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微風吹拂,京南東郊紫東湖岸,歡聲笑語在風裏飛揚。
天色不早,就在大家打算回去的時候,衛仲道突然決定就地露營。
“反正大家都沒什麽要做,難得出來一次,這裏風景也不錯,那今晚大家就在這裏露營一晚吧!”
“仲道老大,真不回去嗎?”司馬昭輕輕撫摸着皇甫嫣的肚子,一臉擔憂,“在這裏露營,我怕孩子受涼。”
衛仲道狠狠瞪了這個準爹一眼,“才三個月不到,受涼你個皮皮蝦啊!文姬也在這裏呢,怕啥!”
“又不是你孩子,你當然不擔心了!”司馬昭暗暗吐槽,可是他不敢說出來,不然衛仲道肯定要拉他切磋一番。
“大哥哥,我們今晚睡地上嗎?”輕輕可愛的拉了拉衛仲道衣袖,大眼睛一眨一眨,“我要睡大哥哥懷裏!”
衛仲道微笑着揉了揉輕輕的小腦袋,“好,那今晚大哥哥抱着輕輕睡覺!不過你說的睡地上,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衛仲道環顧四周,找到一處相對平坦的地方,半蹲身子,雙手按在地上,眼裏金光閃爍。
“複制-木系掌控!”
“鮮花迎風長,給我,起!”
随着衛仲道精神力注入,地上的野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生長,纏纏繞繞,縱橫交錯。
沒多久,一座鮮花鑄就的花屋就出現在所有人面前,内裏點綴着幾張花床。
“哇,大哥哥你好厲害!”輕輕激動的撲到衛仲道懷裏,雙手纏着他脖子。
“哈哈,一般一般吧!”衛仲道驕傲的挺了挺胸膛,把輕輕小蘿莉抱緊,“大家今晚就在花屋裏面住一晚吧!”
童可辛一臉羨慕,“師兄你這神恩天賦,真方便。”
“嘿嘿,那就那樣,童童師弟你的文聖天賦也是不錯的!”
童可辛暗暗翻了個白眼:師兄他,老凡爾賽了。
“師兄,能不能弄隔音一點?不然我怕你睡不着?”
衛仲道臉色一黑,惡狠狠的瞪了童可辛一眼。
這丫是在炫耀吧?信不信我今晚和妹子們血戰到天亮,看看誰才是睡不着的那個!
當然,衛仲道也就想想,他雖然想血戰,可是妹子們不願意啊!
至于童可辛,他當然也是開玩笑的。
……
夜,漸漸流逝,沉睡中的衛仲道突然驚醒,差點把趴在他身上睡覺的輕輕小蘿莉摔在地上。
輕輕揉了揉眼睛,不解的問:“大哥哥,你怎麽了?”
“沒事沒事!”衛仲道摸了摸輕輕的小腦袋,暗自皺眉。
剛剛一種心悸的感覺突然出現,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樣。
可是衛仲道擡頭望着花屋天窗,月明星閃,萬裏無雲,怎麽看都是那麽平靜。
“大哥哥,你是不是想玩遊戲?”輕輕在衛仲道懷裏扭扭捏捏,大眼睛一閃一閃。
衛仲道無語,明明是你自己想玩遊戲。
不過...
看着周圍的妹子都在安靜睡覺,衛仲道咽了咽口水。
輕輕這建議,好像還不錯,隻要不讓旁邊花屋裏面的童可辛和司馬昭這兩夥人發現,那...
“輕輕,我們偷偷玩,不能出聲,懂?”
“嗯嗯!”輕輕點了點腦袋。
就是兩人偷偷摸摸的玩着和諧小遊戲的時候,時間來到了早上五點半,一聲震天怒吼響徹雲霄,霸氣無雙的話語從所有人心裏浮現:
“左慈,給我滾出來!”
聲音悠遠宏偉,如大道神音般震撼人心,地球上所有生物,不管是人類,兇獸,昆蟲,甚至是魚類,隻要是有生命的東西,全都在這霸道的聲音下驚醒。
正在偷偷玩遊戲的兩人,全身一震。
衛仲道深吸了一口氣,緊緊抱着身上的輕輕小蘿莉。
“大哥哥~”輕輕俏臉嬌紅,渾身無力。
“你們在做什麽呢?”
周圍睡着的妹子也在這怒吼下驚醒,貂蟬第一個發現衛仲道和輕輕古怪的樣子,柳眉輕颦,“仲道你就不能檢點一點,不欺負輕輕麽?”
衛仲道尴尬之色一閃而逝。
還不是這幾天被你們趕出去睡沙發,憋着了嗎?
還有吃了那麽多烤生蚝,自然忍不住了。
和輕輕偷偷玩遊戲被當場發現,還好衛仲道臉皮厚,若無其事的整理好衣服。
“剛剛那是什麽聲音?”
“好像是,爹爹的聲音?”呂玲绮不肯定的回答。
“爹爹?呂布?”衛仲道瞪大雙眼,接着好像發現這很正常。
除了呂布這位十星超脫者,還有誰能把聲音傳遞到所有人心裏呢!
