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舞聽着雙胞胎姐姐的話,惡狠狠的瞪了衛仲道一眼。
穿成這樣,深夜來請教問題,你當自己傻的嗎?
衛仲道一臉無辜,他也不知道有這樣的事情啊!
“那個,你們想問什麽?”
這時候,雙胞胎妹妹俏臉通紅的張開小嘴:
“那個,衛少爺,我和姐姐就是想向你請教一下,男和女有什麽分别,還有,怎麽樣才能生小寶寶!”
雙胞胎姐姐玉手扶額,輕輕撞了妹妹一下。
你沒看到衛少爺床上還有荀家小姐麽?怎麽能把準備好的借口說出來呢!
衛仲道一愣,吞了幾口唾沫。
卧槽,這是請教問題嗎?這是公然勾引吧!
夜深人靜的時候,兩位隻穿着薄薄睡衣,前襟開叉,露出半個白圓的極品雙胞胎,突然來向自己請教這麽“重要”的問題。
如果不是荀舞就在旁邊,衛仲道絕對會熱心的把雙胞胎姐妹請到床上,把多餘的衣服脫掉,然後耐心的教導兩姐妹男和女的區别,甚至還要親自上陣,和姐妹兩好好實踐一下生小寶寶的過程。
荀舞看着雙胞胎姐妹當着自己的面勾搭仲道哥哥,俏臉繃緊,“你們想請教這些問題,不會去請教你們的老師嗎?仲道哥哥又不是老師,你們問他幹什麽,他哪裏懂這個!”
不,我很懂...
雖然衛仲道很想這樣說,可是看着荀舞氣呼呼的樣子,還是安靜的閉上嘴巴。
“可是,我們...”
雙胞胎姐姐急忙按着妹妹嘴巴,“那個,荀小姐,對不起,我們來的太冒昧了,還是下次再拜訪衛少爺吧,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繼承!”
說着,姐姐拉着妹妹走出房間,順手把門關上。
門外,妹妹不解的望着姐姐。
“姐姐,我們不是說好,引誘衛少爺把我們那個的嘛?”
姐姐輕輕敲了妹妹一下,“你沒看到荀小姐在嗎?”
“在又怎麽了?要不一起就是了!”妹妹撇了撇嘴。
“說的簡單,你願意一起,荀小姐還不願意呢!”姐姐無奈的抱着妹妹,“我們是什麽身份?荀小姐是什麽身份?能一樣嗎!”
妹妹咬了咬牙,滿眼不甘,“姐姐,難道我們還要回去平民窟嗎?”
“不會的!”姐姐揉了揉妹妹腦袋,“雖然今晚沒有勾搭上衛少爺,可是我們這麽漂亮,可以去勾搭袁家的少爺!”
“對!”妹妹肯定的點了點頭,“袁家的少爺不行,我們就勾搭袁家的老爺,反正,我不想再待在平民窟了...”
不吃其中苦,安之世間樂!
大家,隻是想活得更好而已...
……
房裏,衛仲道一臉無辜的望着荀舞,“荀舞妹妹,我真的不認識她們!”
“哼,這話誰信啊!”荀舞氣呼呼推開衛仲道,“不認識,會這麽晚穿成這樣,來向你請教男女之别,生小寶寶這些問題?”
“荀舞妹妹,我真的無辜的!”衛仲道可憐巴巴的眨了眨眼。
荀舞撇了撇嘴,“如果我不在,你肯定會好好的教導這對雙胞胎姐妹,是不是?”
衛仲道無語,“我,我是這樣的人嗎?”
“呵呵!”荀舞一臉鄙視,給了一個心知肚明的眼神:你就是這樣的人!
“荀舞妹妹,要不我們繼續剛剛的活動吧!”衛仲道舔着臉,把氣呼呼的荀舞摟在懷裏。
可能是被打擾了挖掘隧道的工作,荀舞才會生氣的,所以衛仲道決定再接再厲。
荀舞美眸流轉,嘴角淺笑,“仲道哥哥,爲了懲罰你,今天就先到這裏,你摟着我睡覺吧!記住,隻準摟着,不準亂動,不然我要生氣了!”
說着,荀舞揚了揚可愛的小虎牙。
衛仲道臉色一黑,“荀舞妹妹,你這不是折磨我嗎?你看我那裏多麽精神,你這是要憋死我啊!”
“哼,我不管,反正我累了,快點躺好,我要睡覺了!”
說着,荀舞把衛仲道推倒在床上,親熱的鑽到他懷裏,還摟着脖子。
“記住,不準動哦!”
衛仲道無語問蒼天,嬌香滿懷,肌膚相觸,自己動,還是不動?
夜似秋風,飄然而過,樹葉沙沙聲此起彼落落,不如春日送暖陽,勝似寒冬溫被窩。
隔天早上,衛仲道黑着眼圈,目光呆滞的望着天花闆。
他昨晚還以爲荀舞妹妹隻是随便說說。
畢竟仲道哥哥憋得那麽難受,乖巧懂事的荀舞妹妹,不讓自己繼續挖穿隧道,起碼也要櫻唇輕啓,品嘗一下奶牛吧?
