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衛仲道重新睜開雙眼的時候,三勾玉已經被扇葉狀的花紋取代。
“黃叙同學,小心你的菊花,天照!”
黃叙突然感到一陣寒意襲來,想也不想就跳離原地,一束黑色的火焰在他原來的位置淩空燃燒。
“嘶。”觀衆們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什麽火焰?竟然能依附在空間之中,灼燒着空氣。
“你這是什麽火焰?”黃叙問出了大家想問的問題。
衛仲道得意的擡着頭,“這是地獄之火,能夠燃燼萬物,永不熄滅,隻要被它黏上,那就等着化爲灰燼吧。”
“你确定,永不熄滅?”
“啥?”
衛仲道把仰望天空,無敵真寂寞的眼神重新投向人間。
沿着黃叙的視線,看着那依附在空間之上的黑色火焰,一閃一閃亮晶晶,慢慢的越來越小,噗的一聲就滅了,就滅了!
“哈哈哈,永不熄滅?”
衛仲道滿頭黑線,這是什麽情況?水土不服?
你是假的天照之焰吧!
我要投訴,我複制的眼睛是假貨。
人生最尴尬之事莫過如此。
剛剛還一臉高深莫測,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結果轉眼之間,被自己吹噓得永不熄滅的黑焰,毫不留情的回歸到地獄的懷抱。
“那個,剛剛隻是開個玩笑,大家是不是很樂呵。”
“呵呵。”黃叙強忍笑意,丢開了手上的弓箭。
“等等,黃叙同學,有事好商量,你這一言不合就丢武器的行爲,非常影響社會環境,我允許你撿回武器。”
“不用了,我用這個就行了。”黃叙揚了揚手上的天命神弓。
卧槽,能不能不要那麽認真。
衛仲道擦了擦冷汗,黃叙的天命神弓有多恐怖,大家昨天見識到了,非人的呂三命就被他一箭射爆,聽說現在還可憐兮兮的留院治療呢。
“黃叙同學,友誼第一,比賽第二,我們都不使用大招怎麽樣?”
黃叙談談的望着衛仲道,“你說得很有道理,可是,我們還沒友情。”
“呃,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嘛。”
“嗯,所以,打完再說,看箭。”
黃叙拉開他的天命神弓,一支七彩光箭慢慢凝聚起來。
皮皮蝦,這看着就比昨天那一箭更加恐怖啊。
衛仲道吞了吞唾沫,也不知道那招能不能擋住。
“鼬神,請賜我力量。”
“須佐能乎”
無數骨頭憑空出現,慢慢凝聚成一架巨大的骸骨機甲。
在骸骨機甲裏面的衛仲道,摸了摸下巴。
原來如此啊,在這個世界,須佐能乎被轉換成機甲模式麽。
等等,衛仲道揉了揉眼睛,怎麽回事,好痛。
不,不好。
衛仲道看着手上的鮮血,結合着痛得差點睜不開的眼睛,一個不好的預感出現在心裏。
“卧槽”
“卧槽”
第一個卧槽,是無數觀衆的驚歎,衛仲道這突然召喚出來的骸骨機甲,讓無數人大開眼界。
“這雙眼睛竟然還能召喚骸骨機甲?”
“難道廢眼晉級之後都會變得這麽恐怖麽?”
衛仲道這雙眼睛,成功吸引了無數人的興趣。
而第二個卧槽,卻是衛仲道叫出來的。
因爲衛仲道他發現,眼睛痛着痛着,就不痛了,可是,他卻看不到東西了!
看不到東西了!
衆所周知,使用萬花筒紅眼病,會有非常可怕的後遺症,次數多了,就會失明。
而衛仲道的萬花筒,還是他通過暴力刺激進化而來,後遺症嚴重很多。
可惜他一時忘記了,還超負荷的使用了最強能力-須佐能乎,所以直接瞎了。
不行不行,我不能讓黃叙知道我看不到東西了。
衛仲道強逼自己平靜下來。
瞎了沒所謂,去醫院很快就能治愈,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輸。
“黃叙同學,我這能力第一次使用,不太熟練,可能不小心下手重一點,你還是認輸吧。”
黃叙皺了皺眉,手上凝聚的七彩光箭不知不覺停了下來。
這具骸骨機甲,十多米的身高,看着就非常有壓迫力。
可是,你丫的背對着我說話,這是看不起我嗎?
“衛仲道同學,我承認你這雙眼睛有點恐怖,可是我還是想試一試能不能打破你的防禦,麻煩你轉過來。”
“哦哦。”衛仲道稍微轉了一下身,45度角斜對着黃叙,“黃叙同學,你确定要試嗎?我是爲你好。”
黃叙眼裏閃過一絲怒意,衛仲道太目中無人了。
他也不廢話,把他的天命神弓拉到最大,無數精神力灌注進去,一支比剛剛更加璀璨的光箭憑空出現。
兄弟,你倒是說話啊,你不說話我分不清方向啊!
