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柔哪怕疼得意識模糊,眼神都渙散了,她口裏還是喃喃念着,“阿遇……阿遇……我要阿遇……”
因雲柔流血過多,而這一刀看着情況并不好,此時穩定她的心神最爲重要,那救護人員不由道:“誰是阿遇?能來跟車嗎?”
這句話一出,顧遇明顯感覺到他懷裏的女人身體緊繃了下,手無意識地攥住了他的衣服,他有一種近似窒息的心疼,黑眸沉下來,冷睨了那救護人員一眼,繼而宛若什麽都沒有聽見一樣,他一把将許未來打橫抱起,朝徐帥開來的車子走去。
他們不坐救護車,他們自己開車去!
徐帥見狀,這種情況也不能丢着受傷的雲柔不管不顧,他唯有應了,“我跟車!”
他先是三兩步小跑至自己的車子那邊,待顧遇小心翼翼地将許未來放入副駕駛座後,直起身體,他忙掏出車鑰匙交給顧遇,道:“阿遇,我替你去看着雲柔,有什麽情況打電話。”
他拍了拍顧遇的肩膀,又小跑着回到救護車那邊,跨步上了車。
顧遇的車子,救護車,警一車,還有記者們乘坐的車子,就這樣浩浩蕩蕩地朝着醫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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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柔一到醫院,便被推入了手術室,徐帥看着上方亮起的紅燈,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她若沒什麽大礙還好,要是她的手真的出問題,影響到了她彈鋼琴,那就難辦了!
顧遇開車到了醫院,從駕駛座下來,繞到副駕駛那邊,拉開車門,解開安全帶,仍舊還是一把抱着許未來,抱着她走了進去。
她沒有什麽明顯的外傷,所以隻去了急診室,讓醫院給她好好檢查一下,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醫生仔細查看,又詢問了一番後,道:“她沒什麽大礙,就是身體有一點脫水,讓她多喝點水,好好休息就行了。”
許未來眼神一閃,意識緩慢恢複,稍微冷靜下來後,終于也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醫生,我之前被人在胳膊上注射了藥劑,導緻我神經麻痹,身體手腳都沒有任何知覺,這個能檢測出來嗎?”
剛才所有人都見到她拿着到刺傷雲柔,可那并不是她做的,她必須有證據來證明不是自己的意識,否則真的是跳入黃河都洗不清了!
醫生回:“那得做深層一點的檢查,你現在手腳還沒有知覺嗎?”
許未來搖頭,“就那麽一會,之後我暈過去一次,時間沒有很長,但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恢複了知覺。”
“那不可能啊,這些藥劑在體内殘留的時間不會這麽短的,你确定你真的被注射了?”
“……我确定。”
醫生皺眉,仿佛覺得她是在說謊。
一旁的顧遇直接道:“安排去做檢測,等結果出來再下結論!”
醫生下意識地掃了顧遇一眼,本想呵斥他不要随便幹預醫生的診斷,可對上那寒若冰霜的俊臉,還有透着極緻危險之意的氣場,吓得話語頓時就咽回去了。
連連點頭,“我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