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玲绮一臉凝重,心思亂轉。
淺熏兒的攻擊,不是鮮豔奪目,七彩璀璨的帝王花嗎?
什麽時候變成了這種死氣沉沉,血色妖豔的花朵?
還有,這個腐蝕速度,太可怕了吧,沾之即爛,甚至還能蔓延全身。
如果剛剛自己反應慢一點,沒有把張之左的腳砍下來,他現在整個人都變成了腐爛的碎塊。
這是怎麽回事?
呂玲绮哪裏明白,淺熏兒的帝王花,在人間,它就是花中帝王,在地獄,它就是血色彼岸。
經曆了無盡殺戮,淺熏兒在懸崖邊不斷掙紮。
曾經和南栎兒、莫離兩位好姐妹的溫情點點,絲絲回憶,随着莫離死亡,南栎兒被控制,美好的記憶終于坍塌,遺留下來的,隻剩那永恒之惡。
爲了複仇,淺熏兒願意抛棄一切光明,堕落在無盡深淵。
人間帝王化爲地獄彼岸,帶着她的痛,帶着她的苦,帶着她的絕望,隻爲了那唯一的目的。
我願瘋魔,永堕黑暗,隻爲了那,逝去的美好。
栎兒姐,離離,等我,等我,熏兒會爲你們複仇的,即使終生與暗爲伴,即使癡憶成狂,即使失去所有,我也會帶着血色彼岸,爲你們揮起那一刀...
“淺熏兒,你等一等,你還記得莫離嗎?”呂玲绮想不出解決辦法,隻能嘗試着把已經死去的莫離擡了出來。
說起來,雖然和曠影陵三姐妹交集不多,可是大家已經算是親人了。
畢竟,曾經的莫離可是和衛仲道一見鍾情,可惜造化弄人...
淺熏兒聽到那熟悉的名字,血紅的雙眸微微一顫,血色的淚水不斷湧出。
“離...離!”
“嗚嗚嗚,二姐這就爲你報仇,殺,殺,殺,把所有的人全殺光!”
“死吧,給我去死吧!”
陷入瘋狂的淺熏兒玉指一點,三朵血色彼岸花飛掠而來,成品字形襲向呂玲绮。
呂玲绮心神悸動,精神劇震。
這些血色鮮花,太詭異了,好像要把你的靈魂牽引到無盡地獄一樣,讓你從心裏就感受到無邊的死寂。
發現瘋魔的淺熏兒沒辦法溝通,呂玲绮隻能打起十二分精神。
雖然不明白淺熏兒經曆了什麽,實力一下子變得這麽詭異可怕,可是對于現在殘缺狀态的她,呂玲绮覺得自己還是能打敗的。
“绯紅烈焰!”
無邊赤焰透體而出,血色地獄被熊熊裂焰覆蓋。
那三朵血色彼岸花,被火焰觸碰之後,滋滋作響,猶如厲鬼哀鳴,刺耳難聽。
幽黑的氣息從彼岸彌漫,赤焰竟然被擋在外面無法寸進。
呂玲绮皺了皺眉,這些血色鮮花真的好詭異,好像有生命一樣,擇人而噬。
烈焰騰飛,彼岸送葬。
光與暗,生與死,熾熱與嚴寒。
兩人的戰鬥絲絲驚險,步步驚心。
呂玲绮努力躲避着血色彼岸花,尋找機會慢慢接近淺熏兒。
雖然這些血色彼岸花攻擊速度不快,可是那牽引靈魂的能力太可怕了,竟然能讓人不知不覺就傻站在原地。
呂玲绮一不小心,被一朵血色彼岸花劃過,身上的绯紅戰甲瞬間就被腐蝕出一道裂縫。
讓她慶幸的是,雖然這些血色彼岸花腐蝕能力同樣驚人,可是它好像隻對血肉擁有蔓延的作用,對她身上精神力幻化的绯紅戰甲隻是造成了一道裂縫。
“绯紅沖擊”
呂玲绮速度攀升,遠遠把血色彼岸花抛在身後。
火焰在熊熊燃燒,呂玲绮英氣迷人的俏臉上帶着堅定,她知道,勝利就在眼前。
就像法師被戰士近身,勝負已經分曉。
“卧槽...”
在離淺熏兒隻有幾米遠的時候,即使是以呂玲绮的心性,這時候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隻見淺熏兒的腳下,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朵巨大的血色鮮花,那是一朵讓人望之心悸的彼岸花王。
淺熏兒,她,自己原來就是一朵彼岸花王。
這還怎麽打?
攻擊她,等于自動送過去讓彼岸花腐蝕,不攻擊她,那是等着被她沖過來腐蝕!
呂玲绮頭痛萬分,這是一個開挂的妹子!
巨大的彼岸花瓣緩緩閉合,就在即将包圍淺熏兒的瞬間,突然顫抖起來。
血色花瓣片片掉落,彼岸帝王緩緩凋謝。
在呂玲绮圓瞪美眸的瞬間,那朵包圍淺熏兒的巨大彼岸花王竟然消散了!
