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衛仲道帶上那不知道是誰寄過來的眼鏡的時候,眼前發生的事情讓他忍不住卧槽的叫了起來。
“發生什麽事了?”
剛剛走上樓的幾女重新跑了下來,連貂蟬也裹着浴巾走了出來。
畢竟,衛仲道叫的太大聲了。
衛仲道根本沒時間回答幾女的問題,他被眼前的事情吓傻了。
不是說普通的平光眼鏡嗎?
這tm哪裏普通了?
“滴,檢測到指定人物數據資料,控制中心成功啓動,權限登記完畢,接下來請收看留言。”
眼鏡一亮,一個熟悉的倩影出現在衛仲道腦海裏。
“仲道,如果你收到這個包裹,那說明我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
這是我留給你的最後禮物。
這個控制中心,鏈接着虛拟世界的中央智腦,你能通過它,随意調出中央智腦裏面儲存的神恩天賦,這算是一顆無限制的神恩天賦複制器吧...
最後,仲道,我愛你...”
“張甯...”衛仲道雙目淚滿襟。
憶往昔,絲絲點滴在心頭,往如夢,翩翩倩影何處尋。
這是張甯留給他的禮物,他能夠通過設置,預設一個神恩天賦進控制中心,這等于他能随意使用虛拟世界裏面記錄的所有神恩天賦。
這和他刻意隐藏起來的幻想複制神恩很相似。
雖然控制中心複制的神恩隻有原來一半的威力,遠遠不及他自己的天賦,可是這能讓他更好隐藏自己。
從現在開始,他每天使用兩種不一樣的神恩天賦都可以解釋清楚。
這簡直就是爲他量身定做的秘寶。
“張甯,你放心吧,我絕對會去找你的。”
衛仲道擦了擦眼角,深吸了一口氣。
“仲道,發生什麽事了?”貂蟬走到衛仲道身旁,滿眼擔憂。
衛仲道搖了搖頭,“沒事,隻是收到了一個很特殊的禮物而已。”
通過控制中心傳輸進來的數據,衛仲道已經大緻清楚了它的用法。
隻要被他激活之後,他就可以給别人授權,讓别人同樣能使用這個另類的神恩複制器。
而控制中心,是記憶金屬制品,可以随意改變形狀,不僅可以變成眼鏡,還能變成腰帶,項鏈,戒指等等。
當然也不需要怕弄丢,如果丢失了,衛仲道能通過特殊的網絡密碼聯系虛拟世界的智腦電腦,重新刻錄一個控制中心。
這東西,使用價值太驚人了。
“對了,你試一試...”衛仲道剛想讓貂蟬使用一下,看看别人使用的時候有什麽限制,結果剛轉過身,整個人就愣住了。
隻見貂蟬裹着一條白色的浴巾,三千青絲随意的紮了起來,絕美的俏臉可能因爲剛剛準備沐浴的關系,微微泛紅,嬌嫩如雞蛋一樣白皙粉嫩的香肩暴露出來,還有那半遮半掩的深邃山溝,無不吸引着衛仲道的目光。
貂蟬看着衛仲道那癡迷的眼神,害羞的伸手擋在身前,傾城嬌顔羞紅薄怒,漂亮的雙眸妩媚妖娆。
“仲道,怎麽了?”從樓上跑下來的幾女跑到衛仲道身旁,看着他色眯眯的盯着貂蟬,紛紛無語的錘了他一拳。
“你又不是第一次看貂蟬了,怎麽叫的那麽大聲?”
呂玲绮扯着衛仲道耳朵,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自己的時候怎麽不見你這麽驚訝呢,真是的,雖然貂蟬漂亮得讓自己也忍不住...
衛仲道咽了咽口水,眼神無辜的看着呂玲绮,“玲绮學姐,你誤會了。”
衛仲道仔細把神恩複制器的事情說了出來,驚得幾女美眸圓瞪。
“騙人的吧?如果真的有這樣的東西,那不是誰都可以無限制的使用各種神恩能力了嗎?”
幾女還是不敢相信,畢竟太驚人了。
衛仲道白了幾女一眼,“哪有這麽容易,即使以虛拟世界智能電腦的運算能力,也隻能制造一個這樣的神恩複制中心,其他人想都不敢想。”
聽了衛仲道的解釋,幾女收起了給自己也弄一個的想法,好奇的研究起衛仲道帶着的那副眼鏡。
“讓我看看。”呂玲绮心急的摘下衛仲道那副眼鏡帶在頭上,接着不解的眨了眨眼,“沒什麽啊?”
衛仲道無語,“我還沒給你們授權。”
把眼鏡重新戴起,衛仲道掃描了幾人一下,給予授權,接着把眼鏡挂在呂玲绮頭上,“現在呢?”
呂玲绮小嘴微張,她發現一些數據傳入了她腦海裏。
“戰神機甲!”
一套赤紅色的盔甲瞬間覆蓋在呂玲绮身上。
不同于她自身的绯紅盔甲,線條優美流暢,附帶一把绯紅劍刃。
這套赤紅色的盔甲粗狂霸道,帶着一把方天畫戟,不用說,這是她爹的神恩機甲。
“真的可以啊!”呂玲绮轉了一圈,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竟然真的可以複制其他神恩天賦,太可怕了!”
