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超科幻三國第四百四十三章這怎麽和自己想的不一樣袁紹看着那位衣着随便,目中無人闖進來的男子,眉頭皺成一團。
“袁術,你這是什麽意思?今天是叔父的百歲壽宴,你就穿成這樣給叔父祝壽的嗎?還有,你帶來的是什麽人?穿得比那些送外賣的外賣妹還要少,就差要脫光了,成何體統?你是不是想氣死叔父?讓百歲壽宴變成白...咳咳!還不快點滾出去!”
袁術冷笑一聲,“我穿成咋樣了?這短褲可是金蟬絲編制,價值幾百萬呢!還有我這短衫,同樣不下于一千萬,裏面的褲子更是價格昂貴,這全身上下加起來,起碼要兩千萬,不比你這一身大紅漢服還貴嗎?”
“還有,這兩位是我今天的舞伴,隻穿着最貼身的小衣,還不是爲了讓大家開心嗎?你這樣诋毀她們還不如外賣妹,這就是你的教養嗎?你怕是活到狗身上了!”
“你...”袁紹臉色鐵青,指着袁術的手指都氣得發抖,“豎子不足與謀!”
“切,那你廢什麽話?”袁術鄙視的豎起中指,摟着兩位“舞伴”走到一旁。
客人們看着針鋒相對的兩兄弟,想笑又不敢笑。
袁家可是出了名的記仇,誰敢這時候笑出來啊!
袁紹深吸了幾口氣,一臉抱歉的看着衛仲道,“仲道賢侄,讓你見笑了。”
“沒事沒事!”衛仲道擺了擺手,“袁術叔叔這隻是真性情而已。”
“是,是啊,呵呵!”袁紹尴尬一笑。
如果袁術不是嫡子,在家裏支持他的人很多,袁紹都恨不得把他趕出家門。
“衛少爺,袁紹叔叔!”
這時候,王雯雯捧着兩杯紅酒走了過來,随意的遞了一杯給衛仲道。
“衛少爺,要喝一杯嗎?”
“剛好我有點口渴,謝謝了!”衛仲道接過酒杯。
“袁叔叔,不好意思,忘記帶你的!”
正打算喝酒的衛仲道,聽到王雯雯這話,不由得停了下來。
“沒事,袁紹叔叔,這杯給你吧!反正我也不怎麽喜歡喝酒。”
“那怎麽好意思!”袁紹接過衛仲道遞過來的那杯紅酒,放在鼻子上嗅了一下,“清香淡雅,唇齒留香,這可是叔父他自己釀造的頂級紅酒,我平時都沒機會品嘗呢!今天趁着壽宴,我可要喝一個夠本!”
說着,袁紹把水晶酒杯伸到嘴邊。
“等等!”看到袁紹要喝自己遞給衛仲道的那杯紅酒,王雯雯全身繃緊。
“袁紹叔叔,我這剛好還有一杯,要不你喝我這一杯,你手上的那杯,還是讓衛少爺品嘗吧!”
“沒事,反正我不怎麽喜歡喝酒,袁紹叔叔你随意吧!”衛仲道擺了擺手。
“不行!”王雯雯脫口而出。
衛仲道和袁紹眼神奇怪的看着王雯雯,不明白她爲什麽反應這麽大。
王雯雯臉色一紅,“那個,那個,對,我剛剛記起來了,袁紹叔叔那杯我喝過的,我手上這杯才沒喝過。”
袁紹在兩人身上掃了一眼,一臉調笑,“呵呵,王侄女這是想和仲道賢侄來一個間接接吻嗎?那真是不好意思了,破壞了你的計劃。”
“才,才不是!”王雯雯俏臉漲紅,“我,我隻是把兩隻手上的酒記錯了而已。”
“哈哈,那王侄女,你不介意袁紹叔叔喝你喝過的紅酒吧?”
“啊,這...這...”王雯雯羞澀的雙手捧着俏臉,嬌媚的白了袁紹一眼,“袁叔叔,你怎麽可以這樣調戲侄女呢!”
袁紹心裏一蕩,暗歎了一聲:小妖精。
“哈哈,我就開個玩笑,好了好了,這杯酒還是讓仲道賢侄喝吧。”說着,袁紹把手上那杯酒還給衛仲道,對着他猥瑣的眨了眨眼。
“仲道賢侄,那我先不打擾你了,年輕人啊,就要及時行樂!”
衛仲道看上手上這杯疑似被王雯雯喝過的葡萄酒,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王雯雯長得這麽豔麗清純,看着不像荀舞妹妹說的那樣,是一個綠茶啊?可能是...謠言?
衛仲道自認爲自己看穿了一切,畢竟,這麽漂亮的妹子,這麽可能有壞心思!
“衛少爺?”王雯雯羞澀的望着衛仲道,“你是不是介意我喝過這杯酒?”
“不不不!”衛仲道急忙擺手,“王小姐這麽漂亮,我怎麽可能嫌棄呢!”
王雯雯心裏一喜,表面上卻裝作白蓮花的樣子,“衛少爺,要不,我們換一杯吧?”
“那好啊!”衛仲道瞬間把手上的酒杯和王雯雯手上的調換。
“來,王小姐,我們幹杯!”
