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誰能告訴我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怎麽,小家夥們隻是想返回據點進行暫時的休整,我們的夜歸言大少爺都放心不下嗎?”
夜歸言用指骨輕輕叩擊着桌面,完全沒有理會禦靈頓的玩笑話,沉吟幾許後看向蔔婆“平均年齡不過十多歲的一群少年,不僅幾乎人人身懷銘契,而且一個個實力都變态的可怕,這般作爲新興黑馬殺進總決賽……您都不知道外面的傳聞都成什麽樣子了。”
“少年人自然該有少年人的朝氣,你小子如今所取得的成就同你的年齡相比,不也算不甚符合嗎?”蔔婆輕輕抿一口香茗,“所以不要太過計較這種事情,伴随名譽而來的種種,是福是禍都是需要他們親自承受的。”
禦靈頓眼見着話題逐漸歪了去,連忙出聲道“還有啊,這群小家夥的戰鬥可是連那些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家夥們都注意到了,嘿嘿,有些人面上不說,私底下不僅偷偷關注比賽的細況,說不定還不惜大老遠地跑來一睹他們的風采呢。”
“此話當真?”
“怎麽不真?老夫給你說哈,前幾天……”禦靈頓的話語突然被打斷,他摸出傳音盤,突然笑了,“你看我說啥,這說什麽不就來什麽,立馬就有個人來佐證老夫的觀點咯。”
他故意将聲音外放。
“哎,我們聰慧美麗善解人意的劉茵大小姐怎麽想起來……”
“您老快别耍嘴皮子了。”一道清脆甜美的女聲直接截斷他的後半句話,“哎,上次開會回來沒多久,我突然想起你們東璃才有的琉璃獸我忘記帶回來一隻了!正巧西琅這邊最近沒什麽事,我今天就抽空去一趟你們東璃。咳,那個什麽分布圖可以再給我一份嗎?原先的被我弄丢了……”
“劉大小姐不會是銘契用的多了,把自己的智商也坑進去了吧?本來就路癡,可别再給自己雪上加霜啊。”
“呦,這才多久不見,你的毒舌水平看樣子又上升了一個檔次。”劉茵嗤了一聲,不痛不癢地回怼了夜歸言一句,“現在給我的話,我開啓傳送門應該很快就能到。”
禦靈頓突然壞笑着湊近傳音盤“我說,你不會是突然對那群小家夥感興趣,所以才找個借口千裏迢迢跑來看他們吧?”
“我不認識什麽八星堂!”
脫口而出這句話後,劉茵忽然沒聲了。
……
空氣突然沉默。
“那你先說說你這次準備來的地方吧,總不會是直奔永安城吧?我可提前告訴你,有四個人現在已經不在帝都了,劉大小姐可别費盡心思還撲了個空。”
“我都說了我不是爲他們來的。”劉茵嬌俏地哼了一聲,“我這次去的是離永安城蠻遠,位置似乎還算偏僻,如果我沒記錯,好像叫什麽——沉星森林?”
*
列車飛快行駛着,念玖棠斜倚着玉煙兒,盡力控制着自己的眼睛不往對面瞅。
“不敢看我?怎麽,怕我吃了你?”
念玖棠一個激靈“沒有!”随即
“你說……我們就這麽直接走了沒有問題吧?”
紙鸢快步走在最前方,沒有回頭看他一眼,直接懶懶地反問道“那剛剛又是誰最先提出那事,讓小姑娘害羞把我們趕出來的?”
錦官城“……”
“唉,不好意思。”感到空氣突然沉默,紙鸢停下腳步,擡手将面頰旁的一縷碎發别到耳朵後,湛藍的美眸中透露着一絲黯然,“我今天有些着急想要同玖棠一起修煉了,這般急功近利也是我的不對。怎麽想她都剛大病初愈,我這樣急切地逼迫她實在是……”
“紙鸢姑娘爲何突然做此言行?都是朋友,怎麽忽然就客氣起來?”錦官城拍拍她的肩膀,“提升修爲增進實力,誰人不想?而且你的體質偏又如此特殊,大家都理解你的心情。再說小妹妹也需要一點時間緩沖不是?”
不知錦官城話中哪一個詞語刺激到了紙鸢,正要說什麽的她忽然沒了下文,溫柔清純的面容上露出了一絲苦笑,随即她歎了口氣,自顧自地搖了搖頭。
兩人并肩緩步走着,紙鸢一直低着腦袋,好似有什麽心事,在經過一個轉角時,她一個沒注意,要不是錦官城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胳膊,紙鸢險些就要和一個人撞個滿懷。
“你……就是紙鸢姑娘?”
紙鸢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尋聲看向面前少女的時候,卻發現她雖然有那麽幾分眼熟,但自己與此人并不相識。
少女留着一頭深棕色的長發,畫了一對有些可愛的粗平眉,鼻翼兩側有淡淡的雀斑,雙眼由于興奮而亮晶晶的。
“我叫艾小蝶,是清風派的隊長!很高興認識你們!”
“啊,你好,很高興認識你。”紙鸢雖然有些吃驚,不過面上還是保持非常有禮貌的溫柔笑容。大概被少女的陽光氣息所感染,紙鸢感覺心裏的煩悶也消散了些許。
“那個……我有話想和紙鸢姑娘說,不知這位漂亮姐姐可不可以暫時先避開?”
錦官城嘴角一抽一抽的,忍了半天憋出一句話“我走可以,但是記住,在下,是!男!的!”
“哼!”
錦官城一怒之下,拂袖而去。
紙鸢餘光掃到身旁的艾小蝶調皮地吐了吐舌頭,轉頭笑道“艾小姐找我有什麽事呢?”
“這麽近距離一看,紙鸢姑娘真的是一名氣質十分出衆的美人呢,看來他說的倒真是不錯,我還真的挺羨慕你這種與生俱來的淡雅出塵的氣質呢。”
艾小蝶倒是沒有直接回答紙鸢的問題,而是偏着小腦袋,非常認真地上下打量起她,小嘴嘟起,眼睛中透出一種紙鸢讀不懂的情緒。
“誰?”
“唔,要找你的不是我,是他啦。”
終于收回黏在紙鸢身上的視線,艾小蝶轉身向拐角處招招手,“你們過來聊吧,我就先溜了。”
要見我的另有其人?
紙鸢疑惑的望過去,臉色刷地變作慘白,瞳孔縮成針尖般大小。
“紙鸢妹妹,别來無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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