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槐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讓兩人停手,兩人不僅不停手,反而全身的精神力暴動起來。
“水神天尊,融合!”
“當我怕你嗎!”袁術同樣怒吼一聲,“烈焰神君,融合!”
光芒乍現,扭打在一起的水火靈獸,同時化爲一紅一藍的兩道光芒,直接撞在兩人身上。
塵煙落盡,光芒隕滅,袁紹和袁術同時披上了一層能量護甲,一藍一紅,針鋒相對。
“混蛋袁紹,竟然對我下這麽重手,我要殺了你!”
袁術說話漏風,鼻青臉腫,雙眼充滿怨恨。
袁紹同樣殺意彌漫,擦了擦臉上的鮮血,兇狠的盯着袁術,“你殺我兒子,我要你給我兒子陪葬!”
“艹,你丫有病!”袁術根本就不明白袁紹說的什麽意思,“我什麽時候殺你兒子了?”
“還不認賬,給我去死吧!”袁紹被怒火蒙蔽了雙眼,無視了旁邊的袁槐,腳步一踏,瞬間沖到袁術身前。
人和靈體兇獸互相融合,是袁家神恩天賦裏面的禁忌招式。
畢竟身體強度有限,強行接納靈體兇獸的能量,雖然短時間能讓實力暴漲,可是後遺症同樣巨大。
看到袁紹袁術兩兄弟不顧後果的直接融合,袁槐也知道,他們這是打出了真火。
隻是他也不明白,袁紹說的,袁術殺了他兒子是什麽意思。
兄弟兩人兇狠相撞,轟鳴之聲響徹雲霄,聽之如晴天悶雷,讓人心煩意亂。
在兩人毫無保留的生死相搏之下,袁家建立在湖心島嶼的别院,前院全部坍塌,甚至連島嶼都開始顫抖起來。
“混賬啊!”袁槐氣得須發俱張,再讓這兩個家夥打下去,這座湖心島嶼可能就被陸沉了。
要知道,這湖心島嶼,可是袁家的主家,意義太重大了。
隻是周圍的袁家客卿,根本就不敢上前阻止兩人,打不打得過是一回事,打赢了,到時候被按上一個目無主人的罪名怎麽辦?
更何況,真未必能打赢。
兩人本來就是六星實力,在使用了禁忌招式人靈合一之後,能越級挑戰七星,而能被袁家招爲供奉的,實力最高才五星...
看來隻能自己出手了!
袁槐歎了口氣,推開扶着自己的陳金蓮。
想自己一百歲,本想安安穩穩在别院和雙十年華的陳金蓮愉快玩耍,興許還能再弄出一個孩子,結果還要來處理袁家後輩的麻煩事,真是醉了。
“出來吧,土麒麟!”
袁槐雙眼精光閃爍,一道土色光柱透體而出,漸漸幻化成一隻巨大的土麒麟。
袁家傳承的神恩天賦,大多覺醒的是五行屬性的靈體兇獸,這麽久以來,隻有一位袁氏後人覺醒了五系之外的屬性,那就是袁紹和袁術的親生父親,袁逢。
袁逢,字周陽,覺醒的是暗屬性靈體,被譽爲袁家中興之人。
隻不過,袁逢樹大招風,不知收斂,在一次和曹操的父親-曹嵩,一起去冥王星地底世界冒險的時候,陷入魔獸圍攻,力竭而亡。
袁家極度懷疑這是曹家故意設計的圈套,所以兩家的關系非常緊張。
袁逢這位袁家中興之人的意外隕落,讓袁槐不得不接過家主之位。
因爲把一生都奉獻給了袁家,所以袁槐基本沒時間生兒育女,對袁逢的兩位兒子,袁紹、袁術視如己出。
可能潛意識,袁槐覺得家主的位置是袁逢的,他隻是代理而已,最後都要把它還給袁逢的兒子,所以才不想生孩子,以免後面産生不必要的麻煩。
閑話少說,土麒麟普一出現,直接跳上半空,攜無窮厚土之力從天而降。
正在激戰在一起的兩人,直接被土麒麟壓下,猶如背負着一座萬噸巨山,一時間動彈不得。
要知道,土本來就主鎮壓,再加上兩人戰鬥了很久,精神力消耗了不少,對袁槐也沒有提防,所以袁槐雖然同樣隻是六星的實力,鎮壓兩人短時間還是很容易辦到的。
周圍的觀衆看到袁槐強勢出手,瞬間就鎮壓了“強大不可力敵”的袁家兩兄弟,無不拍手鼓掌。
袁槐暗暗得意,看來自己寶刀未老。
陳金蓮貼心的走過去扶着袁槐,扶着他走到被土麒麟鎮壓的兄弟跟前。
“說吧,怎麽回事?”袁槐狠狠的盯着兩人。
袁紹雙眼血紅,根本沒有回答叔父的問題,張口就咬住袁術的耳朵。
袁術猝不及防,痛得直吸冷氣,“啊啊啊,給我松口!”
袁槐看着侄子袁紹惡鬼一樣的兇狠表情,皺了皺眉。
什麽仇什麽怨?要這麽...
“來人,給我拉開他們!”