輕輕抿了一口紅酒,衛仲道皺了皺眉。
這酒雖然很好,可是他還是不太喜歡葡萄酒的那種味道,和張子風送給自己的百年女兒紅可是差遠了。
王雯雯看着衛仲道真的和自己換了一杯酒,傻傻的瞪大雙眼。
這,這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衛仲道不是應該大方的拒絕自己的提議,然後爲表誠意,一口把那杯紅酒幹了嗎?
這突然的騷操作,讓王雯雯一時間不知所措。
“咦,王小姐,你怎麽不喝了?”
衛仲道看着王雯雯拿着水晶酒杯發呆,不解的半眯眼睛,“呵呵,王小姐,你,不會是...下藥了吧?”
“咳咳!衛,衛少爺你說笑了!”王雯雯臉色通紅,“我,我隻是怕喝醉了,其實我的酒量很淺的!”
“呵呵,沒事,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衛仲道舔了舔嘴唇,“來,我們幹杯!”
和王雯雯碰了一下酒杯,衛仲道一口把手上的紅酒幹了,然後期待的望着王雯雯,好像真的等着她喝醉一樣。
王雯雯咬了咬牙,同樣一口把手上的紅酒幹了,接着玉手扶着額頭,搖搖晃晃的挨在衛仲道身上,“哎呀,衛少爺,人家,人家真的可能喝醉了,麻煩你送我回房好不好?”
衛仲道抱着王雯雯香軟的嬌軀,一時間心猿意馬,“好,我這就...”
“仲道哥哥~”
這時候,荀舞剛好回來,看到衛仲道懷抱着王雯雯,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衛仲道一臉尴尬,不舍的推開懷裏的王雯雯,“王小姐,要不你自己回房間吧?”
“仲道哥哥,說那麽多幹什麽呢?陪我去跳舞!”荀舞不由分說,把衛仲道拉到自己身邊,示威似的撇了王雯雯一眼。
“衛,衛少爺?”
衛仲道給了王雯雯一個抱歉的眼神,被荀舞強拉着走入跳舞中的人群。
王雯雯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轉身走向洗手間。
因爲走得太匆忙,王雯雯一不小心,在轉角的時候撞倒了一個洗廁所的老伯。
“你瞎眼的嗎?沒看到我趕時間?”王雯雯嬌豔的俏臉上露出了不正常的紅暈,語氣惡毒的吐槽着,“你這個死老頭,擋我的路,信不信我讓人把你趕出去,連廁所都不給你洗!”
“不要,這位大小姐,求您高擡貴手!”洗廁所老頭吓得跪在地下,砰砰砰的扣着響頭,“我已經這麽大年紀了,如果沒有洗廁所這份工作,我就要餓死了!”
老頭名叫董富貴,人如其名,除了富貴,他基本啥黴運都遇上過。
十二歲那年,董富貴終于覺醒了屬于自己的神恩天賦。
那天賦非常“可怕”,見者無不吓得全身發抖,連董富貴的父母看到,都吓得跌倒在地。
那天賦就是...洗廁所!
沒錯,董富貴覺醒的洗廁所天賦,能讓他洗的廁所遠比别人幹淨。
就這樣,董富貴被趕出了家門,光榮的成爲了一名廁所清潔工,自生自滅。
好死賴活,董富貴混到三十多歲,存了一筆存款,娶了一位離異的婦女。
本以爲以後能當有妻一族,回家能有老婆服侍,結果才過了一年不到,老婆就攜款跑路了。
那時候爲了穩住這位來之不易的老婆,董富貴可是把所有家産都寫的對方名字,結果老婆一跑,他除了這份洗廁所的工作,瞬間一無所有!
就這樣,董富貴渾渾噩噩的又洗了三十年,現在六十多歲了,還是一位悲劇的廁所清潔工,賺的錢,都貢獻給街道上的“可憐”婦女。
今天,董富貴還是一如既往的在禦膳樓洗廁所,隻是剛從廁所出來,打算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就被一位穿着華麗,仙女一樣的大小姐撞倒。
以這位大小姐的脾氣,董富貴感覺,自己可能連這份洗廁所的工作都要保不住了。
隻是董富貴發現,那位咒罵自己的仙女大小姐,罵着罵着,聲音越來越少,甚至還帶上了讓自己全身發熱的聲音。
好奇的擡起頭,董富貴這位六十多歲,經曆了無數坎坷的老頭,忍不住鼻血狂噴。
隻見剛剛那位仙女大小姐,俏臉通紅,雙眼迷離,玉手拉扯着低胸旗袍,根本就沒發現自己走光,還被一位猥瑣的六十歲老頭看光。
董富貴吞了吞口水,“大小姐,你怎麽了?”
“好熱!”王雯雯扇了扇風,感覺身體越來越熱,忍不住撕扯着衣服,接着渾身發軟的向下倒去。
董富貴急忙一把抱住倒下來的王雯雯,感覺整個人飛升成仙一樣。
“天呀,這就是那些大家閨秀,名門大小姐的嬌軀嗎?好香,好...”
“好熱,帶,帶我去洗手間,我要,我要洗面!”
“好,大小姐,我這就帶你去。”董富貴眼裏露出了邪惡的光芒。
你剛剛罵我罵的這麽開心,那麽現在到我開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