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婚禮的舉行地點,定在一間三星級酒店。
本來衛仲道是打算出資包下禦膳樓,奈何王大冬拒絕了。
用他的話來說,這是自己的婚禮,花别人的錢,那還有什麽意義?
所以,婚禮定在了三星級酒店。
雖然是三星級,可是這酒店人氣還是很不錯的,服務好,食物好,也不算有失身份。
“歡迎歡迎。”穿着新郎服的王大冬熱情的拉着衛仲道,“衛小哥,真是謝謝你了。”
開着衛仲道借給他的紫翼飛翔接親,那風光無限,到處都是羨慕嫉妒的眼神,說實話,王大冬超級喜歡。
果然,男人就需要有一輛屬于自己的超級跑車,王大冬已經決定存錢,買一輛...便宜幾十倍的。
“大冬哥,客氣了。”衛仲道微微一笑,又不是什麽大事。
“來來來,衛小哥,呂隊長,我這就帶你們去入坐。”
說完,王大冬讓朋友招呼其他客人,他自己親自帶着衛仲道和呂玲绮去到座位上。
兩人的座位在一處角落,這還是衛仲道強烈要求的。
畢竟那些客人他又不認識,沒必要出什麽風頭,還不如安靜的待在角落。
周圍坐着的,基本都是和王大冬交情比較好的警察同事,自然也是呂玲绮的下屬。
所以,呂玲绮剛過來,他們就紛紛贊美起來。
“呂隊長今天真漂亮啊。”
“是啊,現在的呂隊長,就是那個什麽,此女隻應...那個怎麽說來着?”
“切,平時讓你多讀書,此女隻應雲上有,人間根本找不到,懂了吧?”
“對對對,人間根本找不到!”
今天的呂玲绮,換上了一身黑色的低胸禮服,英氣之餘還帶着一絲嬌媚,曼妙身姿引人觸目,如果不是身旁跟着一個‘兇神惡煞’的跟班,可能已經被狂蜂浪蝶所包圍。
衛仲道心裏mmp,我明明那麽帥。
呂玲绮無奈的瞪了一下幾個不學無術的同事,“小嘴貧,今天最漂亮的是新娘子,知道麽?”
“沒錯,今天最漂亮是冬嫂,大冬哥有福了。”
王大冬摸了摸後腦勺,一臉傻笑。
“好了,大冬,你去招呼客人,不用管我們。”
“是,呂隊長,那我失陪了。”
王大冬走回去招呼客人,衛仲道跟着呂玲绮坐下後,無聊的打量着周圍。
婚禮現場,設置了一個表演台,上面有邀請過來的京劇表演,周圍安置了一些遊戲桌,還有飯前點心區,肚子餓的人可以任意取用。
想看劇、玩遊戲甚至吃東西都安排穩妥,可見主辦方的心細如發。
衛仲道拿了一盤飯前點心回到座位,和呂玲绮邊吃邊聊。
那些同事也沒打擾兩人,各自吹牛拼酒。
那邊,王大冬領着新娘子楊環,引導着一戶特殊的客人來到主桌前坐下。
幽幽和輕輕手拖着手,完全沒有身爲童女的覺悟,反而偷偷去到點心區前大快朵顧。
主桌上,早就已經坐下了一家人,一男一女外加兩個小孩。
剛來的男客人招呼老婆和兒子坐下,接着向這對男女點了點頭:“大姐,姐夫。”
女子一臉笑容,“小直也來了啊,今天是小妹的婚禮,你就喝多幾杯。”
楊直面無表情的點點頭,然後看着身旁身穿鳳冠霞帔,明豔美麗的小妹楊環,表情拽拽的道:
“小妹,這個家夥靠譜麽?别又像上次那個一樣,喝醉酒就胡作非爲吧?”
楊環一臉無奈,“二哥,大冬他不喝酒的。”
楊直審視着王大冬,不喝酒,那就不可能借着酒勁對小妹進行家暴,還算有一點可取之處。
隻不過楊直說出的話,卻變成了毒舌模式:
“話說,你是什麽職業呢?不會是吃軟飯的吧?”
“長得也不怎麽樣嘛,和小妹你一起出去,會不會被認爲是你的跟班?”
“長得瘦瘦弱弱的,一看就是營養不良。”
“這麽木讷,心裏肯定很陰暗,小妹你要小心一點。”
......
這邊的情況,衛仲道自然注意到。
看着王大冬和楊環被對方瘋狂亂噴卻不敢發作,隻能陪着笑臉的樣子,一臉懵逼。
這是誰?這麽可怕!竟然在婚禮現場把新郎新娘噴得體無完膚。
“玲绮,那邊什麽情況?”