“玲绮學姐,你感覺有什麽不一樣嗎?”衛仲道好奇的摸了摸呂玲绮身上的戰神盔甲,發現...好吧,什麽都沒發現。
呂玲绮揚了揚手上的方天畫戟,皺了皺眉,“這武器輕了,還有,對身體的增幅比不上我自身的绯紅盔甲,隻有大概八成左右的實力吧。”
衛仲道摸了摸下巴,不是說隻有一半麽?
難道預設複制的神恩貼合自身能力,可以有一定的增強?
“還有其他問題嗎?”
“有!”呂玲绮解除了戰神盔甲,把眼鏡摘了下來,“消耗的精神力比平時多了一成,還有預設的神恩每30天才能更換一次。”
這樣嗎?
衛仲道撓了撓頭,他一天可以換一種神恩,其他的基本沒什麽區别。
“雖然有點限制,可是這也很厲害了。”蔡文姬接過眼鏡,美眸一閃一閃。
她可是一個奶媽,雖然在衛仲道的幫助下學會了聲波攻擊,可是,誰還沒有一個暴力的夢想呢!
“仲道哥哥,先借我用一下,等你回去東吳學院的時候我再還給你!”
蔡文姬說完,轉身跑向樓上,深怕被别人搶走一樣。
“文姬,給我站住!”甄宓柳眉一瞪,快速追了上去。
呂玲绮聳了聳肩,其實,她也想玩。
抱起半睡半醒的幽幽,呂玲绮道:“我們先去睡覺了,你們慢慢玩!”
貂蟬一愣,接着若無其事的轉身,“我去洗澡了。”
衛仲道眼神一閃,嘴角上揚。
“你,你怎麽跟進來了?”
貂蟬看着衛仲道跟着自己走進浴室,俏臉通紅。
“洗澡啊!”衛仲道無辜的眨了眨眼,開始脫衣服。
“你...”
情況和貂蟬想的差距很大,衛仲道除了剛開始占了她一會便宜,之後真的就在乖乖洗澡。
貂蟬美眸一眨,無奈歎氣。
她自然猜到什麽情況。
心疼的把衛仲道腦袋抱在懷裏,貂蟬輕輕的揉着他額頭,“仲道,你放心吧,張甯姐姐肯定沒事的。”
衛仲道點了點頭,他也有預感,自己會和張甯再次見面的。
把心裏的痛埋藏起來,衛仲道決定珍惜眼前人,張嘴啃向面前的白肉包子。
浴室裏,春天突然來臨,燦爛的白光明媚耀眼,勇敢的少年一邊攀登着山峰,吃着肉包子,一邊摸索着神秘的秘境。
黃鹂放聲歌唱,悅耳的歌聲絲絲袅袅,讓人心癢難耐。
沒多久,一少女扶着武器,準備對勇敢的少年發起報複...
如果愛可以重來,那麽,無數催人淚下的故事就不會發生。
愛,就是這麽不可預測,苦的,甜的,隻有品嘗過,你才能明白彼此的心。
......
早上起來,衛仲道用手托着腦袋,望着身旁沉睡的絕色佳人,嘴裏泛起一絲微笑。
昨晚貂蟬可是使盡渾身解數讓他忘記悲傷,除了最後的底線,基本對衛仲道予取予求,衛仲道說不感動是假的。
貂蟬俏眉顫了顫,緩緩睜開妩媚迷人的雙眼,接着看到衛仲道目不轉睛的盯着自己,回憶起昨晚由浴室到房間的事情,絕美的臉蛋染上了紅霞,“看什麽呢?”
“看你啊!”
“你,你給我轉過去,我要穿衣服。”
“呵呵,又不是沒見過,都老夫老妻了,要我幫你嗎?”
“滾~”
沒多久,貂蟬穿好衣服,俏臉通紅的走出了房間,衛仲道摸着被捏痛的腰,可憐兮兮的跟在她後面。
吃完早餐,幾女上班的上班,回學校的回學校,留下衛仲道送幽幽上學。
至于那副神奇的神恩複制眼鏡,被蔡文姬帶走了。
剛把幽幽送進學校,白貞老師不由分說的把衛仲道拉到車上。
“白貞老師,你這是?”
白貞沒有回答,把衛仲道推到座位上,低下了頭。
“嘶~”衛仲道吸了一口涼氣,差點忍不住叫了出來。
良久,白貞整理好衣服,擦了擦嘴角,俏臉通紅的扭過頭,“那個,仲道我先回學校了。”
“啥?”衛仲道望着白貞走出了跑車,一臉懵逼。
你突然這麽主動,我還想着來而不往非禮也,帶你回家好好的吃一頓海鮮,結果你竟然跑了?
今天什麽鬼?怎麽妹子都這麽奇奇怪怪的。
衛仲道抓了抓頭發,感歎着自己好像又錯失了一個吃海鮮的機會。
本來他想找荀舞出來玩一玩,看看有沒有機會把她吃了,可惜荀舞回了京北,讓他失去了機會。
“唉,等下次見面,再好好教訓一下荀舞這個不聽話的妹子。”
感歎了一句,衛仲道駕駛着紫翼飛翔,向着魏武學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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