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潤澤出示了警員證,“先生,事情就是這樣,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看到對方說自己破壞他人财物,毆打熱心市民,衛仲道瞬間就猜到是誰了。
畢竟,他剛剛才踹了對方一腳,隻是想不到對方報複這麽快而已,顯然上面有人啊。
衛仲道似笑非笑的望着兩位警員,對方上面有人,他也不遑多讓。
“你們确定需要我去一趟嗎?”
周潤澤發現衛仲道有恃無恐的樣子,暗暗皺眉。
可是剛剛被衛仲道毆打的那個纨绔男子,是警察局局長的兒子,對方讓自己來抓人,他也沒辦法啊。
兩相權衡取其輕,他決定還是把衛仲道這個不熟悉的人抓起算了。
“先生,希望你不要爲難我們,我們隻是職責所在。”
衛仲道聳了聳肩,你們一會别後悔就行。
“張甯姐姐,我去一趟警察局,你記得别來得太快啊。”
張甯哭笑不得,什麽叫讓我别來太快,那我不來,讓你在警察局待一晚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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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審訊室,衛仲道無聊的坐在椅子上。
房門打開,一男一女兩位警員走了進來。
男警員看着衛仲道吊兒郎當的樣子,直接皺眉不悅。
“咚”的敲了一下桌子,男警員眼神嚴厲的盯着衛仲道,“小子,别以爲你什麽都不說,我們就拿你沒辦法,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實交代,犯了什麽事吧!”
衛仲道摸了摸下巴,“這個,我可能是賠錢太多了吧。”
“撲哧。”旁邊的女警員忍不住笑了出來,不過被男警員瞪了一眼,瞬間就收起了笑意。
“小子,你這是故意搞事麽?什麽叫賠錢太多!”
“不是嗎?”衛仲道抓了抓頭發,一臉無辜,“我就是弄壞了小吃攤的一張桌子,按理應該賠一二百塊錢,結果我賠了十萬塊錢,這不是賠錢太多是什麽?”
“你...咚~”男警員狠狠敲了一下桌子,“你老實交代,你背包裏面裝着差不多八百萬,怎麽來的?”
衛仲道一臉鄙視,“你是傻子嗎?當然是銀行裏面拿出來的了。”
“你随身帶着這麽多現金想做什麽?”
衛仲道眨了眨眼,“我喜歡啊,不行嗎?大漢有那條規定不準别人帶現金出門?還有,八百萬很多嗎?”
衛仲道真不覺得八百萬很多,本來是1100萬的,結果請了醫院的人吃了一頓,花了差不多300萬,剩下的八百萬,都不夠換孫尚香幾次服務...
“哼!”男警員拿出了警棍,“我現在懷疑你資金來曆不明,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不然别怪我使用暴力。”
“卧槽,你有證據麽?現在做事講求證據,如果懷疑有用,那我也懷疑你不是人類,請你把出生證、戶口本等等什麽鬼證全部給我拿出來。”
“噗...”女警員按着嘴巴,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男警員瞪了女同事一眼,憤恨的看着衛仲道,“小子,你這是找死!”
男警員說着,擡起警棍就要砸向衛仲道,這時候房門被推開,一位相貌威嚴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小陳,你這是要做什麽?”
“馮局長。”小陳放下警棍,“我在審問犯人。”
馮局長刮了小陳一眼,“審問犯人需要動粗的嗎?你忘記了我們警局一貫宗旨都是講求文明執法,待人友善?”
“這位小兄弟,你可以走了。”馮局長一臉溫和的笑容,“已經查清楚是一場誤會,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衛仲道懶羊羊的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腦後,“馮局長是吧?我覺得這裏氣氛不錯,所以決定今晚住這裏了。”
“你...”馮局長眼裏閃過一絲愠怒,隻不過很快就收斂起來,笑得更加溫和,“小兄弟,你說什麽傻話,審訊室有什麽好的,你還是先出去吧。”
“我就不出去,不行嗎?”衛仲道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
想抓我進來,可以啊,不過想我出去,那就要看你态度了。
馮局長氣急,什麽叫做請神容易送神難,這就是了。
“仲道弟弟,你還留在這裏做什麽?”
這時候,張甯美眸含霜,神态冰冷的走了進來,懷裏還是抱着那隻小白貓,身後跟着一個眼鏡男。
“張甯姐姐。”衛仲道愉快的打了聲招呼,之後做出了一副害怕的樣子,“我不敢走啊,我怕他們懷疑這懷疑那,又把我抓回來了。”
“這個,張總裁,不是我們不讓他走,是他自己不願意走啊。”馮局長哭喪着臉。
張甯帶着律師來找他的時候,差點沒把他吓死,這可不是他一個普通局長能得罪的大神啊,他現在恨不得把自己兒子的腿打斷。
你mmp給我得罪的什麽神仙人物!
張甯看都沒看馮局長一眼,轉頭望着身旁的眼鏡男,“宋律師!”