等等,呂布剛剛說的啥來着?
左慈給我滾出來?
卧槽!衛仲道吓得跳了起來。
左慈是誰?
那可是活了千年的大漢仙師,十星強者。
剛剛那聲音,誰都能聽出語氣裏面的怒火。
衛仲道一臉不解,呂布爲什麽生那麽大氣?他不是帶着倩姨在到處旅行嗎?難道被左慈綠...
一陣心悸的感覺出現,衛仲道趕緊打斷了接下來想法。
mmp,十星超脫者很了不起嗎?随意窺探别人的想法是很不道德的行爲!
……
随着那心底浮現的怒吼神音響起,所有人都忍不住擡頭望着星空。
蒼穹之上,群星閃耀,星光被不知名力量控制,聚攏在一起,漸漸一位老者的形象清晰的映入所有生命眼裏。
“呂元帥,恭喜你邁出了那一步!”
左慈的聲音空洞清明,帶着一股詭異的魔力,讓人不自覺的産生膜拜的心理,恨不能常伴其左右。
地球上空,一偉岸身影背對衆生,七彩的霞光萬道閃耀,驅散了所有生命心裏的陰霾。
“左慈,爾安敢活着?”呂布神目似電,聲若雷霆,随着話剛落下,一道七彩劍氣劃破星空,毫不留情的斬向星光神影-左慈!
左慈歎了口氣,右手一點,星光化箭,與七彩劍氣準确的撞在一起。
“呲”的一聲輕響,兩者互相抵消,隻留下一個蘊含着無盡吸力的黑點一閃而滅。
“呂元帥,我隻是爲了大家好!”左慈的聲音充滿仁慈。
“哈哈哈,你所謂的爲了大家好,就是坑害了地球千年之久,阻斷了大家的道路嗎?”呂布語含嘲諷,怒意深埋。
這段時間,呂布帶着紅顔知己小倩周遊全世界,跨過無盡險地,踏足無人禁區,發現了很多被人爲破壞的遺迹。
那些遺迹,兇險程度無法想象,如果呂布不是突破了十星超脫者,打破了世界的極限,以他原來九星的實力,基本沒辦法存活下來。
透過歲月長河,地球儲存在歲月中的記憶被呂布讀取,然後,他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
“左慈,你明知道地球隻能承載一位十星超脫者,而突破十星的你,千年來都不願意離開,還故意破壞先輩們留下的痕迹,把十星的秘密隐藏起來,讓世人皆以爲,九星就是巅峰,卻沒人知道,因爲你的存在,阻斷了所有人前進的道路,造成了千年以來,無人踏足十星的事實,這就是你所謂的爲了大家好?”
左慈神色自若,“呂元帥,我們的敵人,你根本沒辦法想象。既然我們改變不了世界,那就去改變自己,改變不了環境,那就适應環境,我,隻是爲了大家好!”
“哼,按你這樣說,世上壞人多,那好人是不是要跟着堕落下去?既然當不了主人,那就安心當一個奴隸?
你是不是想告訴我們,如果掉進糞坑,那就安心的吃屎!”呂布一臉鄙視。
左慈皺了皺眉,“呂元帥,雖然你說的很粗俗,可是道理卻是對的,隻有九界神王,才能讓人類生存下去,他已經答應我,允許我帶領一部分精英人類加入他們,隻有這樣,人類才能延續下去!”
“哈哈哈,這就是你看着九緯入侵卻無動于衷的原因嗎?”呂布緊握拳頭,眼眸深邃含火。
“每一個生命,未來都是充滿未知的,即使敵人多麽強大,可誰敢肯定,他們未來會毫無辦法?你自甘堕落,自願當九緯走狗,可是你憑什麽代表别人?你有什麽資格代表别人?”
沒錯,憑什麽!無數人心裏怒吼。
聽左慈的說法就知道,九界神王允許他帶領一部分精英人類加入他們,那就代表着,其他人類全都是被放棄的。
誰都不願意做被放棄的那一批,未來就應該握在自己手裏,左慈憑什麽代表他們!
左慈星瞳閃耀,語氣冷漠傲氣,“憑什麽?就憑他們是弱者!”
弱...者?
一股無名怒火,直沖所有人心田。
這就和曾經的先富帶動後富一樣,等一些人真的富裕起來,他們做的不是帶領後輩跟着富裕,而是想方設法壓榨後輩。
問他們爲什麽要這樣做,那些富翁就會說:誰會傻傻的給自己增加競争對手?那些窮人,隻配被壓榨。
而左慈,就是這樣的想法,弱者,隻配被代表。
當世界的巅峰被一些自私自利的人所掌控,後來者,永遠也沒有出頭之日,因爲他們不會允許其他人來分他們的蛋糕!
聽着左慈的弱者言論,無數被逼處在世界巅峰的九星強者,氣得雙眼通紅。
他們之所以處在九星弱者的地位,還不如因爲左慈的存在,把唯一的超脫名額霸占了,害得千年以來無人能踏足傳說中的十星!
你把大家的路都阻斷了,然後不知廉恥的說大家是弱者?
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