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衛仲道肯定的拒絕。
參加酒會多無聊啊,吃又吃不飽,還各種虛情假意的客套話,還有,這是慈善酒會,一看就是忽悠人捐錢的。
“仲道哥哥,你确定不來麽?酒會可是有很多漂亮姐妹的哦!”
衛仲道瞪了荀舞一眼,自己豈是會被美色所迷惑,反正那些最漂亮的妹子,都已經被自己忽悠到碗裏了,還能有多少漏網之魚!
“說了不去就不去!即使你不穿衣服的誘惑我,我也不去!”
“切!”荀舞一臉鄙視,“你想得美,不來就不來,反正酒會有很多帥哥...”
“卧槽,荀舞妹妹,不用說了,即使有人用刀架着我脖子,這次酒會,我也非陪你去不可!”
“呵呵!”荀舞似笑非笑的看着衛仲道,“你剛剛不是說,即使我誘惑你也不來麽?”
“荀舞妹妹,你聽錯了,我剛剛明明是說,爲了參加今晚的酒會,即使你讓我不穿衣服,任意蹂躏,我也在所不辭!”
“去去去,誰要蹂躏你了,色狼!”荀舞羞澀的瞪了衛仲道一眼,“那我今晚去接你,記得換一套得體的衣服,可不要像現在這樣,難看死了!今晚見!”
衛仲道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默默的點了點頭。
他也覺得難看,畢竟這是司馬昭那個小胖墩的尺碼。
是時候換一身适合自己身份的衣服了。
衛仲道望着不遠處的商場,默默的走了進去。
……
一輛豪華加長版的跑車駛入公園,緩緩停留在衛仲道面前。
接着,荀舞身穿純白晚禮服,背對夕陽,緩緩的走了出來。
嫩白雙肩映朝霞,颦眉薄怒點紅花。
宮髻撫手花青絲,蓮步輕移舞芳華。
好美!衛仲道忍不住瞪大雙眼。
他沒想到,盛裝打扮的荀舞,竟然這麽漂亮,清純之中帶着一絲成熟的妩媚,再配合夕陽的昏黃,讓人忍不住就想一親芳澤。
荀舞望着衛仲道的衣着,柳眉輕颦,櫻唇輕啓,“我不是讓你穿正常一點嗎?你怎麽穿成這樣?”
“有什麽問題嗎?”衛仲道轉了一圈,“這不是很正常嗎?很适合我的身份!”
荀舞羞怒的伸出雙指,直接捏在衛仲道腰上,“你這叫很正常?白襯衫、花褲衩,還有腳下的拖鞋,你告訴我哪裏正常了?”
“咳咳,荀舞妹妹,注意形象,你現在可是淑女打扮。”
“啊啊啊,氣死我了!”荀舞狠狠的錘了衛仲道一拳,努力平複着起伏不停的雪峰。
“你是不是故意穿成這樣氣我?這是高級酒會啊!”
“不氣不氣!”衛仲道雙手環抱着荀舞,對着她就是一個深吻。
良久,唇分,衛仲道得意的挑了挑眉,“我這打扮沒什麽問題啊!我就是一個不入上流社會的普通人,穿這身普通人的白襯衫、花褲衩、人字拖的打扮,不是很正常嗎?更何況,我喜歡低調啊!”
被衛仲道吻得酸軟無力的荀舞,不滿的翻了一個白眼,“壞蛋,就會欺負我!還有,你這叫低調嗎?你這身貧民大叔的打扮,在酒會裏面,簡直就是鶴立雞群,不對,應該是雞立鶴群,想别人不注意都難。”
“他們喜歡看就看呗,反正我就喜歡這身‘平民’打扮,低調奢華有内涵,簡直就是爲了我這個勤儉節約好孩子度身定做的。”
“呵呵~”
荀舞一臉鄙視,就你還勤儉節約?
“算了,你喜歡這樣就這樣,我們出發!”
……
加長版跑車平穩的停留在荀家莊園。
剛走下車,衛仲道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白襯衫、花短褲、人字拖,和周圍那些西裝革服,不是帶着名牌手表就是“不經意的露出車鑰匙”的男士相比,簡直太辣眼睛了。
“卧槽,哪裏來的貧民?這酒會不是上流頂級聚會嗎?”
“小聲一點,你沒看那窮逼旁邊的絕色少女麽?那是荀家小公主。”
“mmp,荀家小公主是不是瞎了?或者找不到伴侶?要不怎麽會找這樣的窮逼參加慈善酒會?你說我上去,有沒有機會俘虜佳人芳心?”
“你?還是算了吧!”那男子看了看這位自信滿滿的男士,“雖然對方窮得隻能穿幾十塊錢的衣服,可是怎麽看,也比你這滿臉疙瘩的樣子好看啊!”
“切,你懂什麽!”疙瘩臉一臉不爽,“現在是金錢社會,有錢才是硬道理,長的醜怎麽了?我還不是天天睡漂亮學生妹?長得帥,最多就是小白臉,被幾百斤的富婆包養,有錢才能爲所欲爲!”
