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環境,卻是清晰的影像,一切都好像刻在腦子裏一樣。
走到隊伍後排的衛仲道,好奇的看了看前面那個帥哥。
“帥哥,你是誰啊?爲什麽我看到你,有一種把你塞進牛屎裏面的沖動?”
周瑜扭過頭,皺了皺眉,“我也有一種把你做成烤肉串的沖動,爲什麽呢?”
“可能我們都太帥了吧,帥帥相斥,互相看不對眼?”
“呵,就你?”周瑜一臉不屑,“你是不是對帥有什麽誤解?”
卧槽,這是人話嗎?
呃...
對了,大家都是鬼來着。
“對不起,我說錯了,你這是漂亮,我這才叫帥。”
“你...”周瑜捏了捏拳頭,如果不是旁邊站着哪位綠帽判官,他可能已經盤過去了。
自己才是帥,你這,最多隻是耐看。
“嘿嘿,不要氣餒,雖然你不帥,可是漂亮也是一種優點,可能就有肌肉大漢看上你呢。話說你上輩子是不是被肌肉大漢蹂躏緻死的?”
“滾,你才是被肌肉大漢那個...”
“不不不!”衛仲道搖了搖手指,一臉驕傲,“剛剛這位判官大叔說,我是一夜挑戰十個妹子而死的,真是令人回味無窮...”
好吧,雖然啥都記不起,可是也不能妨礙我裝逼,反正這樣說應該沒錯。
“哼,我是,我是...”周瑜眉頭都扭成一團,就是想不起自己怎麽死的。
“你是撲街死的。”綠帽判官實話實說。
“噗哈哈哈哈,撲街兄弟,節哀!”衛仲道拍了拍周瑜肩膀,趕緊換了一個位置。
聽說衰運會傳染,還是離遠一點好。
對了,聽誰說的來着?
周瑜跪在地上,帥氣的樣子帶上了人生的灰敗。
“我,撲街,我是撲街...”
遠離了那個自怨自艾的撲街,衛仲道好奇的看了眼不遠處的紅臉大叔。
“大叔,你這是演戲劇麽?對了,戲劇是啥?”衛仲道捏了捏眉心,心裏不明所以。
怎麽感覺,那麽奇怪,明明脫口而出,可是連自己都不知道說的是什麽,這種記憶錯亂的感覺,讓他怎麽想怎麽别扭。
關羽摸了摸長髯,“我這紅臉,是天生的。”
“哦,紅臉大叔,你做啥的?”
“我嗎?”關羽摸着長髯的手一頓,“聽說我是賣豬肉的...不對啊,賣豬肉的不是張翼德麽?那我賣的什麽?難道我賣翼德?可是張翼德又是誰?”
又一個聽人說的失憶麽?真是奇怪。
“我叫李世民,聽說我是閑的無聊,去果體冬泳,結果被冰封了。還别說,真有點冷。”
“我叫劉禅,聽說我是撐死的,可是我怎麽覺得很餓?應該是餓死才對吧?爲什麽就不給我一點吃的呢!我不想當餓死鬼。”
怎麽都是失憶,這個聽說...
“判官大人,能不能讓我看一看你那本書?”
綠帽判官也沒在意,直接把手上的書遞給衛仲道,“你又看不到,給你有什麽用。”
書裏,空白一片,别說是插畫,一個字都沒有,妥妥的無字鬼書。
“判官大人,你能看到?”
“我...我也看不到,我也是聽說的。”
汗,那你抓住這本無字鬼書裝什麽呢?真是....
怎麽都是聽說啊,那聽誰說的?
衛仲道低頭思考。
眼角掃到不遠處那白袍身影在不斷搖着羽扇,衛仲道好奇了。
大家都是鬼,應該不怕熱的吧?
“先生,你這很熱麽?”
“不。”諸葛亮搖了搖頭,“我隻是奇怪,爲什麽我的羽扇壞了,扇不出風。”
“啥,還有這樣的事?”衛仲道懵逼。
羽扇壞了,扇不出風,還有這樣的操作?
諸葛亮看着衛仲道一臉不信的樣子,伸出羽扇在他面前大力搖晃,“看吧,是不是沒風?”
“好像,真沒。”衛仲道抓了抓頭發,不明所以。
難道這裏是沒風的嗎?
“能把扇給我看看嗎?”
拿過諸葛亮的羽扇,衛仲道用力一扇。
呼~
微風輕輕起,前面排着隊的各種靈魂體被吹上了天。
卧槽!
衛仲道吓得直接把羽扇塞回諸葛亮手上,趕緊脫離犯罪現場。
是他,不是我,我是無辜的。
說好的沒風呢?都是騙子!
諸葛亮瞠目結舌,爲什麽我扇不出風來?
同爲鬼,汝何秀?
留下了研究羽扇在自己手上爲什麽會變壞的諸葛亮,衛仲道發現了一個新的目标。
“嘿,大哥,你這風騷的氣質,渾身爆炸性的肌肉,一看就是天天打架的吧?”
