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袁槐邀請自己來袁家做客,陳金蓮已經知道,自己離成功隻差一步。
隻要今晚好好侍候袁槐這位百歲老宰相,她以後就有花不完的錢,看上什麽就能買什麽,還能給幾乎揭不開鍋的老家送去一大筆錢。
父母辛苦了一輩子,是時候享福了,給他們買一座豪宅,請幾個仆人,幾位弟弟妹妹也要上好的學校...
每一個人的成功,都不是必然的,隻有體會過那種苦,才會對成功充滿渴望,那是不擇手段也要争取的未來。
而陳金蓮,選擇了一條别人鄙視,可是卻能讓家裏過得更好的歪路。
“你是袁宰相的後輩吧?”陳金蓮一步一步的走到袁尚身邊,那透明薄紗下的美景,看得袁尚面紅耳赤,狂吞口水。
想到這女人是袁術的人,而袁術是自己爹爹的競争對手,袁尚收起那股撲上去的沖動,語氣不悅的說:“這位小姐,袁家在舉行家宴,閑雜人等麻煩自行離開!”
“呵呵!”陳金蓮伸出雙手,搭在袁尚肩膀上,“我可是袁宰相的客人,你這身爲晚輩,是不是管的有點太多了?”
“我...”袁尚一時間啞口無言。
“身爲後輩,就要有後輩的樣子,長輩的事情可不是你能管的!”陳金蓮一臉得意,一副長輩教訓晚輩的口吻,身體緊貼在袁尚身上,“更何況,今晚過後,我還可能成爲你的叔祖母呢!所以啊,說話客氣一點!”
袁尚臉色漲紅,想推開陳金蓮卻又不敢。
衛仲道大開眼界,想不到百歲的袁槐,還找這樣雙十年華的美少女回家過夜,他還行嗎?
看情況,這妹子好像想先給袁槐戴一頂環保色的帽子來着!
衛仲道哪裏知道,他提供的九層精神蛋糕,讓袁槐過了一個完美的生日宴會,那時候整個人都是渾身舒暢,精神極度滿足。
而陳金蓮,恰逢其會,在袁槐身心最愉快的時候,走出來誘惑他,讓袁槐誤以爲自己能重拾男性自信,是因爲她的關系,自然就把她請回來了。
那時候,其實随便一個長得不差的妹子去誘惑袁槐,都能讓他重拾自信,隻是大多數年輕美女都不願意放下身段去主動勾搭一位百歲老頭而已,當然,被動的話另算...
陳金蓮,算是在一個最恰當的時機,成功的獲得了成功的門票。
女仆看到二少爺尴尬的樣子,自覺的轉移話題,“陳小姐,我還是先帶你去袁老爺的别院吧!”
“那行,給我準備熱水,我要洗一個澡,然後好好打扮一下,一會要給袁宰相跳一支私人舞蹈!”陳金蓮妩媚的扭了扭小蠻腰,“對了,記得給我準備一根鋼管,一會跳舞要用到!”
“是,陳小姐,這邊請...”
等女仆帶着陳金蓮離開,袁尚尴尬的看着衛仲道和荀舞,“那個...”
“袁尚你放心吧,這是你們自家的私事,我們什麽都沒看到!”衛仲道随意的聳了聳肩,心裏補充了一句:有錢人,真會玩,也不知道,今晚袁槐會不會被哪位找鋼管跳舞的真空美少女榨幹...
袁尚黑着臉,帶着兩人走向袁家大廳。
大廳裏,早就來了不少客人。
能被邀請參加袁家家宴的,除了衛仲道和荀舞兩人,其他客人全都是袁家的重要合作夥伴,算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這時候,大家都在安靜的品着香茗,等待着主人翁的到來。
這次家宴的目的,除了加深袁氏團體的關系之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的-分蛋糕!
漢嬰帝劉懿初登大寶,大漢混亂,正是他們各展所長,大撈特撈的時候,身爲文官之首的袁槐,自然需要給大家謀福利,分蛋糕。
讓衛仲道意外的是,他竟然看到了王允那個老頭。
王允不是被漢獻帝罷免了麽?
衛仲道想的沒錯,王允因爲沒有起到國防部部長的職責,被漢獻帝劉協打發去養老。
隻是劉協突然駕崩,劉懿初登帝位,内部急需老臣的支持,而王允雖然工作能力不咋樣,還整天喜歡玩秘書,可是他在漢朝的資曆,卻是超過大多數人。
所以,王允幸運的被重新啓用,官複原職。
加入了袁氏集團的王允,甚至有可能更進一步。
王允他自然也看到衛仲道,臉色瞬間就變得不好。
他曾經可是想把貂蟬收爲私人秘書,然後過着有事貂蟬幹,沒事幹貂蟬的的幸福生活。
可惜,這個想法被衛仲道破壞了,聽說貂蟬還被這家夥監守自盜,自己拱了。
這可是奪了王允的夢想,讓他恨不得把衛仲道抓回去,好好的教育一下。
隻是現在,衛仲道的身份不同以往。
他不僅是神恩指導師的徒弟,呂布的代言人,還是南州牧,掌控京南一地。
所以,盡管王允很不爽衛仲道出現在這裏,可是卻隻能忍着,就當看不到他。
至于衛仲道,自然不可能無故找王允麻煩,拉着荀舞就躲到一旁竊竊私語。
沒多久,換上一身寬松便裝的袁槐,臉色紅潤,神情愉悅的走了出來。
剛剛他可是在别院裏面,和帶回來的陳金蓮享受了一個愉快的鴛鴦浴,讓他知道,自己真的重新恢複了男人的自信。
這種失而複得的感覺,讓袁槐恨不得拉着陳金蓮血戰到天亮,隻是想到大家還在等他分蛋糕,隻能放棄了美人的誘惑,匆匆而來。
大家看到袁槐的表情,還以爲他是百歲宴的完美結束,所以精神才會這麽好,卻不知道,他是因爲重拾了男人的自信!