“可是對方是被荀家小公主包養啊...”
……
“mmp,走了狗屎運的家夥!”
……
衛仲道看着周圍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得意洋洋的擡頭望天,甚至嚣張的伸手摟着荀舞盈盈一握的小蠻腰。
“哈哈,羨慕不死你們?你們仰望的女神,早就被我拱了,除了最後一步,其他的已經全線攻陷,就問你們,羨慕不羨慕?嫉忌不嫉忌?”
“有本事你就來打我啊!”
如果周圍的人能聽到衛仲道的心聲,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沖上去,太tm招人恨了。
荀舞看着衛仲道得意洋洋的嘴臉,輕輕錘了他一拳,“混蛋,我都想打你了,更不要說其他人!”
“嘿嘿,荀舞妹妹,回去後我随便你打,絕不反抗!”
“去,色狼!”捏了衛仲道一下,荀舞指了指前面,“快點進去吧。”
“是,老婆大人!”
摟着荀舞,衛仲道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低調”的走入荀家莊園。
……
這裏熟人很多啊!
衛仲道看了一圈,發現大多數都是在電視上看過的人物,還有不少是魏武學院的學生,甚至他還看到了曹丕。
隻不過曹丕剛看到他,就吓得轉身跑開,顯然被衛仲道打怕了。
拉着荀舞坐在一張桌子上,衛仲道一邊吃着糕點,一邊等待着慈善酒會開始。
他下午隻在外面吃了碗面,晚飯都沒吃就陪着荀舞參加酒會,早就餓壞了,那顧得上周圍那些鄙夷的目光,自顧自的吃着點心。
“仲道哥哥,要不我讓下人幫你弄點吃的過來?”
荀舞看着衛仲道餓死鬼一樣,心痛壞了。
這裏是她二叔的家,也算是她的家,自然不需要顧忌什麽。
“嗯嗯!”衛仲道點了點頭,“給我來一碗牛肉拉面,不要面,隻要牛肉!”
荀舞白了衛仲道一眼,你直接說要肉不就行了嗎?
起身離開座位,荀舞找下人吩咐後廚幫忙準備。
“真丢人,這是慈善酒會,這窮逼是不是以爲這裏是飯店?”
“就是,好像前世沒吃過東西一樣,剛進來就顧着吃!”
“不不不,我猜他肯定沒吃過這麽昂貴好吃的點心,所以忍不住了呗!我們要原諒他,畢竟别人可能一輩子就隻有這一次機會接觸這樣珍貴的食物。”
“哈哈,兄台說的對,可能這随便一塊點心,就是别人一年的工資了,如果是我,我也停不下來啊,這随便吃一會就是一輩子的錢了!”
“呵呵呵~”
“哈哈哈~”
聽着周圍的嘲笑,衛仲道一臉不屑。
上流社會雖然精英輩出,天才無數,可是渣宰更多。
原因其實很簡單,上流社會的家族,他們不可能隻有一個後輩的,可是繼承人卻隻有一個!
所以,最精英的,隻會是被全力培養的繼承人,他們每一個都是各個領域的頂級天才,不僅智商超高,情商也超高,不管何時何地,都絕對是讓人親近的朋友,不會做出這些狗眼看人低的事情。
而現在周圍那些嘲笑自己的家夥,衛仲道不用想都知道,就是那些沒資格繼承家族産業的可憐蟲。
等老一輩的離開,這些自以爲高人一等的家夥,不是被繼承人排擠,就是死得不明不白。
搖了搖頭,衛仲道懶得理這些家夥,還不如吃一塊點心來得實在。
看到衛仲道毫無反應,那些嘲笑他的人也覺得沒什麽意思,轉移聊其他事情。
左前方的一張桌子上,衛仲道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司馬師摟着一位清純可愛的少女,一臉賤笑的和旁邊的曹丕竊竊私語。
衛仲道能看到,司馬師的手伸進少女的衣服之内,掌握了那份美好,盡管少女一臉不情願,可是卻沒有任何的反抗,任由司馬師搓來捏去。
卧槽,真tm會玩!
看着司馬師和曹丕鬼鬼祟祟的樣子,衛仲道忍不住豎起耳朵。
“複制-順風耳!”
……
“嘿嘿,司馬師,你今天的貨色不錯啊!”曹丕舔了舔嘴角,忍不住把手放在少女的大腿上。
“還用說!這可是江南大學的校花!”司馬師得意的挑了挑眉,“如果不是她父親出了事故,急需一筆錢做換器官手術,我還沒機會把到手呢!足足花了我三百萬,真tm貴!”
“嘿嘿,貴有貴的道理,這物有所值啊,這腿真滑。”
說着,曹丕忍不住把手向上伸去。
少女臉色通紅,雙腿并攏。
“曹丕兄,别心急,這還是原裝貨,我們今晚好好的開發一下,讓這位江南大學的校花成長起來。”
“哈哈,要得要得,不過前面我來!”
“卧槽,曹丕兄,你這不地道,我花的錢,自然我先來!”
“司馬師,不要這麽小氣,最多下次我帶一個妹子過來,讓你先總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