂玲绮看着衛仲道突然跳了起來,一臉茫然。
“慘了,我還要寫論文。”衛仲道想起自己答應嶽父蔡邕投稿的論文。
去到北極求生都不知道要待多久,那時候可是沒有網絡的,所以今天就要把論文準備好才行啊!
打開通訊手環編寫程序,衛仲道頭疼起來,讓自己這樣的學渣寫論文,這不是爲難我嗎?
可惜蔡邕都把女兒蔡文姬拿了出來威脅,自己敢拒絕嗎?
寫啥呢?
...有了!
衛仲道決定胡亂吹噓。
《論神恩的進化可能性》
衆所周知,火焰達到一定的溫度後就會變色,雖然形态不變,可是威力卻是天差地别。
而神恩會随着我們精神力的輸出而發生改變。
那麽,會不會當輸出的精神力達到某一個臨界值的時候,神恩會發生根本性的變化呢?
這一種可能存在的變化,我稱之爲覺醒,神恩的覺醒。
如果神恩覺醒真的存在,那麽神恩将會充滿無限可能。
我們猜想,精神力達到什麽程度,才有可能實現這種效果......
磨磨蹭蹭,衛仲道寫了幾百字後就感到頭昏腦漲,雖然是胡亂猜測,可是也要列出一點依據,真的太難了。
呂玲绮在身後抱着衛仲道的脖子,好奇地看着他撰寫論文,神情越來越嚴肅,雙手情不自禁的使了一點力。
“咳咳,玲绮學姐,縮手,要斷氣了。”
“啊~不好意思,我不是有心的。”呂玲绮臉色通紅的松開雙手。
衛仲道無語的揉了揉脖子,“玲绮學姐,你這是謀殺,我不管,你要親我一下補償才行。”
呂玲绮給了衛仲道一個白眼,主動的獻上賠禮。
良久,唇分,呂玲绮被衛仲道抱在懷裏。
“仲道,你寫的那個論文是真的嗎?”
“我也不知道真假,我就随便亂寫的。”衛仲道聳了聳肩,雙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呂玲绮把衛仲道伸向自己山峰的雙手按住,“可是我怎麽覺得真的存在神恩覺醒呢?我聽父親說過,當精神力提升到一定程度後,進展将會變得非常緩慢,那時候大家都會把心神轉移到開發神恩的運用上,卻沒人繼續堅持提高精神力,如果繼續堅持下去的話,會不會就突破了你誰說的覺醒值呢?”
“應該,有可能吧。”衛仲道皺了皺眉,連呂布大神都說出提升緩慢這樣的話,可想而知,當精神力達到一定程度後将會多麽難以提升,這和傳說中的瓶頸很相似,“想達到那個程度,可不是誰都有機會的,我們現在還是不要亂想了。”
呂玲绮點了點頭,接着臉色通紅起來,“把手給我拿出來。”
“不拿。”
“我打你哦!”
“打我也不拿!”衛仲道耍起無賴,雙手輕輕一捏。
“嗯啊~混蛋,去死!”
倆人嬉鬧了一會,衛仲道才醒悟過來,自己要把論文發給蔡文姬,讓她過幾天交給蔡邕才對,畢竟自己去北極比賽,可沒有網絡再發給嶽父。
放開了渾身癱軟的呂玲绮,衛仲道直接打開了通訊手環,對着蔡文姬發出了通訊申請。
沒多久,視頻打開,蔡文姬正在監控室裏面非常忙碌。
“仲道,有什麽事情找我嗎?”蔡文姬望了視頻裏面的衛仲道一眼,“那個小英,幫我把這份資料送去會長哪裏。”
“是,文姬大人!”一個少女接過蔡文姬手上的資料,急急忙忙跑出了學生會基地。
“想你了啊!”衛仲道口花花起來。
蔡文姬白了衛仲道一眼,“咦,你在哪裏?怎麽那麽眼熟?”
剛剛整理好衣服的呂玲绮把頭伸了過去,“文姬妹妹,這是我房間,你當然熟了。”
“哦。”蔡文姬點了點頭,也沒在意爲什麽未婚夫會在呂玲绮閨房裏面,“對了,仲道你還沒告訴我,找我什麽事呢?沒事我就挂了,很忙呢!”
“文姬妹妹是這樣的...”衛仲道把論文發了過去,“這就麻煩你過幾天發給你爹了。”
蔡文姬一臉驚奇,“你真答應了我爹,每個月都要投一篇文章啊?”
“我有啥辦法。”衛仲道哭喪着臉,“你爹都說了,我如果不能讓神恩指導師答應,那他就不把你嫁給我了,我隻能答應了呗。”
“嘻嘻,活該。”蔡文姬滿臉笑意,“誰叫你改那個名字呢。”
衛仲道挑了挑眉,“文姬妹妹,我可是聽到你把我推出去的!”
“呃。”蔡文姬吐了吐香舌,她忘記了那時候自己告訴親爹,衛仲道和那個‘蔡文姬我老婆’很熟悉,這才坑了衛仲道一把。
三十六計,走爲上計,蔡文姬戰略性撤退。
“那個仲道哥哥,我現在很忙,就不和你聊天了,玲绮姐姐,麻煩你幫我照顧一下仲道,再見。”
看着蔡文姬匆匆關閉了視頻通話,衛仲道欲哭無淚,自己還沒說出讓文姬妹妹賠償的事情,怎麽就斷開了呢!
“好了,都已經斷開了,就不要苦着臉了。”呂玲绮癟了癟小嘴。。
衛仲道聽出呂玲绮喝醋的語氣,伸手就把她抱在懷裏,“我是因爲一段時間看不到玲绮學姐才傷心的。”
“油嘴滑舌。”呂玲绮雙眼閃過一絲喜意,對衛仲道在自己身上使壞的雙手故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