淺熏兒臉色蒼白,嘴角溢出絲絲鮮血,弱不禁風的嬌軀搖搖欲墜。
原來,是她消耗太大了。
經曆了無盡的戰鬥,這時候強行喚出彼岸花王自保,結果因爲精神力不足,直接受到反噬。
就這樣,呂玲绮最後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淺熏兒打暈帶走,除了見色起意的張之左被砍了一條腿,其他人完好無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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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回憶,呂玲绮默默的望了淺熏兒一眼,“婵兒,現在怎麽辦?”
貂蟬輕輕的咬着手指,腦子在快速轉動。
留在大廳的甄宓和呂玲绮沉默不言,她們知道,貂蟬在思考的時候最喜歡咬着東西,筆,手指,或者...
“這件事情我們先瞞着衛仲道吧!”
貂蟬揉了揉眉心,“明天我們把熏兒帶到華佗爺爺的私人實驗室,看看華佗爺爺有沒有辦法先壓制她體内的毒素,至于陷入瘋狂狀态的她,我們慢慢想辦法吧。”
貂蟬她也想不到什麽好的解決辦法,畢竟淺熏兒的狀态太詭異了。
甄宓眨了眨秋水美眸,摸了摸下巴,“我們現在應該先弄清楚曠影陵,或者說是南栎兒和淺熏兒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不然胡亂猜測也沒辦法。”
“沒錯!”貂蟬點了點頭,“我們各種動用自己的關系去調查,最後總結一下。”
“好!”
這時候,别墅門外傳來吵鬧聲。
“呂玲绮,你快點給我把人交出來,你這是包庇罪犯。”
呂玲绮皺了皺眉。
因爲認識淺熏兒的關系,呂玲绮怕她受到什麽傷害,所以強行把她帶出了警察局。
如果是其他人,根本就不會有意見,他們犯不着爲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嫌疑人得罪呂布元帥的獨女。
可是有一個人卻是例外。
那個人就這次任務唯一受傷的男子,張讓的養子張之左。
剛把斷腿治好,他就迫不及待的來找麻煩。
“呂玲绮,快點把殺人犯交出來,這是一個殺人如麻的魔女,我要把她帶回房間...不對,我要把她帶回警察局審訊,如果你拒不合作的話,我們就撞門了!”
“切,什麽殺人如麻啊,殺的那些人全部都是曠影陵秘密訓練的殺手,這應該算是替天行道,給她頒一個獎章才對。”
呂玲绮不滿的嘀咕着。
那個張之左什麽心思,她不用想都知道,每天都色眯眯的偷窺自己,這次肯定是看上淺熏兒的美色。
“我先去把他打發走。”呂玲绮捏了捏手指,就想轉身出去。
“等等。”貂蟬伸手拉着呂玲绮,“讓我來吧,順便發洩一下。”
說着,貂蟬腳步款款,娉婷袅娜的走出了别墅。
“傾世聖舞-魅盡天下!”
“咔嚓, 砰。”
大門關上,貂蟬神态自若的走了回來,“好了,我們洗澡睡覺吧,明天把淺熏兒送到華佗爺爺哪裏看一看。”
......
一個幽暗的胡同,幾個身影互相堆疊在一起,男人的哀鳴和喘息不斷傳來,幾人的身體詭異的運動着。
這幾個人,就是張之左和他帶過來找麻煩的手下。
沒多久,幾人就清醒過來,接着就發現大家都沒穿衣服,身後那個地方還詭異的刺痛,瞬間臉色大變。
張之左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手下,感受着那裏的劇痛,臉色鐵青,“啊啊啊,貂蟬,你等着,我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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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别墅裏面的四大美女就穿戴整齊。
蔡文姬抱着乖巧可愛的幽幽妹妹,呂玲绮推着被綁在輪椅上的淺熏兒,貂蟬和甄宓手拉着手,六人一起向着華佗私人醫院出發。
......
“華爺爺,怎麽樣?”
實驗室,貂蟬緊張地望着身旁那個悠哉悠哉,自顧自撫摸自己潔白胡子的老頭,不滿的嘟着嬌俏迷人的小嘴,“華爺爺你再這樣我就把你的胡子全部拔下來了!”
華佗緊張的按壓着胡子,“婵丫頭你就不能放過我的胡子嗎?”
“華爺爺,如果你再裝深沉,我也不客氣了。”
“哎,連文姬也學壞了,真懷念小時候那個聽聽話話的小女孩。”
華佗搖了搖頭,輕輕撫摸着長須,努力組織語言:
“你們應該知道,人體内大部分器官都可以依靠人造器官替換,隻有兩樣東西不行。
而那兩樣東西,一個是大腦,另一個,就是心髒。
這位姑娘中的毒素非常奇怪,竟然和她的心髒融合在一起,成爲了心髒的一部分,互相共存。
除非能配置出真正的解藥,不然任何的嘗試都隻會讓心髒出現問題。
而現在的我,最多給她配置出一些萬能壓制藥,解藥是沒辦法了。”
“華爺爺你也不清楚這是什麽毒嗎?”幾女一臉驚訝。
這可是神醫華佗啊,竟然有他不清楚的毒藥?
華佗不滿的瞪了幾位女孩一眼,“你們這是什麽表情?我是神醫,又不是毒醫,有不清楚的毒藥不是很正常嗎?更何況,這種毒很不簡單。”
“那有沒有其他人清楚?”
“其他人麽?”華佗抽了抽胡子,“說到其他人,他應該會清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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