衛仲道心髒怦怦亂跳,總感覺不對勁。
“一箭破天”
弓弦輕響,衛仲道憑着他微不足道的直覺,察覺到左前方傳來的寒意。
“八尺鏡”
骸骨機甲左手拿着的鏡盾前伸,堪堪擋住了這一箭。
你妹,這絕對是假的萬花筒。
天照無故熄滅就算了,這八尺鏡擋住攻擊,衛仲道發現自己的精神力流水一樣消耗。
這須佐能乎,竟然是把精神力當血量一樣消耗來抵擋傷害,這是要把自己榨幹嗎?
光箭和八尺鏡互相僵持良久,就在衛仲道差點虛脫之前,終于啪啦一聲,雙雙碎裂消失。
“咳咳,黃,黃叙同學,還要再射一箭麽?”
黃叙臉色蒼白,剛剛一擊,消耗了他大半精神力,卻隻打破了骸骨機甲的一樣裝備。
而骸骨機甲右手上還握住一件奇怪的武器,以他現在剩下來的精神力,有點懸。
“你赢了。”黃叙歎了口氣,無奈的轉身走下擂台。
“今天的比賽順利結束,晉級的前三位選手,将會在明天進行兩兩對戰。”
裁判審配宣布完結果,望着擂台上已經取消了須佐能乎,一副高深莫測地閉目養神的衛仲道,好奇的問:“衛仲道同學,你爲什麽還留在這裏?”
衛仲道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問:“我可不可以說一句話?”
“請說!”大家都好奇衛仲道想說什麽。
衛仲道吸了口氣,張嘴大呼:“荀舞妹妹,救命啊,我tm瞎了,看不到東西。”
砰,正在走回休息室的黃叙,腳下一滑,跌倒在地。
荀舞在無數人奇怪的眼神之下,臉色紅紅的把衛仲道扶下了擂台。
“你就不能不裝逼嗎?”
荀舞狠狠的捏了衛仲道一下,如果不是衛仲道指名道姓喊她救命,她才不願意出去扶呢,太丢人了。
“我能怎麽辦,我也很絕望啊。”
衛仲道欲哭無淚,誰知道萬花筒這麽坑,剛召喚出須佐能乎自己就瞎了,還好黃叙不熟悉這個能力,才讓他蒙混過關。
在醫院進行了一個多小時的治療,衛仲道終于重見光明。
果然,醫學發展才是人類能無限作死的動力。
“荀舞妹妹,爲了感謝你,我決定下面給你吃。”
荀舞搖了搖頭,“世民哥哥約我出去吃飯了,你的面留給自己吃吧。”
卧槽,李世民什麽時候過來勾搭了荀舞,這可不行。
“荀舞妹妹,我也請你去吃大餐,你就說吧,你是陪我還是去找李世民!”
荀舞撇了撇小嘴,你把我手拉得那麽緊,我還能選擇麽?
無奈的給李世民發了一條信息,荀舞龇着小虎牙說:“我要吃窮你。”
倆人在禦膳樓吃了一頓不太滿意的午餐,荀舞怒氣沖沖的嘟着小嘴,“混蛋衛仲道,你後天答應我的精神力糖果屋,可不要忘記了,到時候吃哭你。”
剛剛荀舞打算大點特點,可是衛仲道一句話就讓她放棄了。
“吃多了會胖的。”
啊啊啊,混蛋,色狼,就是故意不讓我吃,還把自己吃了一半的東西搶走了,美其名曰爲了保持身材,太可惡了。
荀舞咬着下唇,恨不得伸手扯着衛仲道這色眯眯的嘴臉。
“荀舞妹妹,我這是爲你好,作爲補償,我下午陪你去逛街怎麽樣?”
“真的?不反悔?”荀舞美眸流轉,不再阻止衛仲道拉着自己小手。
“當然。”衛仲道輕輕捏了捏,“出發,我們去買買買。”
京北平民街
荀舞看着周圍胡亂堆砌的便宜商品,眨了眨眼,“就這?”
“對啊。”
衛仲道理所當然的點點頭,“荀舞妹妹,你别以爲那些名牌才是好東西,我告訴你,那些所謂名牌,其實都是拿來騙那些人傻錢多的傻子,真正的好東西,埋藏在平民百姓裏面。”
“真的?”荀舞摸了摸手上粗糙的衣服,總感覺穿起來會把自己嬌嫩的皮膚磨破。
“真的,你看看這個!”
衛仲道揚了揚手上隻有一條線的布料,“你穿這個肯定迷死人。”
“衛、仲、道!”
荀舞臉染紅霞,擡着小粉拳就追着衛仲道爆錘。
倆人打打鬧鬧之間,不知不覺來到了一處人員密集的地方。
“這裏怎麽這麽多人?”荀舞臉色微紅,好奇的問,“仲道哥哥,你知道嗎?”
衛仲道緊緊把荀舞護在懷裏,剛剛可是有心懷不軌的猥瑣之徒想趁機占便宜。
荀舞想說,别人剛剛隻是被撞了一下,才不是有意爲之。
還有,說别人不軌之前,能不能把你放在自己翹臀上的色手拿開。
“我也不知道啊。”
衛仲道猥瑣的捏了一下,在荀舞羞憤的目光之下停止了動作。
“我們問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