“咳咳,歡迎各位參加袁家的私人聚會!”
長長的會議桌上,袁槐坐在主位上,其他人按照官職地位,自顧自的落座。
衛仲道和荀舞面面相窺,不知道坐還是不坐。
“衛州牧,你的位置在這裏!”袁槐指了指右手第一個座位,可見他對衛仲道的看重。
衛仲道猶豫不決,這位置可不好坐啊。
這時候,荀舞不好意思的開口,“袁爺爺,既然你們要開會,那我還是先離開吧!”
“不不不!”袁槐擺了擺手,“小舞,既然你父親和叔叔沒空來,那你就代表他們坐下來吧!”
卧槽,衛仲道鄙視的看着袁槐那個猥瑣老頭。
難怪會邀請荀舞一起來參加袁家家宴,原來是打定主意,以荀舞爲突破口,把荀家拉入自己的陣型。
至于自己,衛仲道也差不多想到了。
說袁家是拉攏自己,還不如說他們是拉攏自己身後的神恩指導師。
那這位置,就更加坐不得了。
“袁老,身爲晚輩,我覺得,我和荀舞還是回避一下吧,畢竟聽到什麽不好的私隐,這可不好。”衛仲道一臉爲難。
“呵呵,衛州牧,既然你能來這裏,說明你對袁家還是存有好感的吧!”袁槐自信的摸了摸胡子,“那我就不說什麽多餘的話了,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把南州牧變成南鎮守呢?”
南州牧,掌管一州之地,和省長差不多的地位,而南鎮守,卻是掌管整個南方的軍事大權。
雖然南鎮守喪失了行政權,隻有軍權,可是地位卻更加可怕。
畢竟,掌握了整個南方軍權,隻有你欺負别人,誰敢欺負你?這可是土皇帝。
衛仲道自然能聽出袁槐的意思,隻要他坐下來,正式加入袁家勢力,那麽袁槐就會負責運作,把他的官職向上提一提,如果不加入,那當然是...
就在衛仲道不知道怎麽拒絕的時候,袁術站了起來。
“我反對!”
袁槐不滿的瞪了袁術一眼,“還沒到你說話的時候,你給我呆一邊去!”
“叔父,此言差矣!”袁術搖了搖頭,自信的道:“雖然叔父你急于拉攏神恩指導師,想讓他老人家出面,以自身的名望确定劉懿登基的合法地位...”
“你說什麽胡話!”袁槐惡狠狠的瞪了袁術一眼,“漢嬰帝是先皇欽點的太子,繼位可是合法合理,還需要别人支持麽!”
“可是誰不知道,劉懿把鎮國玉玺弄丢,才會把漢獻帝氣死的!”
“胡鬧,這話是你能說出來的嗎?”袁槐氣得拍着桌子,“還好這裏都是自己人,不然讓陛下聽到,還怎麽相信我們袁家的忠誠!”
說着,袁槐偷偷對着袁術眨了眨眼。
“那些傳言說,漢嬰帝弄丢鎮國玉玺,氣死先皇,這是謠言,是那些觊觎帝位的家夥傳出來的謠言,意在打擊劉懿陛下的威信,懂不懂?”
“沒錯,這都是謠言,劉懿陛下怎麽可能會弄丢鎮國玉玺!”
“就是啊,我上次才看見劉懿陛下以鎮國玉玺蓋章,龍威乍現,怎麽可能會丢了呢!”
其他人也開始表忠心,反正真不真,自己心裏知道就行了,嘴裏肯定是要持反對意見的。
漢嬰帝才沒丢失鎮國玉玺,這都是敵人的謠言,劉懿繼位可是合法合理,先皇欽點!
看着大家這反應,袁術一時間不知所措。
我好像沒說錯什麽吧?你們反應咋這麽大呢?
算了,不管這個了,還是完成自己的任務最重要。
“叔父,這個先不管真假,反正讓衛仲道加入袁家,我是不會同意的!”
“爲什麽?”袁槐一臉不解,讓衛仲道加入,可是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你們隻注意到衛仲道是神恩指導師徒弟,呂布代言人,可是卻忽視了最重要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