……
沒多久,兩人就被拉開,袁紹滿嘴鮮血,惡狠狠的死盯着袁術。
袁術耳朵都差點被咬了出來,滿臉鮮血,雙眼怨毒的望着大兄。
“究竟發生什麽事?說!”袁槐冷着臉,目光嚴肅。
“袁術這混蛋,殺了我兒子!我要他陪葬!”袁紹語氣充滿恨意。
“艹,我什麽時候殺你兒子了!”袁術怒吼出來,“你是不是傻子?我殺你兒子幹什麽?”
“你不要狡辯,你派去殺死我兒子的手下,已經被當場抓獲了!”袁紹殺意漫天。
“去你的吧,我沒有!”袁術咬着牙,“你這是故意污蔑我!”
“閉嘴!”袁槐冷喝一聲,“人呢?帶過來!”
……
袁家後院,因爲前院被袁紹、袁術兩兄弟的戰鬥全部摧毀,所以大家不得不來到後院。
這裏,聚集了袁家大部分的長輩,全都安靜的等待着,等待着袁紹抓獲的行兇者被帶過來。
時間滴答滴答在跳動,隻過了十多分鍾,一位穿着銀白盔甲,滿臉血污的中年将軍,在袁紹兩大貼身猛将,顔良、文醜的親自押解下,被帶到了所有人面前。
“咦,紀靈,怎麽是你?”袁術一臉茫然,“你們幹什麽?還不快點放了我的人!”
這位被顔良文醜押解過來的中年将軍,就是袁術的親衛隊長,紀靈!
顔良文醜看都沒看袁術,對着袁紹敬了一個軍禮,“袁将軍!”
袁紹點了點頭,惡毒的盯着袁術,“袁術,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就是你指使紀靈殺了我的兒子!”
“怎麽可能!”袁術瘋狂搖頭,“紀靈,究竟發生什麽事?”
紀靈羞愧的低着頭,“老闆,對不起,你讓我刺殺袁譚,我雖然成功把他殺了,可是不知道爲什麽,突然就暈了過去,然後被他們抓住了...”
“袁術,我要殺了你!”
聽了紀靈的話,袁紹那裏還能忍得住,直接就沖了過去。
隻不過袁紹剛跑了一步,就被攔了下來。
“叔父,你沒聽到紀靈說的嗎?就是袁術這個混蛋派他去殺的譚兒,可憐譚兒死得多慘啊,直接被紀靈一刀人首分離!
人首分離啊!叔父你忘記了嗎?你的百歲宴還是譚兒負責主持的,嗚嗚嗚,可憐我的譚兒...”
袁紹哭得聲淚俱下,怨恨的聲音讓衆人渾身發寒。
袁槐眉頭皺成一團,腦子浮現出袁譚爲自己主持百歲宴的身影。
袁術一臉懵逼,手足無措,“紀靈,你說什麽胡話?我什麽時候讓你去殺袁譚了?”
紀靈無辜的對着袁術眨了眨眼,“老闆,是你來信,讓我去殺的袁譚,信件還在我身上呢!”
袁紹二話不說,直接伸手入懷,從紀靈身上摸出了一個信封。
信封打開,熟悉的字迹出現在所有人眼前:
紀靈親啓!
袁本初此人越發目中無我,命汝滅其長子袁譚于暗處,擊其聲望,敗其精神。
切記,一切皆暗中進行,信不傳二眼!
袁公路留。
熟悉的字體,熟悉的簽名,就連那個私人印章都那麽熟悉。
如果不是袁術确信,自己沒有寫這封密信,他都差點以爲這是自己寫的。
“袁本初,你還有什麽要解釋的?”袁紹雙眼血紅,咬牙切齒,“字體可以被模仿,簽名也可以被模仿,可是你的私人印章,這沒可能被别人模仿了吧?”
私人印章,都是采用特殊的精神墨石雕琢而成,裏面帶有了自身的精神屬性,根本就不可能被别人模仿的。
“老闆,我也是看到你的私人印章,才确信這是你讓我辦的事情,隻是屬下失職,雖然殺了袁譚,可是自身也被當場抓捕了...”紀靈羞愧的低着頭。
“袁、公、路!”
事情到這,證據确鑿,袁槐滿臉失望的看着袁術。
“我沒有,真的不是我!”袁術欲哭無淚,“我真的沒有寫這封信啊!”
“你還狡辯?那你的私人印章是怎麽回事?别告訴我你的私人印章丢了!即使丢了,其他人也用不了你的私人印章,隻有你的精神頻率才能使用你的私人印章,這個章你是無可抵賴的!”
袁紹臉色猙獰,如果不是被拉着,他已經揮劍斬過去了。
“我,我...”袁術啞口無言。
他也不清楚這個私人印章是怎麽回事,他肯定自己沒有寫這封信。
“那你告訴我,我殺袁譚有什麽意義?如果我想打擊報複你,那我爲何不把你另一個兒子袁尚也一起殺了?”
這...
衆人無言。
對啊,要殺就兩個一起殺,殺一個有什麽意義?
“嗚嗚嗚,袁術,你還我兒子命來!”這時候,一道哀怨凄迷的聲音由遠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