可是沒有,荀舞真的隻是讓他抱着睡覺,甚至衛仲道想把手放到其他地方,都被荀舞氣呼呼的拍開,揚言再敢亂動,那就滾去睡地闆。
所以,衛仲道就這樣,滿懷溫香,傻傻到天亮...
“仲道哥哥,早晨!”荀舞美眸微張,甜甜一笑。
“早!”衛仲道有氣無力的回答。
“嘻嘻,昨晚仲道哥哥這麽聽話,那我就獎勵你一下吧!”
衛仲道眼前一亮,翻身把懷裏的荀舞壓在身下,“荀舞妹妹,那我不客氣了!”
“停,你想哪裏去了!”荀舞嘟着小嘴,推了推衛仲道,“我隻是想說,不把你想教導那對雙胞胎姐妹生小寶寶的事情告訴家裏的姐妹,才不是讓你欺負我呢!”
衛仲道欲哭無淚,感情荀舞還打算向家裏告狀。
如果她真的說了,不管衛仲道有沒有這個想法,等待他的,都是“凄慘”的蹂躏。
還好,自己昨晚沒有趁着荀舞沉睡,對她伸出魔抓...
兩人洗漱完畢,穿好衣服,手拖手的走出客院。
衛仲道可不想再待在袁家這裏,不然那對雙胞胎姐妹再一次來向他請教問題,他都不知道答不答應。
“仲道賢侄,等一等!”接到仆人通知,袁紹急急忙忙追了出來。
“仲道賢侄,怎麽不再多住幾天?”
“袁紹叔叔,家裏有很多事情等着我處理,我哪有空偷懶。”
“咳咳!”袁紹隐晦的對着衛仲道眨了眨眼,“仲道賢侄,昨晚還過得好嗎?”
卧槽,原來是袁紹這個家夥!
衛仲道臉色一黑,好你個皮皮蝦,如果你不送來那對雙胞胎,自己已經和荀舞妹妹打破最後的牆壁,把通往神域的隧道打通了。
“嘿嘿,仲道賢侄,就這樣走?不帶着一起?還是等叔叔我給你送過去?”袁紹笑的一臉猥瑣。
荀舞看着袁紹那猥瑣的樣子,再想到昨晚打斷自己和仲道哥哥遊戲的那對雙胞胎,不爽的皺了皺鼻子,“袁紹叔叔,你和仲道哥哥在說什麽呢?”
“哈哈,沒什麽!”袁紹裝傻充愣,完全不知道荀舞昨晚就在案發現場,“隻是昨晚送了一些補償禮物給仲道賢侄,提醒他一起帶走而已,不然留下來,也不知道會便宜誰。”
衛仲道翻了一個白眼,“袁紹叔叔,你在說什麽禮物?我聽不懂,我昨晚一個人睡,什麽都沒看到!”
“啥?”袁紹一臉愕然,他趕得匆忙,還沒時間去看一看那對雙胞胎,根本就不知道,衛仲道昨晚沒有把那對雙胞胎姐妹睡了。
“這...仲道賢侄,要不再住幾天,叔叔我看看禮物是不是去錯地方了...”
“不用了,袁紹叔叔,我還是先回去吧!”衛仲道拉着荀舞,留下滿頭問号的袁紹。
至于讓他加入袁家陣型這件事情,袁紹不說,衛仲道也不問,大家就當沒有發生過一樣。
……
時光匆匆,日升日落。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流逝,大漢的内亂越發緊張。
實力強大者,不斷向其他小勢力施壓,讓他們加入自己,弱者,隻能成爲養分。
長江以南,被東吳學院全權把控,劃地而治。
京南周邊,被衛仲道重兵駐守,歡迎任何人的投靠,宛然成爲了混亂中的一片桃園。
西蜀學院,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好像對大漢的混亂視而不見。
北方,魏武學院和保皇派打得不可開交,大大少少發生了數十次戰鬥,互有勝負。
隻是袁家,應該說是袁術的一個騷操作,幾乎亮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那時候,董卓帶領三十萬禁軍,與魏武學院聯合勢力決戰于河北走廊之上。
結果袁術突然斷了補給,讓董卓帶領的三十萬禁軍沒有收到任何的物資,被魏武學院一擊重倉。
這麽重大的傷亡,氣得董卓差點忍不住提刀去袁家大殺一場。
隻是袁家的駐地在京南北郊,那裏屬于衛仲道西涼鐵騎的保護範圍,所以董卓不得不斷了這個想法。
最後還是袁槐宰相站了出來,狠狠教訓了袁術一頓,把袁紹和袁術兩兄弟的内部鬥争強勢鎮壓,給予了董卓足夠的補償,才把這件事情壓了下來。
就這樣,北方魏武學院占領上風,保皇派勢力隻能疲于防守。
這時候,王允向漢嬰帝劉懿提議,讓西蜀學院入主京北,兩相結合,給魏武一個迎頭痛擊。
畢竟,西蜀學院的校長劉備,可是劉懿的王叔,算是自己人。
就在劉懿心動的時候,袁槐一票否決了這個提議,稱西蜀學院也是狼子野心,這是引狼入室。
造成保皇派弱勢的原因,就是袁術的斷前線補給,大家對此感觸頗深,讓袁家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就同意王允的提議,邀西蜀學院入主京北。
袁槐的操作很簡單,直接讓袁術出來說明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