呂玲绮随意的瞥了一眼,若無其事的說:“那裏坐着的,是楊環大姐一家,那個滿嘴沒一句好話的男人,是楊環的二哥楊直,你别看他滿嘴毒舌,其實是一個面冷心熱的家夥。”
呂玲绮早就聽王大冬說過,楊環她父母早亡,隻有一個姐姐和一個哥哥。
姐姐楊圓,嫁給了一個普通人,育有一子一女,算是比較美滿的家庭。
夫妻兩人的神恩天賦,一人是增産糧食,一人是催生糧食,簡直就是天作之合,所以光榮的當起了農民,勤勤懇懇的爲大漢種植糧食而奮鬥。
二哥楊直,神恩也是比較大衆化的召喚武器。
雖然神恩不怎麽樣,可是他有一張巧嘴,能說會道,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憑借着甜言蜜語,他成功追到了現在的老婆,然後靠着老婆家裏的關系,成功混上了上泸市的官方編制,成爲了一位光榮的......城管。
雖然地位不高,可是怎麽說,也是官方人員,受到大漢的保護。
自從楊環的前夫犯罪被抓去火星義務勞動,那些親朋戚友,看到楊環都繞道走。
而楊環因爲長得漂亮,哪位前夫即使被抓走了,也不願意離婚。
這可愁懷了楊環,不離婚,那她就要帶着罪犯老婆的身份生活,這在大漢可是受到很多限制,最起碼貧民補助就沒有了,這也算是抑制犯罪率的有效措施。
你不爲自己考慮,也要爲老婆孩子考慮。
隻不過,楊環的前夫就是一個人渣,如果不是大姐楊圓一直開解楊環,可能那時候無路可走的楊環,會帶着才幾歲的輕輕尋找短見。
最後,還是那個一直對小妹有怨言的二哥楊直站了出來,憑借着城管的身份,到處求人,終于迫使楊環的那個人渣前夫簽下了離婚書。
而楊環能安穩的住在貧民區,還是托楊直的關系。
至于爲什麽不讓她住更好的地方,一來,楊直隻是一個普通城管,工資有限,他還有自己的家庭要照顧,二來,楊環也不想因爲自己連累了二哥。
所以,楊環心裏一直都默默感激着二哥。
她知道,二哥楊直嘴裏雖然沒一句好話,心裏卻是比誰都緊張自己。
而王大冬,因爲楊環的關系,自然愛屋及烏。
聽了呂玲绮的解釋,衛仲道望向楊直的目光不再厭惡。
雖然口臭了一點,可是作爲哥哥,他還是合格的。
畢竟,血濃于水。
不管表面上對你多麽厭惡,鄙視,可是當你出事的時候,第一個站出來支持你的,都會是你的至親。
這,就是親人的羁絆,留着相同血脈的傳承。
這也是爲什麽當國家開放二胎後,大家不管自己能不能力所能及,都會拼命的養多一個。
身爲父母,其實想的都是同一個問題。
在他們離世的時候,他們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孤獨一人的面對一切,給他一個弟弟或者妹妹,在最無助的時候,那就是最後的依靠。
兄妹,姐弟,那是除了父母之外的至親。
楊直的毒舌很快就停了下來,今天怎麽說也是小妹的二婚,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把小妹和妹夫趕去招呼客人,楊直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姐夫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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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先生!”悅耳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衛仲道聞言轉身,眼前一亮。
隻見白貞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的低胸禮服,雙峰撐衣欲裂,深邃誘惑,曲線無限。
俏臉上化了一個淡妝,嫣绯微黛,成熟妩媚,猶如熟透的水果,讓人忍不住一親芳澤。
衛仲道吞了一口唾沫,臉帶微笑,“白貞老師,你來了?”
“嗯。”白貞點了點頭,望向身旁身穿黑色禮服的絕色少女,“玲绮妹妹。”
呂玲绮微微一笑,熱情的拉起白貞的玉手,讓她坐到自己的另一邊,“白貞姐姐,你怎麽這麽慢?”
白貞臉色微紅,沒有解釋。
畢竟,她就是化妝遲了...
衛仲道望着聊得熱火朝天的兩女,一臉懵逼,“你們什麽時候這麽親密了?”
呂玲绮白了衛仲道一眼,“我們每天都輪流接幽幽放學,一來二去,自然就熟絡了。”
原來如此,衛仲道理解的點點頭。
“哥哥~”幽幽拉着好姐妹輕輕走了過來。
衛仲道抱起幽幽,擦了擦她的嘴角,“小饞貓,現在吃飽了,一會還要不要吃?”
幽幽嘟了嘟小嘴,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道:“哥哥,人家隻吃了半飽。”
衛仲道無奈的捏了捏幽幽的小鼻子,還知道留肚子,爲啥其他時候沒見你這麽聰明?譬如總是打擾哥哥吃海鮮!
婚禮,很快就展開,至于過程,就不述說了,反正都是大同小異。
期間,楊環熱情的邀請衛仲道這個恩人上台獻唱。
衛仲道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台唱了一首‘一生有你’,效果如何,看大家都不斷說着再來一個就清楚了。
不枉自己偷偷複制了歌神的天賦能力!
“仲道學弟,想不到你唱歌這麽好聽啊!”
呂玲绮雙眼冒着小星星,“今晚你回去給我單獨唱一次。”
衛仲道挑了挑眉,“可以啊,不給你打算給我付多少錢?”
這個‘錢’字,衛仲道可是特意加重了語氣。
“混蛋,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嗎?”呂玲绮惡狠狠的捏了衛仲道一下。
“衛先生,我請你吃海鮮大餐,你能唱給我聽嗎?”一旁的白貞伸出香舌舔了舔嘴唇,對衛仲道抛了一個媚眼。
衛仲道咽了咽口水,不愧是熟女,反應就是不一樣。
話說,如果呂玲绮不在,衛仲道真可能就答應了白貞的邀請。
這時候,三位不速之客闖入了酒店。
“咦,這裏有人結婚,我們要不要去看一看?”
另外兩個男子聞言點頭,“看,當然要看,如果新娘子漂亮的話,啊哈哈...”
說完,三人搖搖晃晃的向着酒店裏面走去。
“三位先生,麻煩出示一下邀請函。
保安把三個醉醺醺的客人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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