宋世界推了推眼鏡,眼裏精光一閃,“馮局長,我現在懷疑你們對我當事人做出了什麽威脅、恐吓,造成他嚴重的心裏創傷,我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嚴肅處理,最好通知你的上級來辦。”
“别别别。”馮局長吓得臉色蒼白。
先不說他自己本來就不幹淨,即使他清正廉明,上級爲了讨好阿狸集團的張甯總裁,百分百也會找個借口把自己撸掉。
“如果你能取得我當事人的原諒,我們可以既往不咎。”宋世界習慣性的推了推眼鏡,嘴角帶笑。
他這樣的頂級律師,一看衛仲道的态度就知道他想做什麽。
不就是爲了裝逼出氣麽,他直接就給對方鋪好路。
衛仲道瞅了宋世界一眼,心裏暗暗警惕。
這樣精明的家夥,按照套路都不是甘于平凡的人,要說他不想把張甯娶回家,一步登天,人财兩得,那是不可能的。
找個機會,讓張甯姐姐把這個家夥辭退了。
如果宋世界知道衛仲道第一眼就因爲可能的敵意把他判了‘死刑’,可能恨不得給他判一個終身監禁。
獲得了宋世界的提示,馮局長無奈的詢問衛仲道,“小兄弟,你說吧,你怎麽才願意離開?”
衛仲道收起了對宋世界莫名其妙的敵意,對着馮局長挑了挑眉,“想我出去很簡單,誰抓我進來的,讓他們給我道歉就行。”
“這個沒問題。”馮局長直接就同意了,反正隻是簡單的道歉,“給我去把周潤澤和霍夫叫進來。”
被叫進來的倆位警員,聽了馮局長的話,想也不想就開口道歉。
“小兄弟,對不起,我們不應該沒查清楚就把你抓回來,懇請你的原諒。”
相比起面子,兩人還是覺得現在的職業更加重要。
衛仲道随意的揮了揮手,“沒事沒事,這不怪你們。”
周潤澤松了口氣,還好把對方帶回來的時候,他沒做什麽出格的事情,不然現在就麻煩了。
“小兄弟,既然他們都道歉了,那這件事情是不是就這樣過去了?”馮局長也是松了口氣。
“當然...想得美。”衛仲道豎起中指,“還有一個沒來呢!”
“還有誰?”馮局長一臉茫然。
“還有你兒子。”宋世界好心提醒。
“這...”馮局長猶豫不決,那畢竟是自己親兒子啊。
“怎麽了,不願意?”宋世界推了推眼鏡,“馮局長,我覺得這件事情必須從重處理,嚴查到底。”
“别别别。”馮局長揮了揮手,“我現在就讓那個混小子過來。”
什麽兒子不兒子的,哪有自己的地位重要,更何況,隻是道歉而已。
“爸,你找我過來,是不是想讓我親自動手,我告訴你,這次不把那個撲街打個半死,可不能解我心頭之恨。”
馮濤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接着才發現,審訊室裏面擠滿了人。
“啪。”馮局長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親自動手你麻痹,給我跪下。”
馮濤一臉懵逼的摸着被打的臉,“老頭子,你失心瘋了?”
“我失你個皮皮蝦。”馮局長一腳把兒子踢倒。
“等等,馮局長,你怎麽能動手打你兒子呢!”
衛仲道好友的阻止了馮局長的動作。
“要打,也讓我來啊!”
“砰,啪,砰,啪。”
看着兒子馮濤被衛仲道左一勾拳,右一巴掌,馮局長的臉色越來越青,可是他卻不敢阻止,旁邊的宋世界律師可是曉有興緻的望着自己呢!
“咚~”衛仲道最後來了一記猛虎射球,一腳把暈倒的馮濤踹到牆上。
mmp,讓你在我面前撒狗糧,還派人抓我,現在報應了吧!
衛仲道心情舒暢的拍了拍手,在老子面前打他兒子,真爽!
馮局長心疼的扭過頭,打就打吧,就當給兒子一個教訓,讓他以後帶眼識人。
“好了,張甯姐姐,我們走吧。”
目送衛仲道這個瘟神離開,審訊室裏面的人都松了口氣。
“你們幫我把馮濤送去醫院,還有,以後碰到他,有多遠跑多遠。”
“是,馮局長。”
警局門口。
宋世界推了推眼鏡,“大小姐,我聽說你今晚要去參加一個酒會,不知道我是否有幸能成爲你的搭檔嗎?”
“沒幸。”衛仲道一把拉着張甯的玉手,“有我陪張甯姐姐去,你就回家睡覺吧。”
張甯輕輕點了點頭,“宋律師,你就先回酒店休息吧,今晚仲道弟弟陪我過去就行了。”
“好的,大小姐,那我先回去了。”宋世界眼裏閃過一絲失望。
要說他不喜歡張甯這樣的頂級白富美,那是不可能的,隻不過他一直不敢表現出來而已。
“張甯姐姐,我覺得這個老宋不是好人,要不你把他辭退?”
張甯哭笑不得,用纖纖玉指戳了戳衛仲道額頭,“這你也能喝醋?”
衛仲道不以爲恥,反以爲榮,我就喝醋了,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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