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這就是伊利沙裏納獨立國同盟了嗎?”芙蘭達看着不遠處的城市瞪大了眼睛,盡管此時俄羅斯完全是冬天,但她卻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一陣冷風吹過,讓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不久前,這支由多方學園都市勢力聯合的隊伍在解決了雪原上的鬥争之後,終于走到了伊利沙裏納獨立國同盟的國境線處,此時衆人距離國境線還有一公裏左右,在平原上,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不遠處的建築。
比較令人驚奇的是,遠處的城市的正中間,似乎缺了一大塊。如果把整個城市看成一個正方形的話,中間缺少的那一塊就好像有人用刀子将整個正方形分成了兩半一樣,由原本的“口”字型變成了“曰”字型,而此時一行人正站在“曰”字中間那一橫的直線上。
“看樣子是這樣了。”布束砥信輕輕眯了眯眼睛,看着不遠處那半截類似城牆的建築,“看來不久前那道恐怖的攻擊造成過的傷痕,哪怕是‘另一面’的世界也沒有辦法那麽快修複呢。”
“并不是我們想象中那麽神奇的東西啊。”濱面仕上握着泷壺理後的手,輕輕呼了口氣,“哪怕擁有着‘魔法’的名字,但并不像童話裏那樣無所不能呢。”說到這,他忍不住悄悄瞄了一眼隊伍中的幾道身影。
似乎是感覺到了濱面的目光,在不遠處的一個蜂蜜色長發的少女轉過頭,對着濱面俏皮的擠了擠眼睛,一雙星眸中似乎有着一種特殊的魔力,讓濱面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急忙收回了目光,接着把目光投向身後。
在隊伍的最後,拄着拐杖的白發少年面色無悲無喜,在他的右手中,靜靜的沉睡着一個小小的身影,透過厚厚的衣物包裹,露出了茶發女孩安詳的睡顔。而少年就這麽擁着女孩,瘦削的身材卻仿佛有着無比的沉穩與厚度。在他的身旁,番外個體無趣的打着哈欠,看到濱面的視線投來,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額角發出了輕微的電流聲。
濱面歎了口氣,把頭轉了過來,望向了隊伍最前面,當他看清那個背影的時候,心中無端的湧現出一絲敬佩的感情來。
在整個隊伍的最前方,茶發的少女靜靜的站在那裏,原本一頭柔軟的茶發被西伯利亞的寒風吹得微微有些淩亂,可她整個人卻絲毫沒有退後的意思。而隻是看到少女堅定的背影,就能讓人心裏憑空安定下來似的。
禦坂美琴。濱面仕上心中輕輕歎了口氣。
如果沒有她的話,一路闖過來恐怕會很難吧。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濱面跟着布束砥信一行人來到俄羅斯之後,輾轉騰挪折騰了這麽久,幾乎橫跨了小半個俄土,這才深入腹心來到了這裏,而自己等人除了前期倚靠布束砥信的頭腦成功闖入,可後來如果沒有美琴等人的加入,單靠自己等人,是絕對走不到這個地方的。
自己跟理後是爲了躲避學園都市以及麥野的追殺,才不得以來到這裏,那麽這個站在隊伍正前方的少女是爲了什麽呢?
或者說,是爲了誰呢?濱面打了個哈欠。
真是的,現在的女孩子,還真是瘋狂啊。
蓦的,濱面突然激靈靈打了個冷戰,一種莫名的危機感突然從自己的心底升起,讓他打了一半的哈欠都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怎麽回事?濱面猛地擡起頭,驚疑不定的四周望了望,這感覺是怎麽回事?
難道禦坂美琴用心電感應感覺到了我的腹诽?不......不至于吧?
“怎麽了,濱面?”似乎是感覺到了的異樣,身旁的泷壺理後敏銳的擡起頭,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家男友說道。
“啊,沒什麽。”濱面輕輕拍了拍泷壺理後的手,示意自己沒事,心中的疑惑卻更濃郁了幾分。
這......這是怎麽回事?
正當濱面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蓦的,遠處憑空出現了兩個黑點,接着黑點幾個跳躍,下一刻,兩名少女的身形就憑空出現在了隊伍面前。
“姐姐大人。”爲首梳着茶紅色雙馬尾的少女對着美琴點了點頭,“确定了,的确沒什麽問題。”
“沒錯哦,美琴姐姐。”在黑子身旁的芙蕾梅亞也點了點頭,“芙蕾梅亞也去看過了,看起來雖然建築物有些倒塌,但是似乎人員傷亡并不大的樣子。”
“這樣嗎。”聽到這句話,美琴反而輕輕一挑眉,“人員傷亡不大?”
“是的。”黑子也微微皺起了眉,“我們進去的時候,似乎并沒有感覺到什麽阻攔,而且,裏面也還有很多平民,理論上來說,那麽大的攻擊範圍......”黑子沒說下去,但誰都知道是什麽意思。
身爲風紀委員獨有的敏銳性讓黑子的心中隐約意識到了什麽,不過,她卻并沒有開口。
因爲她知道,自己的姐姐大人會做出正确的判斷的。
“那道可怕的攻擊我們看的清清楚楚。”布束砥信接口說道,“那個時候距離我們大概有超過五十公裏以上的距離,現在看來......”
“整座山都被劈開了。”食蜂操祈抿了抿唇,“從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開始,一直到前面那半截建築殘骸的地方的直線距離,全部都是攻擊範圍。”
“換句話說,”似乎是很享受這種說話方式,食蜂微微勾了勾唇,“那個攻擊者所在的位置,跟如今的我們在——一——條——直——線——上——哦!”
“哼!”一方冷哼一聲,似乎很不滿食蜂的語氣,他直接拄着拐杖,從隊伍前面向着不遠處走去,“走吧。”
“的确。”美琴此時也點了點頭,“不管怎麽說,先進伊利沙裏納看看再說,這裏是戰場的前線,每一個來俄羅斯的人都不會錯過這裏。”說這句話的時候,她頓了一下,卻沒再說什麽,而是繼續向前走去。
“姐姐大人......”黑子看着美琴臉上的絲絲風塵,心中再次忍不住微微一痛,剛想說什麽,卻被布束砥信拉住了,并且對着她搖了搖頭。
黑子可能沒看到,但是布束砥信卻看得很清楚,在剛才黑子提到‘傷亡不大’的時候,美琴的目光微微亮了一下。
這麽恐怖的攻擊,幾乎将整個城市劈成兩半,裏面的人員傷亡卻不大,這意味着什麽?
攻擊者的攻擊目标,到底是這座城市,還是......城市裏的某個人?
如果是後者,那麽......
正當砥信在默默思考的時候,走在最前面的美琴跟一方卻同時咦了一聲,接着,兩人罕見的對視了一眼,在各自都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那一絲詫異後,兩人轉過頭,同時望了望隊伍中間舔着棒棒糖的食蜂操祈。
“啊啦啊啦,”被兩人這麽盯着,食蜂卻依舊笑嘻嘻的,漫不經心的擺弄着自己的蜂蜜色長發,“看來某人要倒黴了呢。”
濱面仕上再次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與此同時,伊利沙裏納獨立國同盟的首都裏,身穿淡黃色連衣裙的褐發女子眉頭一皺,有些驚疑不定的擡起頭,望着一個方向。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