“哈哈,沒錯,聽說我打架的時候被圍毆緻死,這死法我很滿意。”呂布一臉嘚瑟,好像被群毆是很光榮似的。
“看得出看得出。”
你這渾身痞裏痞氣的,說不是天天打架的混混都沒人信。
“咦,美女,超級美女!”
看着哪位安靜地排着隊,在一衆妖魔鬼怪之中遺世獨立的絕色佳人,衛仲道眼冒綠光。
“嗨,美女,能交個朋友麽?我們下輩子當個夫妻怎麽樣?”
長孫無垢柳眉緊皺,“你瞎的嘛?我是男的,男的。”
說着,長孫無垢伸出玉手,用力的捶打了幾下胸膛,那蕩漾出的波紋,讓衛仲道的口水直接流了出來。
“看到沒有,我是男的,才不是美女。”
“啥?這都能叫男的?”衛仲道看着那深邃不可手量的規模,那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去的領域,你告訴我,這哪裏有一點像男的?
不是我瞎,是你自己瞎了吧?
“看什麽呢?男人你都有興趣?變态麽?”長孫無垢一臉嫌棄。
“我,你,我...不是...”
衛仲道語塞,他很想問對面的美女,你從哪裏認爲自己是男的?
那不能掌握的規模,那纖細的柳腰,那修長的玉腿,還有那絕世的嬌顔,除了那一身男性的衣服,怎麽看都不可能是男的啊!
咋就認爲自己是男人呢?
“我能摸摸麽?”
“啥意思?”長孫無垢一臉茫然。
這時候,衛仲道把手伸了過去。
“啊~變态!啪!”
長孫無垢尖叫一聲,一巴掌扇了過去,接着雙手抱胸,“你這個死變态,男人也不放過麽?”
喂,你這反應動作怎麽看都不是男人好不好!
衛仲道揉了揉臉上的巴掌印,怎麽有點痛?
難道鬼也會感覺到痛的嗎?
還有,那手感,啧啧,真是讓人回味無窮啊!
這百分百是妹子好不好,怎麽可能是男的!
話說,怎麽有點熟悉的感覺?
衛仲道搓了搓手,雙眼情不自禁的望了過去。
“你還看,信不信我打你?”長孫無垢揮了揮玉拳。
“不是,美女...”
“我是男的。”
“哦,帥哥,我是想問,我們是不是認識,不然我怎麽感覺手感那麽熟悉?”
“你是變态麽?男人有什麽手感?”
“這,要不讓我再摸一會?”
“給我去死!”長孫無垢一腳踹了過去。
衛仲道一手抓住長孫無垢的小腿,順勢一拉,腳步不穩的長孫無垢整個人倒在他懷裏。
美人在懷,那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觸感,衛仲道敢肯定,自己絕對是認識對方的,可是,爲什麽一點記憶都沒有?
長孫無垢安靜的趴在衛仲道懷裏,美眸迷茫,爲什麽被這個男人抱着,自己一點都沒有嘔心的感覺,反而...很喜歡?
“你們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不覺得别扭麽?快點分開,你們不在意,也要顧及一下别人的感受。”
李世民不知何時走了過來,鄙視的望着兩人。
“啊!”長孫無垢一把推開衛仲道,絕美的俏臉上泛起紅暈。
喂喂喂,她怎麽看都是女的啊,你們怎麽都覺得她是男的?是我瞎了,還是你們都瞎了?
衛仲道不由得開始懷疑人生。
所有人都說長孫無垢是男的,就他怎麽看對方都是女的,是這個世界的人認知錯誤,還是自己認知錯誤?
亦或者,她本來是女的,不知道出于什麽原因,大家誤認爲她是男的?
可是也不至于吧,她現在怎麽看都是女的啊,難道大家都看不見?
還是,選擇性的看不見?
一絲涼意從心裏升起,衛仲道越發覺得這個所謂的地獄,有點不對勁,可是他怎麽想也想不出原因。
“快點排隊,你們不想投胎,别人還趕着投胎呢!”綠帽判官一臉不耐煩,“你這小子再不站好,我就把你趕出去了。”
“對不起,判官大人,我這就安心的等着投胎。”衛仲道抱歉一笑,乖乖的排在長孫無垢身後。
時間緩緩流逝,長長的隊伍終于變短,最前方的情景映入眼簾,衛仲道瞪大雙眼,愣在原地。
“哇,前面就是投胎的七彩光門麽?隻要走進去,我就能轉生了,真讓人期待。”
長孫無垢激動的雙手握拳,一副恨不得馬上投胎的樣子。
啥,七彩光門?
衛仲道不敢置信的望着長孫無垢,“美女...”
“說了多少次,我是男的!”長孫無垢不爽的嘟着嘴,“你是不是上輩子沒見過女人?”
我...
衛仲道咽了咽口水,“帥哥,你确定,前面是什麽光門?”
“對啊,你看不到麽?”
長孫無垢伸手指了指前面,“那被彩虹一樣的七彩霞光包圍的門戶,那就是投胎的轉生門。”
“你怎麽知道的?”
“呃...”長孫無垢手指托着下巴,“聽說的。”
又是聽說。
還有,前面這怎麽看都不是光門吧?
衛仲道懵了,爲什麽,自己看到的,和别人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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